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不曾想山穷水尽疑无路,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几人的搅局让两人没了待下去的心思。
宁中则正打算感激下二人。
结果回过神来,却发现两人早已消失无形。
敌人尽数死亡,宁中则浑身气力全无,单膝跪倒在地。
若非用剑身支撑着身体,只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刚刚那是武当小师叔,江逸?此人好高的修为,居然有此等身手。”
张三丰寿宴时,华山派的人也去了。
宁中则自是认识江逸的。
只是当时她与岳不群意见不合,故而没出面针对武当。
这等天之骄子若是华山弟子,她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了。
回想起怜星的容貌,宁中则有了新的猜想。
“移花宫二宫主,怜星,看来还是要去感谢下对方。”
尽管不少名门正道,都认为移花宫是邪教。
可人家救了自己,这也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宁中则不是知恩不报之辈。
江逸则是带着怜星返回了移花宫。
“真是到哪儿都有不长眼的鬼。”
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尽管移花宫的事,大多事务都是怜星出面处理。
但除了长老级的人物,寻常武者也接触不到她。
稍稍在正道有些势力的人,都会知晓怜星的身份,自是不敢主动招惹她。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证明了她和邀月的差距。
如果换做邀月的话,不管是正道还是魔道,恐怕无人会不认识她。
怜星倒是笑得很开心,双眼弯成了月牙。
全然没有刚经历了大厮杀的郁闷。
江逸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袋。
“怎么,很开心?”
怜星乖巧的点了点头,脸颊倾斜在他的臂膀上。
“小弟弟,原来你也会生气呀!”
自从她认识江逸以后,这家伙永远是那副处变不惊,万般从容的姿态。
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够引动他的情绪。
真有人惹到江逸,基本当场笑着就杀了。
这还是在怜星印象里,江逸第一次真正动怒。
“你也有为姐姐做过这种事吗?”
江逸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女人喜欢在这种事上刨根问底。
“没有啊!”
邀月光是站在那儿,就像个冰山女帝。
周身气压低的吓死人,哪个不长眼的敢去调戏她呀!
怜星的心情大好,正打算和他做点什么。
江逸却轻轻挥手拦下了她。
“晚上我再过来,你先好好休息下吧!”
这都已经傍晚十分了,也到了晚饭的时间点。
自己得先回去应付那几个丫头。
怜星撇了撇嘴,眼珠子转了转后。
当即抓开江逸右手衣袖,狠狠在他手腕处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的很用力,江逸右臂上留下了个明显的咬痕,还带着丝丝晶莹的**。“不许把它弄消失哦!你晚上回来,我要是看不到咬痕,你就别想上床了!”
江逸掩下袖袍,正好将袖口咬痕遮住。
无可奈何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苦着脸御剑离去。
怜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性格。
今日江逸带她逛了小半天,她心里就很开心了。
等江逸回到房间时,就看到了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只见云罗正站在自己屋中。
浑身衣衫少的可怜,娇好的肌肤**在外。
小巧精致,却无比挺俏的山峦矗立。
半透的冰丝睡裙下,将其稚嫩的身躯衬得若隐若现。
双眼微微眯起,偷看两眼江逸,又赶紧把视线挪开。
**着的玉足,由于过于害羞,十指都蜷缩到了一起。
江逸原先还以为她是个小丫头。
现在一看,嗯,小是小了点,但也不是很小!
只是离开前留下的幻影分身,是处于闭关修炼状态。
云罗就算想做点什么,也压根没那个胆子,只是站在床边静静的望着。
江逸施了个隐身术。
便走回了**,又解开简易的幻阵,假装从闭关状态苏醒。
说来也怪他大意了,临时设下的阵法能阻隔外人。
但跟在身边的几女,身上都有他的气息,故而不会被阵法视为入侵者。
就在江逸睁眼的刹那,云罗直接飞扑到了他身上。
她决定快刀斩乱麻,只要把师傅睡了,那就算值了。
常年在皇宫娇生惯养,很多常识她都不懂
武者刚刚结束闭关,在分不清敌我状况的情况下贸然上前。
万一对方下意识反击,那云罗可就遭老罪了。
江逸双手有意识伸出,正好摸到不该摸的。
但总算是把她接住,抱进了自己怀里。
“云罗,你不好好练你的太极拳,这是打算走捷径么?”
云罗哪经历过这种事。
纯粹是脑子一热,心底下又怕得不行,就准备来硬的了。
江逸问的是什么,云罗压根就没听清,脸色烫的吓人。
双手自顾自的扒着江逸的衣服。
“唉唉唉,别脱衣服。”
好歹说几句浓情蜜意的话呀!
哪有一上来啥都不说,直接就进行最终阶段的。
在看云朵脸色红的,宛若熟透的苹果。
双眼紧紧闭到一起,睫毛不断的轻颤。
双手毫无章法,白嫩的大腿缠上,右脚还不小心踩到不该踩的,茫然无措的解释着。
“师傅,我喜欢你,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和我皇兄没有关系,只是我自己想和你在一起。”
反正只要她留在江逸身边,就算是帮到朱厚照了。
根本不需要江逸去为朱厚照做些什么。
云罗以弟子的名义,留在江逸身边就够了。
之所以走到今天这步,完全是出于心底的爱慕。
正在此时,房门被人敲响。邀月清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夫君,你修炼结束了吗?”
听到邀月的声音,云罗几乎是下意识钻进了被里。
可双手双脚还在四处**,而且胆子也是越来越大。
邀月久久没听到回应,正打算推门而入,便听到江逸的声音。
“闭关这就结束了,月儿,你先回屋休息下吧!”
邀月见他都这么说了。
皱了皱眉,终究没推开房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江逸暗自庆幸,还好留在客栈的是邀月。
如果换成蓉儿的话,估计压根就不会敲门,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师傅,你也不想让师娘知道这件事吧?乖,徒儿会轻些的。”
云罗这话说的底气十足。
如果忽略她紧闭的双眼,以及颤抖着的身躯。
一个时辰后。
江逸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间。
至于云罗早已在昏昏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