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意乱情迷间,交错纵横缠绵。
半个时辰后,江逸出了江玉燕的房间。
又半个时辰后,他出了邀月的房间。
来到蓉儿房间时,发现小丫头赤着左脚踩在凳子上,右手不停在揉搓着。
地面上满是散落的烟丝,看着江逸阵阵无语。
“蓉儿,你在做什么?”
黄蓉一面捯饬着手上的动作,一面头也不回得道:“这还不明显吗?卷烟啊,我也会!”
江逸很想说,你这不是卷烟,完全是在踩烟。
十根卷不成功一根,再有钱也没必要全浪费了呀!
也就是跟他说话的功夫,黄蓉稍稍分了下神,手上力道一大,烟又碎成了好几半。
气的黄蓉拍了拍大腿,生气的坐回了椅子上。
“学不会,这玩意儿压根学不会。”
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黄蓉偷偷学会了,江玉燕用腿卷烟的绝技。
但这玩意儿吧!
它讲究个天赋,眼睛学会了,脑子学会了,但腿学不会啊!
别说让她光用双腿弄了。
黄蓉就是一条腿,一只用手,都压根弄不出来。
江逸也没想到,这小丫头在这方面的胜负心会这么强。
好言好语安慰了半晌,黄蓉仍旧郁闷的看着废掉的烟丝。
不甘心啊,江玉燕卷起来很简单啊,为啥自己会办不到呢!
江逸选择了最简单的处理方式。
只要足够累,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那不管有什么事,睡醒都会忘个差不多。
老话说的好,日后再说,如果日后还会再说。
那就是日后的还不够日后。
搞定这边的情况后,江逸又飞速赶往了移花宫。
在见识到江玉燕卓绝的腿功后。
江逸心下有了个神奇的想法。
“那以怜星的资本,是不是可以换个花样?”
在几女中,怜星的性子是最温柔体贴的。
基本上从不拒绝江逸的任何要求。
等到了绣玉谷后,与其类闲聊两句。
江逸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怜星看着他带来的烟丝烟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所以,你个小冤家,每次来找姐姐除了使唤我,就没有别的事儿呗!”
怜星衣衫飞舞间,双腿夹住他的腰肢,将他牢牢压在身下。
“让姐姐帮你,也不是不行,这样吧,明天带姐姐出去逛逛怎么样?”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江逸天天带着姐姐出去玩儿,明明是他先喜欢上的自己。
也是两人先走到一起,结果到头来,陪在他身边的还是姐姐。
江逸下意识就想拒绝。
怜星那双楚楚动人,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水蒙蒙的望着他,江逸终究没忍心拒绝她。
女子想和夫君外出,本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好吧,这事我会想想办法。”若想多离开几个时辰,得先找个合理的解释。
堵住几女的询问,免得发现自己偷偷溜了。
江逸拍了拍,上方白晃晃的双腿。
“好姐姐,也该放我起来了吧!”
怜星非但没抬腿,反而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柔软的床榻上,上方的力道加大,江逸的上办边身子不断下陷。
“姐姐我,可没说过要放你起来。”
……
等江逸忙完正事,在赶回天花城时。
朦胧的月色下,他仿佛能看到远处散发出的淡淡紫光。
“这就是龙气吗?”
此地离大秦皇城已然不远。
纵然看的还不真切,但他无比确定这紫气,便是帝王独有的气息。
大明的朱厚照身上也有,只是他的紫气弱到几乎看不见。
江逸游历到安庆时,离大明皇城只有不到百里之遥,都无法感应到任何紫气。
反观大秦的祖龙,明明还相隔五六百里。
紫气却能透过如此遥远的距离,形成显眼的异象。
“有意思,如果让他长生的话,会不会得到的积分更多?”
和平也好,战争也罢!
只要是经由自己之手引发的事件,都能让他得到相当数量的积分。
一夜无眠。
第二日,几人一大早起来后。
惊鲵认命的跟在几人身后。
她本来还想带个面具啥的,奈何邀月盯得很紧,她只得放弃了此打算。
好巧不巧的是,几人在闲逛时分,又遇到了昨日的冒失男子。
一男一女正与伙人发生了争执。
男子仍旧是一袭白衣,面容俊俏,脸上还带着些稚气。
明净柔和,神骏非凡,端的是位美男子。
此刻正面红耳赤的,与对方为首男子不断争执着。
另一方也是老熟人。
慕容复和王语嫣也来到了天花城。
双方还互相认识,而且以前就有些恩怨。
慕容复本就看不上段誉,认为他是个花花公子。
若非是王语嫣在他身旁,只怕早就对段誉大打出手了。
段誉却认为他这样的人,不配和神仙姐姐在一起。
慕容复看到江逸,眉宇中闪过希翼之色。
也顾不上搭理段誉了,拱了拱手,施了一礼。
“江公子,你我还真是有缘,居然又遇到了。”
江逸对他没啥好感,也没什么恶感,勉强点点头算是回应。
主要是昨晚发生了件,让他头疼不已的事。
九头蛇大半夜跑到他房间,差点儿被小丫头给爬上床去。
按理说以黄蓉的修为,有人靠近不可能毫无察觉。
奈何昨晚黄蓉是真累得够呛。
晚上睡得很沉,全然没察觉到旁边的异样。
好在江逸回来的及时,一把将小丫头扔回了桃花房间。
慕容复看出江逸不想理他。
眼神扫过江逸身边的几女,最终停留在了惊鲵脸上。这几日不见,他身边怎么又多了个小丫头和女子?
况且惊鲵给他的感觉极为特殊。
隐隐间透着股窒息感,那是种像被毒蛇盯上般的错觉。
甚至于那看起来娇小的丫头,眼神中也透着凶残。
慕容复是真想不通。
这家伙究竟是从哪儿,找来这么多绝色女子。
还个个修为出众,打眼一看就不是凡人。
王语嫣的注意力,也被江逸吸引过去。
纵然两人仅仅见过两面,可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已然给她留下了极深印象。
她自认知晓天下武学,却看不出江逸用的是何武学。
还不等几人多说什么,左侧小巷中走出一女。
白衣胜雪的李寒衣走了出来。
目光正对上江逸时,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欣喜。
“江公子。”
右侧的小巷中,有锐利的锋芒闪过。
几枚银针飞出,直直朝着李寒衣暴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