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明白这一点,也明白隐形鸡明白这一点,这让他颇为无奈,在这种情况下,隐形鸡歪着脑袋看他的眼神,也就变得更是讨厌。
少侠因此瞪了回去:“你以为我境界跌落就再也伤不到你吗?有本事你等我一会。”
“哦?难道你还有其他翻盘的机会?”
“当然,只要我能够找到一把二十丈长的大剑,你就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晃**。”
隐形鸡听得险些失笑,二十丈长的大剑?就算真有这么一把剑,就你现在不过一阶的境界,拿得动吗?
不过想到‘大剑’二字,它倒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瞅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神剑。
这东西可不只二十丈,两百丈都不只,眼前这小子特别提到‘大剑’,难不成是在暗示着什么?
隐形鸡这一分心,便见林衍手一翻,又有两股元力外放出来……
当下隐形鸡便炸毛了,卧槽,这小子不是跌到一阶了吗?为什么还能够元力外放?而且这两股元力可是足足有相当于六阶的力量,别说是跌到一阶的他了,就算是完全无损的他,都不一定能够打出这么强的力量。
难不成他一直在隐形实力?所谓的五境冲炎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的真实修为,其实已经达到六境厚土?
可这也不对啊,就算这小子的真实修为是六境,于它这种远远超越普通七境的强者而言,也根本不算事,自然也不大可能瞒得过它,除非,这力量另有蹊跷。
动念之间,隐形鸡已经分析出好些东西,也感觉到这六阶力量当中,没有多少林衍的气息。
单就这一点,便已让它心中大定,看来这小子并不能自如操控这股力量,而且由于力量气息的不同,用上这股力量,未必就能够借得到神剑之力。
隐形鸡思索之间,那一分为二,像是两片秋叶飘落的元力已然落在它身上。
几乎跟之前一般无二,隐形鸡阁下第一时间便被炸飞出去,而且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形,每次飞出去都会摔得很惨,虽然未伤伤到,但至少看上去很惨……这明显就是‘剑人十八拍’。
狼狈非常让隐形鸡再一次感觉很是崩溃,它心道:难道自己又一次判断错误,这小子根本不需要用到自己的力量,也能够顺利借到神剑之力?神剑那么高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随便了?
而这个时候,林衍却盘膝坐了下去,双手结印置于双膝之上,调用元神引动天地灵气进入元府……这是典型的人族修炼方法。
见他如此,隐形鸡不免又懵逼了一回,它实在搞不明白这小子到底又在闹什么妖蛾子。
谁都晓得,想要提升境界,增强实力,修炼是必不可少的途径,但修炼是一个经年累月,不断积累的过程,并非盘膝坐上一坐,境界便蹭蹭蹭的往上飙升。虽然不是没有在战斗中修炼的先例,但那都是距离突破境界只有临门一脚,却费尽心思也无法突破,才在战斗中冒险一试。
眼下这小子从五境掉到三境,又从三境掉到一境,这种时候再临场修炼有啥意义?难不成他觉得自己坐在那边吸几口天地灵气,境界修为便会提升两个大境界以上么?
作为一名修炼了百多年的强者,隐形鸡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可也正因知道,它才会搞不明白林衍到底想要干什么。
越是不解,它内心便越发的不踏实。
当然,它所面临的也不全是坏事,比如,它突然发现,刚刚林小子打出来的两股好像落叶似的元力,并未能完全发挥出神剑之力,因此原本总共应该将它震翻三十六次的两股元力,在震翻它超过十次之后便已渐渐弱了下来,不像之前的小火球那般厉害。
而当它终于站稳脚根之时,却发现不远处盘坐着的小子,身上传来很是常见,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绝不应该出现的,突破的气息。
他,竟然突破了?
而且还是整整跨越了初、中、高阶三个小境界,完成了一整个大境界的突破,一举从一境炼体跃升到二境聚气。
是它眼花了吗?
若非用翅膀擦眼睛有些不大方便,当下隐形鸡非好好擦一擦眼睛不可。
而就在它一愣之间,眼前的人族小子身上却又再一次冒出突破的气息,而且同样又是一个大境界的提升。
操,错觉,这特么一定是错觉!
隐形鸡目瞪口呆,眨了几下眼的工夫,便完成两个大境界的提升?那岂不是说,这小子现在又是三境的修为?又能够元力外放了?那接下来这架还怎么打?
等等,不对,它确实感觉到两次突破大境界的气息,但不知怎么回事,那小子看上去并没有达到三境凝湖,而是只有二境聚气,仔细分辨一下的话,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这个聚气境有些气息不纯的样子。
换成一般高手,说不定会觉得林衍这是急于求成,导致元力不纯,但隐形鸡却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它能够分辨得出,林小子身上的元力带着两种气息,又或者说,是由两种气息分别引领着两股元力。
这让它瞬间便看穿事实真相:这小子体内有两个元神!
这个发现,让隐形鸡不禁又傻了眼。
双元神?怎么可能?世上居然存在双元神之人?
没等他反应过来,林衍身上气息再生变化,却是又显露出突破的气息……
还来?
隐形鸡一蹦老高,这小子身上两个元神都已达到二境聚气,无论哪一个再突破,他都可以达到凝湖境,而一达到凝湖境,便意味着林衍又能够元力外放,又能玩得它堂堂联军巨头欲仙欲死。
这下子,就算它心志再坚定,也不免心中踌躇,偏偏踌躇未完,却感觉到林衍身上再次传来熟悉的突破气息……隐形鸡当下差点就哭了,与最初潜上神剑山,带着游戏的心情前来戏耍几个小家伙相比,此时的它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戏耍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