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端着茶杯的手,都变得不稳起来,茫然无措的望着江逸。
“啊,江公子,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要说钟灵和木婉清,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就罢了!
自家父亲的性格有多风流,段誉还是知晓一二的。
仔细琢磨下,此事也未曾没有可能。
但自己从小被养在段正淳身边。
自己的父亲不是段正淳,又还能是谁呢?
何况母亲温柔善良,又大方得体,怎么可能背叛父亲呢?
段誉打从心底里,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别说是他了,哪怕是另外几女也不愿相信。
因为一旦接受这个事实,三人间的关系也就彻底破碎了。
但江逸却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你母亲与你父亲成婚后,你父亲风流成性,常年游离在其他女人身边,让你母亲心生不满,故而一夜荒唐下,与段延庆有了**。段延庆你该是认识的,你们大理的前任太子,若是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回去查查,此事一查便知!”
他说的有理有据,却又让人不得不信服。
毕竟段延庆的真实身份,压根没外人知晓。
段誉还是前不久得知的。
一来,江逸没理由拿这种事哄骗于他,江逸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二来,此事细节诉说的太过逼真。
而且仔细思考过后,发现这件事居然出人意料的合乎常理。
【恭喜宿主道破段誉身世,改变其命运,奖励六千点积分。】
段誉竟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恼怒。
养育了他十八年的父亲,居然不是亲生的。
可也幸亏二人没有血缘关系。
否则自己和钟灵木婉清,也就彻底没可能了。
慕容复暗自庆幸,江逸必然是不喜段誉。
否则没理由刚一见面,就说出这等不堪入耳的事。
结果江逸却转头看向他,嘴角的笑意愈发冷冽。
“慕容公子,这是最后一次,我很讨厌别人跟踪我。如果再有下次的话,这世上就不用再有叫慕容复的人了。”
二人并不相识,慕容复三番五次能偶遇自己。
这要说全是巧合,江逸必然是不信的。
尽管他说话时仍旧随和的笑着。
可其上散发出的杀意,却令几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直面杀意的慕容复,整个人都仿佛被巨山压下,身子全然动弹不得,后背也浸出了层冷汗。
他确实是跟着江逸来的。
尽管他追踪不到江逸的具体踪迹
可大晋皇城出来的方向。
要么是去往南宋,要么就是去往大秦。
慕容复猜测他是来了大秦,这才顺着跟了过来。
但他也不全是为了江逸。
也有想在大秦招收些手下的心思。
百家争鸣的境地下,有不少帮的到他的人才。
被人如此**裸的威胁,以慕容复高傲的性格,哪里能忍?可看着对面的江逸几人,他是不能忍,也得忍!
没办法,修为不如人。
只是他不敢将矛头对准江逸,却未必不敢迁怒别人。
慕容复与段誉不对付,又不想被人看出自己惧怕江逸。
只得转移话题,对着段誉嘲讽起来。
“哦,这么看来大理段氏真是关系复杂。你爹亲生女儿不少,唯一的儿子反倒不是亲生的,说来也是件趣事!”
段誉性情再是温和,听闻别人侮辱自己父亲。
还是心生怒意,复杂的心情被愤怒取代。
两人四目相对间,彼此眼中都透着浓浓的争斗之意。
反倒是江逸这个引起事端的当事人,一个人乐得清闲。
只是众女听闻段正淳的风流往事,全都不由转头看向江逸。
总觉得自家男人,貌似比段正淳更花心啊!
江逸压根不需要去找。
光是这身修为,以及那副容貌,站在那就会有无数女人倒贴上来。
王语嫣悄悄拽了下慕容复的袖子,不想让他与段誉起太多争执。
可两人正在气头上,哪还管得了这许多。
二人气势汹汹的站起身来,便要外出分个高低。
江湖事江湖了,自然以武者的方式解决。
木婉清和钟灵也跟在段誉旁走了出去。
王语嫣跟在慕容复身后,离去前转头看向江逸。
“江公子,久闻公子武道修为非凡!不知公子可否指点小女子一二,先前公子所用武学,究竟是出身何门何路?”
她对武学天赋极高,至少在理论方面是如此。
不光是各种武学招式,武学中蕴含的真意,往往也能看出蹊跷。
只是奈何没有习武天赋,空有宝山而无法自取。
江逸没说话,只是晃了晃手中的茶杯。
浑浊的茶水,登时变得清澈无比。
王语嫣眨了眨眼睛,眼中仿佛有东西明悟开来。
朝着他欠身施了一礼,这才急忙跟了出去。
黄蓉拉着江逸想出去看戏。
这两人对战还挺有意思的,她本就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
奈何江逸对此事提不起兴趣,而是指了指窗边。
“真想看的话,在那看就行了,他俩应就在下方空地交手。”
黄蓉九头蛇桃花三女,围在窗边看戏。
惊鲵这才有时间靠近,语气愤愤不平。
“为什么要说出我的身份?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等于和整个罗网为敌。”
大秦不允许出现叛徒,罗网更是如此。
不管如何,当江逸爆出自己身份时,这件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江逸却仍没当回事,神色轻佻随意。
“是吗?那说明你的实力还不够强。”
世间从来就不存在,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说到底还是不够强!
惊鲵也知晓和他讲不通,任命般的询问。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把我留在你身边,又是为了什么?”她可不信强行囚禁自己,江逸真就想把她当个丫鬟使。
如果这样的话,那江逸随便花点银子。
去交易市场上买个年轻,且同样貌美的女子并非难事。
江逸双指捏起她的下巴,强行让她与自己对视。
深邃幽暗的眼眸中,尽是玩味的笑意。
“为什么?因为这很有趣啊!”
罗网的天字号杀手,跟在自己身边。
他很好奇罗网那边,到底会是何反应?
李寒衣费尽心力,也摸不到水流剑刃。
也渐渐停止了尝试,双眼不断跟随水流转动。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二人间究竟有多大差距。
对方随手凝聚出的东西,自己费尽全力仍奈何不得。
她不得不换种方式,以不熟练的剑心通明姿态,来捕捉水流的轨迹。
在李寒衣的感应中,这看似平平无奇的水流飞剑。
其上散发着无数的滂沱剑意。
“江公子剑术当真高深莫测,在下甘拜下风。”
江逸却赞赏的看着她。
“你还年轻,等在修炼些许时日,早晚能领悟出自身剑意。”
李寒衣被说的头皮发麻,越听越不对劲。
两人不是年龄相等吗?
而且根据得到的情报,非要说的话,江逸还比她小上半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