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躺在**辗转难眠。
脑海中无数次闪过江逸的身影。
桃花半身躺在吊绳上,时刻关注着黄蓉房间的动向。
后半夜又把视线,投向了江玉燕的房间。
她一生常年修道,对男女之事了解的不多。
先前会撩拨江逸,也完全是出于觉得好奇好玩。
桃花不太明白,自家主人先去夫人的房间,为什么半夜又偷偷跑出来?
第二日一大早。
怜星正准备出客栈用些早点。
刚一出门便遇到了正桥,也在此刻出来的邀月。
两人四目相对邀月,瞳孔不由增大,神色中也带了些莫名。
“星儿,你的腿和手好了?”
她也很后悔年幼时,自己对妹妹下如此狠手。
这些年来也不是没试图为其,寻找过各种灵丹妙药。
奈何怜星的眼隐疾已然过了数十年,实在是无药可医了。
怜星微微垂眸,眼神有些躲闪,却难掩声音中的愉悦。
“嗯,昨天遇到位隐士的高人,他恰巧路经此地,便替我治好了。”
她本来是想实话实说,把江逸说出来的。
看着姐姐的那张脸,她又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
自己背着姐姐,和江逸走到一起。
她怕姐姐震怒下拿自己出气。
邀月心下好奇,百般追问是谁为她治好的隐疾。
怜星本就是现编的谎言,又哪里回答的上来。
而且她想不通,难道昨日江逸来自己房间,姐姐没有发现?
可像姐姐这样的武者,一墙之隔没理由感应不到啊!
邀月好似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见她不愿直说,也就没再多问。
仔细替她检查了遍,惊讶的发现她的骨骼筋脉,以及血肉与常人无异。
甚至于浑身流动的内力,还有了不小的精进。
“算了,不管怎么说,你的伤势能好也是件好事。”
这样一来以后自己不在移花宫,也就不用担心了。
纵然向来看重妹妹,可左手左脚有天生残缺,战斗起来终是有些掣肘。
怜星哪敢和他多说,又敷衍了两句,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客栈。
邀月还有点疑惑。
这傻妹妹在想些什么?
怎么好像是在躲着自己?
但反正是好事,也就没太记挂在心上。
缓步出了房间后,便朝着江逸的院中走去。
然而等邀月来到院口时,正对上在为江逸按摩的桃花。
两女皆是身形高挑,气质也是极其接近。
惊人的美貌,让邀月都颇为诧异。
不明白大明何时有这样的美人?
只是桃花是妩媚中带着清冷,而邀月则是由内而外,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傲慢。
但这还不是最让邀月惊讶的。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怜星居然也在这儿,而且还和黄蓉聊得颇为投缘。
这让邀月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怜星也没想到,邀月会在这时赶来,下意识就要躲在江逸身后。
但身子刚一动作,又被生生止住了。
先不说,江逸还没和黄蓉挑明和自己的关系。
光是以怜星对自家姐姐的了解。
她要是敢在这种情况下,还让江逸站出来庇佑她。
那只会火上浇油,把事情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显然江逸也没预料到此事。
除了必要的情况下,江逸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用精神力笼罩城镇。
很多地方大家都懂的,黄的不能再黄了。
江逸实在没偷窥的癖好。
结果稍微松懈,就造成了眼下这种局面。
好在江逸毫不慌张,快步迎了上来。
“邀月宫主今日怎有闲暇时间,来我这小院做客?”
眼看要爆发的邀月,在江逸出现后。
看着那张出尘般的面庞,还是把脸上的怒意压下。
但还是恶狠狠的瞪了怜星一眼。
明明自己昨天就告诉过她,不要与自己争抢江逸。
看来这妹妹,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
桃花是昨日被唤出来的,以前从未见过邀月,也不知几人的关系。
反正江逸交代的任务,是让她充当黄蓉的护卫,也懒得理睬外人。
江逸还有点游离在状况之外。
暗道,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
猜不透,真的猜不透啊!
因为让他诧异的是,在邀月没来之前。
黄蓉对怜星并没多少敌意,两女居然意外的合得来。
哪怕猜测到对方是为了江逸而来,至少明面上的局面也没弄得太难看。
可在邀月出现后,场间氛围瞬间变得无比凝视。
江玉燕早就偷偷退到了旁边。
心下却是愈发渴望,江逸能早些教她武学。
但偶尔看向邀月的时候,眼中还是带着几分志得意满。
移花宫大宫主又怎么样?
大明第一美人又如何?
江公子昨晚还不是来了我的房间,而你只能白天过来看他。
邀月丝毫不觉尴尬,旁若无人的做到石椅上。
“听闻江公子即将远游,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这事儿还是昨日,她从武当七侠那意外知晓的。
江逸对此也没隐瞒,笑着坦然应下。
“是啊,打算去其他皇朝看看。”
毕竟是要出趟远门,大秦大唐南离北离黑暗地区,最后还要去樱花看上一看。
估摸着怎么也得耗费一年半载的光阴,所以提前告知了师尊一声。
邀月转头看向怜星,以命令的口吻吩咐起来。
“星儿,我的功法近期陷入瓶颈,正好我也要外出游历,寻找突破的契机,移花宫便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怜星低垂着头颅不愿回答。
姐姐摆明了要把自己和公子分开,她又哪里愿意答应。
可数十年的压迫下来,让她反抗怜星,又实在提不起勇气。就在他犹豫徘徊间,突的感觉小腿轻轻被人蹭了下。
脑海中也传出江逸温和的声音,抚平了她焦躁的内心。
“答应你姐姐,其他的事我会解决。”
有了江逸的保证,怜星也当即安下心来,脸上重新挂起笑意。
“一切都听姐姐安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