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感觉自己都快成固定景点了。
他刚走下楼梯,桃花也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她一直在用精神力感应周围的情况,以免有什么意外。
却恰好发现了三女的所作所为。
路过江逸身旁时歪着脑袋,打量了他片刻。
又回忆起三女事后,一脸愉悦满足的神色。
桃花轻轻拍了拍江逸,在他转过身的瞬间。
也微微俯下身躯,在江逸额头轻轻吻了下。
但肌肤相触的瞬间,桃花眸中闪过欣喜。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是真打了江逸个措手不及。
因为这小丫头心智不全,加上又是系统抽出的产物,对自己有着百分百的忠诚。
所以桃花打从出来后,就对江逸抱有极大好感。
但他并不懂情情爱爱,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完全是见三女都对江逸,做了同样的动作。
而且每个人亲吻的地方都不尽相同。
于是最后就挑中了,唯一没被亲过的额头。
还别说,感觉还不错。
几人吃过早点后上了马车。
一百多里的路程转瞬即逝,很快来到了安庆附近。
江玉燕直到此刻,才认出此行的目的。
看着熟悉的城墙和商贩,眼中闪过深深恨意,却很快被其压制下去。
小半个身子靠在江逸肩上,娇弱的出声询问。
“公子,我们要在这儿歇上一两日吗?”
她原先并不知晓,第一站的目的地是安庆。
游历目标是黄蓉定的,先前也没给她看过。
因为此地不是别处,正是他的生父江别鹤和继母,所在的江府所在附近。
但几人也能或多或少,察觉出江玉燕有点不对劲。
黄蓉和邀月与江玉燕不熟,也不知她为何露出这幅神情。
尽管黄蓉先前就知晓,江玉燕的生父对她不好。
又哪里能料到,自己的游历路途会凑巧路过对方的地盘。
江玉燕也没敢装的太过,很快就平复下了心绪。
“公子,此地离我父亲的府邸很近,能不能带我回去见见他。”
江逸哪会看不出,江玉燕刻意摆出柔弱的模样。
是希望自己替他出面,将她曾经丢失的尊严找回来。
但自家女人,自己不宠,让谁去宠?
在桃花的指使下,马车很快停在了江府门前。
江府在安庆一带,也算是大门大户。
尽管江别鹤武学修为平平,可在江湖上颇有君子之风。
而且其妻子,又是东厂刘喜的干女儿。
更令他在江湖中的威望增添了几分。
江府占地超过上千平,门口站岗的两名家仆,穿着打扮也极为整洁。
院门口摆放着两尊重愈千斤的石狮,彰显着家府的富贵。
纵然早知江玉燕,早年生活悲惨。
但看到江别鹤如此富庶,却这般苛待亲生女儿。黄蓉还是难免心下不愤。
她的确和江玉燕不对付,但她也是女人。
也早早便失去了母亲,故而很容易与江玉燕共情。
邀月对江玉燕无感。
但在车上听闻二人所说后,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在她看来,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人。
唯有江逸是个好男人。
这种薄情寡义的生父,也让她极为不喜。
自家大院门口被人挡住,看门的家仆当即冲了出来,准备驱赶走马车。
“停到别处去,别挡住我江府的大门,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然而两人走到马车旁,其中一人对着另一人猛然扇了一巴掌。
另一人也马上还了回去,二人就这么在大门口厮打成了一团。
看的路过的百姓啧啧称奇,不知究竟是何原因?
桃花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扬。
她没打算要两人的命,不过用幻术给点小小的教训,还是在所难免的。
几人将马车停在外面,在江逸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往江府内走去。
两名家仆在互相抽打下,脸颊早已红肿一片,耳鼻都被扇得打出了血来。
江玉燕看的胆颤心惊,忍不住出声劝说。
“公,公子,还是放过他们吧,他们只是寻常家仆而已。”
她平等的怨恨每个江府的人,包括江府的仆人们。
这些人都曾伤害,欺辱过她。
但她又不想让江逸觉得自己太冷血。
江逸转过身来,笑吟吟地望着她,主动牵住她的掌心。
“玉燕,今天是来给你出气,所以没必要压抑自己,你就是你,不管是怎样的你,我都喜欢。”
江玉燕呼吸一窒,心头猛地被触动。
她以为自己隐藏的极好,没料到江逸早已看穿了,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阴暗面。
即便在江逸身边,也从不敢暴露出那个恶毒的自己。
看着江逸那双诚挚清澈的眸子。
江玉燕莫名安下心来,纤细卷翘的睫毛轻颤。
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江别鹤正在院中小息,听到门口的嘈杂声。
正欲前往看看是何人喧闹。
结果刚一走出后院,远远就见到了跨进院门的江逸。
江别鹤的表情骤然一变,脚下步伐加快。
见到家仆们还要上前阻拦,赶忙高声斥责。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一帮家仆见几人不经通报,便擅闯府门,正打算上前动手。
结果江别鹤的抱暴喝,让他们都怔愣在了原地。
江别鹤趁着空档,快步跑到了几人身前。
微微弯身,神态恭敬,脸色挂着谦和的笑意。
“武当小师叔大驾光临,江某真是荣幸之至。”
江逸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消息流传的这么快吗?”
他清楚有人想让自己利立于风口浪尖。但短短两天内,消息就流传到数百里开外,还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这样看来的话,恐怕有不少人没少在暗中出力。
江别鹤离近后,才看到跟在后面的江玉燕。
但此刻他也不敢多问,只得用眼神询问,对方是何来意。
这女儿不是前不久,不是被东厂带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