这也是江逸第一次,仔细的观察怜星。
从他的角度来看,怜星亦是风华绝代,容貌天成毫不亚于邀月。
娇艳甜美,更胜春花,灵动的眼眸中,充斥着不可描述的智慧。
自身资本雄厚,天生自带股成熟美妇的气质。
偏偏一举一动间,却又透着种天真的稚气,让人极其容易对其产生怜惜之情。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左手左脚有明显的残疾。
即便躲在衣袖之下遮掩,但若是仔细观察,仍能是不难看出。
这是怜星幼年与姐姐争抢桃子,被邀月从树上推落下,从而遗留下的隐疾。
怜星自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也知晓自己的残疾,很难瞒得过江逸。
索性不再遮掩,眼眸含笑,唇角含着抹苦涩的笑意。
以她与邀月不相上下的气质和容貌,本来是不缺人追求的。
可很多人在无意间,发现她左侧的残缺后,全都被其吓退了。
尽管怜星不喜欢那些人,可常年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待。
她心里终究不太舒服。
本以为江逸发现自己的残缺后,也会与其他人一样。
但江逸神色却没任何变化,反而依旧含着浅浅的笑意。
“茶还不错,你们打算何时回移花宫?”
邀月见他揭过此事,感激的看了他眼。
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被揭穿丑陋的一面。
“大概明天就要回去了,姐姐说她有要事处理。
需要留在这边段时间,移花宫以后由我来镇守。”
移花宫虽在武林中声望不低,可实际上真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两位宫主了。
若是姐姐不在,自己也不在宫里的话,难免会有宵小之辈去找麻烦。
江逸没在多说什么,而是从储物空间中,掏出枚灵力淬体丹。
“怜星姑娘,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陆地神仙境的武者,自身有种种奇异之力。”
怜星有点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事?
但她也想和江逸多待会儿,聊什么都无所谓,主动顺着话题发问。
“我还真不知晓,不知江公子可否告知一二?”
残废半边身子的她,早绝了和姐姐争抢的心思。
只要能多和对方待会,她就很满足了。
江逸笑了笑,没急着解答。
而是身子微微前倾,两人中间本就隔着张小茶桌。
江逸猛然的靠近,让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寸。
怜星耳尖泛红,呼吸不由自主的加快。
自打出生后,她还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
江逸那双泛着笑意的双眸,在她脸上细细端详了片刻。
右手撩动她耳边的秀发,语气温柔又透着笑意。
“我也是刚刚突破,还不太适应自身的能力,我看怜星姑娘似乎有点小症状,若是不介意的话,正好让我顺便练练手,也许能为你免去些忧虑。”怜星面颊发烫,心头小鹿乱撞。
垂落在桌下的左手,不由自主的尝试着抓紧衣袖。
奈何扭曲变形的手指,尝试了数次后,最终还是无力的耷拉下去。
尽管江逸没明说,但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
江逸说的症状,是在说左侧身体的隐疾。
江逸也没急着让她回答,手中的丹药不断在指尖转动。
“若是怜星姑娘信得过我,不妨将这枚丹药服下,让我用真气为你治疗下。”
在江湖中,这种行为还是很冒昧的。
双方并不相熟,严格来说也是在今日结识。
任是哪个武者,也不会贸然服下陌生人给的丹药。
万一是剧毒之物,岂不是会害得自己身死道消?
怜星望着江逸的双眸,那双桃花眼中闪着,清澈可见的诚挚,不掺杂任何恶意。
短暂的迟疑后,怜星微微低头,娇嫩欲滴的红唇俯下。
在江逸惊愕的目光中,一口将丹药吞入腹中。
对于她会服下自己的丹药,江逸其实并不意外。
说白了,不说怜星本就对他抱有不低的好感。
再说两人的修为差距,自己真想害她,完全用不上这种手段。
可怜星直接上口,还是让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看他僵在当场,怜星登时笑颜如花,唇角勾起抹灿烂的笑容。
“江公子,我们开始吧!”
“稍稍会有些痛,忍耐下吧!”
江逸没再过多解释,右手指尖灵力涌入怜星体内。
下一秒怜星只觉左臂左腿处,骨骼寸寸崩裂开来。
多年生长下扭曲变形的骨络,很快朝着正常的姿态扭转。
哪怕是怜星,冷不丁承受这样的痛苦。
也是疼的脸色发白,额头不断有冷汗滴落。
除了刚开始被疼的闷哼了声后,后面她都咬紧牙关没再开口。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点反抗,任由江逸施为。
在江逸灵力的架构重建下,怜星左侧身体很快恢复如初。
怜星突地感觉,自己好似能掌控左侧身子了。
【恭喜宿主为怜星治疗隐疾,改变其命运,奖励4000点积分。】
刚刚为其治疗好身体,还不等怜星询问什么。
江逸却是眉头皱了皱,抢先一步开口。
“想来是治好了,我看你屋里没茶叶了,我去为你买些过来吧。”
没给怜星反驳的机会,江逸便消失在了屋中。
确定江逸远去后,怜星才不可置信的将左手从衣袖中伸出。
看着白嫩光滑与常人无二至的纤细左臂。
怜星眼中有泪花一闪而逝,下意识捏了下左臂。
“有感觉,会疼,我,我真的好了!”
她本来都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机会治好身体了。
没想到来了趟武当,非但遇到个让她一见倾心的男人。
竟然还阴差阳错,治好了困扰半生的残疾。又试着动了动左腿,发现和右半边身子没太大区别。
非要说的话,也许是刚刚恢复正常,还有些不太适应。
怜星不由抬头望向窗口,眼中柔情愈发眷恋。
江公子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
武艺超绝,相貌英俊,最关键的是还温柔体贴,时刻照顾着自己的心情。
这是怕自己的残疾,暴露在他面前,以防自己尴尬,才特意找了个借口离去。
好让自己有机会,尝试调动下残缺的身体。
这样的男人,不正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么。
否则为何偏偏在治好自己后,江公子就飘然离去呢?
谁住客栈会在意有没有茶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