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们要不要跟第四次军主官说一下?”江暖问道。
刘墨伸手揽住她的腰,望向远处第四次军的大帐,说道:“我已经跟另一位大营长提过了,就看他会不会向次军大将军汇报。”
“大哥,我信你,你就说让我怎么做吧!”司徒然坚定地对他说道。
刘墨目光落在他身上,说道:“入夜后,我会找个由头把第八中营调下山,到时候你跟着一起去。”
“大哥,你是担心今晚有变故吗?”司徒然一脸疑惑。
“如果我没猜错,今晚山上必定出事!”刘墨神色凝重地说道。
“既然如此,大哥为何不把第五大营的人都调下山呢?”司徒然满脸不解。
“我早就跟你讲过,我没什么实权,这次调你们第八中营下山都得费一番心思找理由,更别说调动整个第五大营了。”
司徒然恍然大悟,无奈地点点头。
“江暖,入夜后你带着房莹、双狐还有我的亲兵也下山去。”刘墨又转头对江暖说道。
“好!”江暖点头应道。
一个小时后,刘墨来到温少千的大帐。
“你是来问结果的吧?”正在床榻边洗脚的温少千笑着看向他。
“不是,这种毫无证据的事,次军大将军不会放在心上的。”刘墨微笑着说道。
“你能明白就好!”温少千示意他坐下。
刘墨在一张桌旁落座,打量着温少千问道:“温兄,你信我吗?”
温少千不禁哑然失笑,说道:“咱俩既是同门又是好友,我自然信你!”
刘墨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今夜山顶必有大祸,温兄若信我,现在就赶紧带着你第一大营的人下山!”
温少千满脸讶异。
“最好动作轻点,别惊动次军大将军,不然恐怕就走不了了。”刘墨说着站起身来。
“你是认真的?”温少千皱眉问道,见刘墨神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只是觉得,大祸将至,能少死些人就少死些人吧!”刘墨说道。
温少千目光闪烁,低头沉思起来。
“当然,选择权在温兄你,我这就告辞了!”刘墨抱拳说道。
温少千目送他离开,眉头紧锁。
两个小时后,龙门山山下几里外的一个小树林里,刘墨带着第八中营在此驻扎。
“大哥,你说的那个第一大营的大营长会听你的吗?”司徒然在刘墨身旁问道。
刘墨看了眼龙门山的方向,说道:“你永远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你能做的只有提出建议,至于他如何抉择,那是他的事。”
司徒然点点头。
夜渐深沉。
刘墨正背靠大树,搂着江暖熟睡时,突然,一声如同巨型建筑崩塌般的巨大轰鸣声响起,他和所有人瞬间惊醒睁眼。
地动山摇,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持续不断,刘墨望向龙门山的方向。“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大危机!”他紧紧搂着江暖说道。
江暖没有说话,只是同样看向龙门山的方向。
第二日清晨,在原本龙门山所在此时已经消失的宽阔大裂谷深渊边缘,刘墨带着第八中营的人来到正带着手下查看深渊的温少千身旁。
“谁能想到,一座大山就这么沉下去了,简直匪夷所思。”温少千盯着深渊说道。
“这想必就是敌军想要的结果,用五个中营作诱饵引我们来攻打,再以后方的次军相逼,引诱我们更多军队来驻守,然后一举消灭。”刘墨看着深渊,无奈地摇头。
“一个次军就这样兵不血刃地被消灭了,好狠辣的计谋!”温少千感叹道。
刘墨笑了笑,说道:“也不完全是,至少你的大营保住了!”
温少千目光与他对视,说道:“要是昨夜我没听你的话离开,现在我和他们就是同样的下场!”
“怎么说呢,好在你听进去了。”刘墨不禁失笑。
温少千摇摇头,说道:“不瞒你说,其实我犹豫了很久!”
“哈哈——”刘墨大笑。
“不管怎样,我欠你一条命,你记着就行。”温少千有些无奈地说道。
“别这么说,这是你自己的决断救了你自己,毕竟我同样也劝过第五大营的大营长,可惜他不听。”刘墨微笑着说道。
温少千看了眼刘墨身后跟着的第八中营,说道:“可惜了,要是你是第五大营的大营长,第五大营或许也能保住。”
“怎么说呢,或许这都是天意吧!”刘墨耸耸肩。
温少千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前不是,现在肯定是了,毕竟你们那位精明的大营长已经不在了,你可以顺理成章地接任他的位置。”
刘墨同样笑了笑,看向大裂谷对面,说道:“龙门山没了,这里也没必要守了,说起来,这样对大家或许都好。”
“谁说不是呢!”温少千咂了咂嘴。
几日后,刘墨带着第八中营,跟随温少千的大营返回雄关城。
在军官大院里,刘墨带着江暖回到房间。
“我也该走了!”刚一进屋,江暖便对他说道。
刘墨微微一愣,转过身来。
“去龙门山之前,我见过我兄长了。”江暖美目凝视着他。
刘墨眉头微皱,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次任务,是我特意陪你去的。”江暖轻声说道。
“你兄长答应跟你回去了?”刘墨疑惑地问道。
江暖点点头,说道:“兄长不愿我在这里冒险,已经答应陪我回去。”
“所以回去之后,你就要外嫁了,是吗?”刘墨问道。
江暖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只要你我心中有彼此,你又何必为此忧虑呢?”
“别说我吓唬你,要是日后让我知道你嫁人了,我把你家族都给拆了!”江暖冲他调皮地眨眨眼。
刘墨知道,心意已决要走的人留不住,便斜睨了她一眼,走向床榻。
转眼间,五日过去了。
在雄关城城门口,刘墨带着司徒然、房莹,目送江暖和一个青年骑马的背影远去。
“说实话,凤来国军队的规矩还挺好,想走提交申请就能走,也没人阻拦!”司徒然笑着说道。
“我倒宁愿没这规矩。”刘墨说。
“额!”司徒然和房莹惊愕地看向他。
刘墨笑了笑,看着二人说道:“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下去,他们走了,咱们的日子还得继续。走,我请你们去吃大餐。”
“大哥,刚才过来的时候,你说用你晋升大营长的额外军功帮我升到中营长,是真的吗?”司徒然迟疑地问道。
“大营长的额外军功有五千,帮你升到中营长问题不大。”刘墨微笑着说道。
“啧啧,果然是有人照应好升官啊!”司徒然咂着嘴说道。
刘墨白了他一眼,转头问房莹道:“莹儿,你想不想升官领兵打仗?”
“不了,我只想留在师尊身边当亲兵。”房莹摇摇头。
“好吧……”刘墨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