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墨深知仅靠口头介绍,三人未必能完全弄清楚这里的布局,便笑着说:“跟我来,我带你们实地看看咱们要住的大院。”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大院门口,大门旁的墙上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第五师第四次军总营”。刘墨带着三人在此停下。
“这里有个规矩,只有正副军团长、军团长参军,正副上师将军、上师将军参军,次军大将军、次军参军才有资格单独住一个大院。正副大营长中将军和大营长参军没有这个资格,他们得按次军划分,每个次军的五个大营所有军官都混住在一个大院里。”刘墨向三人解释道。
“也就是说,这个大院是我们第四次军所有正副大营长军官和参军混住的地方?”江暖面露疑惑地问道。
刘墨微笑着点点头。
不多时,他们走进大院。只见院里有假山、池塘、景树,环境清幽,宛如一个巨型四合院。
“你们数数,这里有多少个房间。”刘墨看着环绕四周、拥有三层且布满精致红木房间的走廊,笑着问三人。
“一二三……”房莹乖巧地认真数了起来。
“有多少间?”刘墨笑着看向她。
房莹简单数完一遍后,如实回答:“一层有一百间,三层总共三百间。”
刘墨微微一笑,手指着一排房间说道:“从这边过去,一至六十号房间归第一大营,再过去六十一号到一百二十号属于第二大营,依此类推,从第一大营到第五大营依次划分。”
房莹点点头表示明白。
“走吧,我们第五大营的区域在三楼,从那边楼梯上去。”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三楼走廊,一间房门口站着两个青甲兵士。刘墨带着三人走到此处。
“我是第五大营新任的副大营长刘墨,你们进去通报大营长一声,就说我来了。”刘墨对两个青甲兵士说道。
“请稍等!”其中一个青甲兵士回应道。
刘墨点头示意。
片刻后,青甲兵士通报完毕。刘墨让江暖等人在门口等候,自己独自走进屋内。
刘墨关上门,一路来到内室,只见一个鸭蛋脸、面容英俊的青年正盘膝坐在床榻上。
“大营长!”刘墨抱拳行礼。
青年目光冷漠地打量着他,声音平淡地问:“我记得你晋升中营长没多久,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这么快就晋升到副大营长的。”
刘墨抬头,与青年的俊目对视,微笑着说:“大营长可还记得之前第八中营配合风暴营深入敌营的事?”
青年剑眉微皱,直接问道:“你做了什么?”
“一件绝密大事,不过,上面要求我保密,所以不能告知你。”
“能让你直接连升两级,看来此事绝非寻常!”青年说道。
“的确意义重大。”刘墨微笑回应。青年没有过多追问,目光紧盯着刘墨的眼睛,说道:“你知道你上一任副大营长是怎么死的吗?”
刘墨挑起眉毛,露出疑惑之色。
“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做的决定指手画脚,所以他死了!”
刘墨心中一凛。
“你要是想好好活下去,就记住,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任何时候都不要质疑我。”
刘墨不禁哑然失笑,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青年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刘墨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只要不是愚蠢至极的命令,我不是那种爱多嘴的人。”
青年盯着他打量了片刻,随后闭上眼睛。
刘墨咂了咂嘴,扫视了一眼布置还算雅致的房间后,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刘墨给双狐和房莹每人安排了一间房间,之后带着江暖走进另一间。
“你是说上一任副大营长是被他害死的?”江暖正在打开窗户看向外面,听到刘墨趴在**讲述与青年见面的事,惊讶地回头看向他。
刘墨看着江暖笑道:“我之前听人说上一任副大营长是在野外扎营时,不小心被野兽拖走咬死的。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一个能晋升到副大营长的人,怎么会在几千人的营地中被野兽拖走咬死。现在看来,肯定是这家伙干的好事。”
“要是这样的话,你以后还是尽量别和他起争执,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江暖劝说道。
“怎么,你觉得我会怕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他已经警告过你,就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走着瞧吧,其实我也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刘墨翻身拉过被褥,盖住了脸。
黄昏时分,刘墨独自来到院中楼下,走廊旁一棵老松下的清幽小路上,开始练习金龙剑法。
随着他手中长剑犀利舞动,龙吟声悠长回**,一条若隐若现的金色巨龙幻影在他四周游动,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威严庄重,不可侵犯。
一个小时后,在刘墨心无旁骛,沉浸在更加凌厉的剑招之中时,这时,一道磁性的年轻男声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这是道术还是武技?”
刘墨眉头微皱,停下练习,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目字脸的英俊青年,身穿黑甲黑盔,带着两个青甲兵士,正站在走廊上俯瞰着他。刘墨毫不客气地说道:“阁下难道不觉得打扰别人修行是很无礼的行为吗?”
青年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说道:“在下实在是情不自禁,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刘墨注意到青年头盔上镶嵌着代表七级正副大营长军衔的四颗紫色圆石,便问道:“你是哪个大营的?”
“我是第一大营的主官,大营长温少千!”青年笑着抱拳行礼。
刘墨点点头,说道:“你可以走了!”“阁下的军衔也是七级,职位至少是大营长副官吧。恕在下冒昧,在第四次军里,我之前从未见过阁下?”温少千笑着问道。
“我是新晋的第五大营副大营长刘墨。”刘墨回应道。
“原来如此,难怪我之前没见过阁下。”温少千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虽然刘墨对温少千刚才的冒犯有些不满,但一番交流下来,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讨厌,于是主动说道:“反正现在也没心情练剑了,兄台要是不嫌弃,不妨下来喝杯酒!”
“求之不得!”温少千抱拳笑道。
刘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多时,在松下的草地上,刘墨摆好一张小桌,放上一坛酒,与温少千相对而坐。
“敢问刘兄是哪个门派的高徒?”温少千打量着刘墨的俊脸,笑着问道。
刘墨拿起酒坛,为他倒酒,说道:“以前算是大天门的弟子。”
“哦,刘兄也是大天门的弟子?”温少千露出惊讶的神情。
听到“也是”二字,刘墨不禁皱眉看向他。
温少千脸上笑容依旧,说道:“原来是同门啊,差点闹了误会。”
“怎么,你也是大天门的弟子?”刘墨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是第七十九峰第二上院的弟子。”温少千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