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开了街道后,刀疤男才长长出了口气。
不知不觉间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这就是江逸,陆地神仙境地武者,好可怕的气势。”
一旁的副将有些不解。
“将军,你又何须如此惧怕此人?”
他知晓江逸的身份,但再怎么说,刀疤男也是守城将领。
手底执掌数千兵马,江逸还真敢杀了他们不成。
何况自己等人只是传个信,又无深仇大怨。
自家主将没理由怕成这样啊!
刀疤男子没好气的训斥。
“你懂什么?在那种人的眼里,我们的身份不值一提。”
陆地神仙境的武者,和其他武者是两个概念。
换做寻常陆地神仙境,刀疤男即便是尊敬有加,也绝不会惧怕对方。
可对方是江逸啊!
这家伙在樱花所做的事太过恶劣。
说得上是见人就杀,全然不顾及武林与朝廷的划分。
万一自己真说错了话,对方一剑砍死自己。
那恐怕大晋皇室也未必会替他出头。
不怕强大的对手,就怕对手强大,还喜怒无常。
有了刀疤男先前的到访,围观的百姓们纷纷远离几人。
哪怕先前不知江逸的身份。
但光是那句陛下有请,就足以说明,此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存在了。
黄蓉五女摸不清,大晋皇室找江逸何事。
但也不怎么担心,该逛逛,该玩玩。
只要江逸想走,那么天下间没人拦得住他。
不过想不通的是,大晋皇帝找江逸做什么?
这点别说她们了,哪怕是江逸自己也没想明白。
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如今的修为全然无惧任何的阴谋诡计。
云罗身子颤了颤,偷偷瞄了眼江逸。
自己可是大明的郡主啊!
但想来跟在师傅身边,想来是不会有危险的吧!
又在街道上闲逛了会儿,在江逸的带领下朝皇宫走去。
先前那名将领离去前,给了他们块铁制令牌。
说是有此物能直达皇宫,皇城卫兵不会阻拦。
皇宫入口除了有十几名看守的士兵外。
每过一炷香的时间,便会有几队巡逻卫兵交替而过。
越是有钱有权的人,也就越怕死。
哪怕是皇室也不例外。
他们对自己的生命安全,看得格外重要。
而皇宫的戒备守卫程度,比超级皇朝还要严谨。
但江逸就堂而皇之的带着几女,光明正大的进了皇宫。
一众巡逻的守卫,全然没发现宫内多出几人。
大晋皇宫整体构造,与别的王朝相差无几。
只是在早朝大殿与后花园中间,单独建造了座酒池肉林。
每每夜晚都会有朝中重臣,齐齐聚集于此快活似仙。
当今大晋皇帝司马天,更是享乐其中,日夜纵马奔驰。江逸几人来到酒池肉林时,大臣们与司马天已然在快活了。
宴会上女子艳舞,美酒佳酿。
看得出来大晋的生活艰苦,女子全都为国为民,极其节省布料。
司马天高居首位,十余名大臣正坐在两旁。
他们仅仅是看着,没有吃桌前的食物。
也无瑕观赏舞曲,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更是有人时不时将目光,看向右侧的少年,挂着谄媚的笑容。
司马天等了许久,心下有些不耐烦起来。
“让你们去请武当小师叔,怎么人还没过来,让你们做这么点事,难不成都做不好么?”
丞相是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名为王守仁。
听到司马天的问话后,慌忙站起身来,微微躬下身子。
“陛下,早就派人去请了,江逸也答应了,为何还没来就不清楚了。”
司马天一口喝干桌案的酒水,神色极为不满。
“让你们去请人,就不会派人跟着他们么?”
王守仁苦笑几声,没回答这个问题。
派人跟着陆地神仙境的武者?
他们大晋哪儿来这种高手啊?
若大晋有这种级别的高手,又怎会落到人人可欺的境地?
司马天也知自己失态了。
脸上阴郁尽数散去,挤出了丝笑意。
“算了,既然他还没来,那就再叫人再去请,像他们这样的武者,多少有些自傲,既然他要面子,那就给足他面子,大不了三请江逸。”
王守仁应承下来,正打算安排人去寻江逸。
结果刚一回头,错愕的发现江逸正坐在前方。
他的座位在左侧下首位,与司马天中间还隔着个案桌。
最靠近司马天的位置,是专门留给江逸的。
猛地见到江逸,险些没把王守仁吓出个好歹。
还好扶住了身旁石柱,这才没跌坐在地。
“江道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先前看过江逸的画像,十分确认眼前之人正是江逸。
正因如此,方慌乱的不成样子。
江逸啥时候坐到自己身边的,自己怎么全然没察觉?
也正是出于他的提醒,司马天和众大臣们,也发现了抵达的江逸几人。
丞相旁边摆着的案桌,是专门给江逸准备的。
其他大臣都是单人单案,唯有江逸的案桌面积,比正常的大上三四倍。
众人看到几人后,各个都瞪大了眼睛。
除了几人出现的太过突然,五女的容貌也惊艳了众人。
在场哪个不是三品以上的大臣,本身也见过不少美女。
每隔几个月的时间,边缘县城都会给皇城进贡美人。
好歹是整个王朝内,千挑万选出的美人。
不说是国色天香,也称得上是百里挑一。
然而比起邀月黄蓉,江玉燕,桃花,云罗相差得太多了。
宛如萤火比之皓月,全然不是一个画风。大臣们也看过几女的画像。
特别像是邀月这种,本就名声在外的。
可真人的美貌,远非画像所能相比的。
然而最让人们惊讶的还是江逸。
俊朗的面庞上,明明和善的微笑着。
偏偏就给人种无法靠近的距离感。
出身名门,年少威震天下,容貌俊朗,气质出尘,浑身上下挑不出任何缺点。
这样的人,仿佛本不该存于世间。
犹如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即!
仿佛除了仰望,无法对其抱有任何其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