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巴掌过后,江刘氏披头散发的趴在地面。
牙齿都被扇掉了小半,仍在口齿不清的怒骂。
“你你你,你这个妖女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她哪是任人**的性子。
早在江玉燕打她的时候,江刘氏就想还手了。
奈何浑身上下不听使唤,只能乖乖站在原地挨打,这把她憋屈的不行。
江别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朝着江逸拱手劝阻。
“公子,这罚也罚了,差不多就算了吧!就当给江某个面子。”
在他看来,自己在安庆也略有名望。
对方总不至于,这么点薄面都不给吧!
江刘氏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怨毒。
自己都被打成这样了,这夫君竟然在旁边站着。
直到现在才出面阻止,还只敢口头上说说
别说江刘氏了,黄蓉邀月的眼神也尽是鄙夷。
尽管先前就不认为,江别鹤是什么好人。
但懦弱到这个地步,也是人所罕见。
自家妻子当着他的面被打,别说冲冠一怒为红颜,连上前阻拦的胆子都没有。
身为人夫,你可以实力不济,但不能连起码的血性都没有!
江逸却还嫌不够热闹。
“玉燕,喜欢的话,杀了她,也没关系。”
这句话让江刘氏如遭雷击。
勉力撑着地面的双手瞬间没了力气,软趴趴的趴在地上。
她怎么都不曾料到,江逸居然会放任江玉燕杀了自己。
江玉燕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感激不已。
这大概从出生以后,自己听到过最动听的情话了。
原来被人无条件宠着,是这样的感觉么!
不管闹出什么事,都不用担心,因为有公子站在身后。
江别鹤也是脸色难看,几人的所作所为,无异于是把他的脸放到地上踩。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从他得到的消息里,这位武当小师叔近期不知杀了多少人。
这位可不是好说话的主。
江逸还不忘转头瞥了他一眼,眸中满是警告。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江大侠,你有意见吗?”
江别鹤想反驳。
但房间内无形刮起道暴风,恐怖的气息压制在他身上,让他险些站立不稳,原地跪倒在地。
心中稍有刚兴起的反抗念头顿时消散。
江玉燕右手五指,不自觉的攥紧。
攥紧,松开,又攥紧。
犹豫数次过后,江玉燕浮现抹残忍的笑意,侧身朝江逸甜甜的笑笑。
“公子,我可以带她出去吗?”
江逸点了点头。
“好,桃花,你去陪着玉燕。”
毕竟江玉燕还不通武道,让桃花跟着也省了发生意外。
江玉燕也不给江刘氏站起来的机会,拖着她的头发往外面拽去。
头皮被撕扯的痛苦,让江刘氏惨嚎出声。
奈何仍旧无法动弹,只能被对方拖在地上离去。江别鹤追过去也不是,留在这儿也不是。
神情闪过挣扎,但很快被平静取代,甚至还闪过抹欣喜。
面上却装出副悲痛的样子,朝着江逸拱了拱手。
“江公子,贱内与令女不和,这家中丑事倒是让您见笑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去去便回。”
江逸轻轻抿了口茶,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行,自己去忙自己的吧!”
江别鹤身子还没出门,黄蓉调侃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所谓的仁义大侠江别鹤,看来也不过如此,居然连自己妻子都不管。”
邀月对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向来没有好感。
何况江别鹤和移花宫,非要说的话,还多少有点仇怨。
只是邀月瞧不上他,也没将弟子们的争斗放在眼里。
江别鹤被说的脸色涨红,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屋。
黄蓉呆的无聊,眼看江玉燕短时间没回来的迹象,就独自跑出去闲逛去了。
安庆这边有不少好玩的小东西。
反正出门也是游山玩水,没打算一直待在江家。
邀月性子偏冷,相比于出去逛街,更喜欢待在江逸身旁。
二人就这么在屋中安静的坐着。
半个时辰后,江逸脑海突然传出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改变江刘氏命运,奖励100点积分。】
江逸突然就感觉手中的茶水不香了。
唉,小角色就是小角色,只能提供这么点积分吗?
算了,蚊子肉也是肉。
反正也是来给江玉燕撑腰的,至于积分完全是意外之喜。
小半个时辰过去,黄蓉没回来,江别鹤也没回来。
反倒是江玉燕拖着江刘氏走了回来。
双手依旧白净嫩滑,衣袖上却浸染上大片血迹。
此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不再是先前那种,为了伪装成别人喜欢的样子。
而装出来的虚假笑意,而是发自心底。大仇得报的快感。
江刘氏浑身遍布伤痕,嘴中还在咀嚼着食物。
桃花看向江玉燕的目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江逸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江玉燕身旁。
右手在她衣袖上划过,衣衫的血迹瞬间消失。
“你打算留她一命?”
他不喜欢留下潜在的威胁,哪怕微不足道也一样。
做事还是干脆利落,斩草除根来的实在。
本来趴在地上抽搐着身子的江刘氏,听到这句话。
身子猛地一哆嗦,下体流出大片**。
她以为江玉燕这个贱蹄子已然够狠心了。
没想到这个相貌英俊的少年,心肠更是狠毒。
还能再说次,让这贱蹄子杀了自己。
江玉燕看着瘫软在地的江刘氏,嘴角不由泛起冷笑。
“江公子,先留她一命吧,这个仇,我想日后自己报。”
如今她是倚仗江逸的名望,才能在江家狐假虎威。但她更想凭借自己的实力,把当年丢掉的尊严找回来。
江逸见她心意已决,倒也没过多劝说。
“行吧!”
江玉燕出了恶气,江逸便打算带着她离开。
此地没什么大人物,也很难获取到大量积分。
大门外站着不少家仆,早已得了江别鹤的命令。
不管江玉燕做什么,都不允许仆从们阻拦。
直到江逸几人走出房间,婢女才慌张地朝屋中跑去,准备将江刘氏搀扶起来。
刚一靠近,就闻到了股难闻的气味。
江府门外,已然被数十名带刀侍卫围住。
身穿宦官服饰的刘喜,横刀立马,苍老的面容上尽是怒意。
“整个安庆谁不知道江刘氏是我刘喜的干女儿,我的人谁敢动?”
自己叱咤江湖多年,如今又在曹正淳手下位极人臣。
这些年来江府顺风顺水,其中大半功劳都是倚仗东厂的威望。
否则纵然江别鹤道貌岸然,在外装出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可江湖上大多人只认实力,你修为不够,谁又会卖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