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也毫无头绪?”刘墨眉头微蹙,神色间透着几分凝重。
“不知!”小队长干脆地摇头,脸上写满无奈。
“会不会并非从我们这边潜入,而是从长圣国边境偷偷窜过来的?”司徒然转头,看向小队长询问。
“目前尚不清楚!”小队长如实回应。
司徒然面露无奈之色,将目光投向刘墨:“大哥,你怎么看?”
刘墨看了眼小队长,沉稳道:“先别急,等抵达驻地再做计较!”
司徒然闻言,点头应下。
一个小时后。
只见在空中侦察的双狐如飞鸟般疾掠而下,稳稳落在刘墨身前。
“公子,西侧林中出现一支千人队伍,正迅速朝这边逼近。”双狐单膝跪地,神色严肃地禀报。
“可是长圣国的军队?”刘墨目光一凛,追问道。
“他们身着绿色军甲,应非长圣国军队!”双狐笃定地回答。
刘墨转而看向带路的小队长:“你有何见解?”
“那些袭击大本营的贼人,穿的就是绿甲,想必就是他们!”小队长推测道。
刘墨微微沉吟,目光投向西侧树林方向,神色若有所思。
“哼,我们还未去找他们,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简直自不量力。大哥,我率第八中营去会会他们!”司徒然一脸激愤,向刘墨请命。
刘墨瞥他一眼,沉声道:“你难道没听到,他们是从树林中冲过来的?”
司徒然微微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墨没再多言,当即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全军向我聚拢,严阵以待,准备迎敌!”
“是!”他身旁的所有中营长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四周。
待各个中营长,包括司徒然迅速骑马离去后,刘墨看向小队长:“如此看来,他们就是直接从树林穿过,去袭击你们的!”
面对这确凿的事实,小队长低下头,无言以对。
“莹儿,你也前去助阵,务必给为师抓个活口回来!”刘墨转头,对房莹吩咐道。
“好!”房莹脆生生地应是。
半个小时后,大后方隐隐传来喊杀声,刘墨眉头紧锁。
又一个小时转瞬即逝。
喊杀声渐渐停歇,只见双狐从大后方疾驰飞回。
“公子!”双狐落地,恭敬行礼。
“战况如何?”刘墨赶忙问道。
“这些人突袭了最后方的第一中营,他们实力强劲,第一中营损失惨重!”双狐面露忧色。
“敌人呢?情况怎样?”刘墨眉头皱得更深。
双狐看了他一眼,语气沉重:“敌人全身而退,无一伤亡!”
“无一伤亡?”刘墨满脸惊讶。
“属下以为,他们的实力,比风暴营还要强大!”双狐抱拳,认真说道。
刘墨沉默不语,望向大后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哼,怪不得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我军,原来是自恃实力不凡。”沉思片刻,刘墨冷冷一笑。“据属下观察,这些人不仅近身搏斗实力高强,还精通用毒之术,不少兵士就是因大意中毒身亡。”双狐继续禀报道。
“用毒?”刘墨面露疑惑。
“他们携带着一种紫色药粉,一旦目标被撒中,瞬间就会七窍流血而亡!”双狐详细描述。
刘墨深吸一口气,问道:“他们如今去向何处?”
“已经撤离了!”
“撤离了?”
“属下猜测,他们此次袭击,主要是为了挑衅公子大军,给公子一个下马威。”
刘墨暗自思忖,打了就走,恐怕确实如此,便道:“算了,实力太弱就是这般下场,若我军皆有风暴营的实力,他们岂敢如此张狂!”
双狐没有接话。
“你即刻前去追踪,查明他们的巢穴所在。”
“追不了,他们往林雾深处而去,属下追了一段,就失去了踪迹。”
“这群家伙,还真是狡猾!”刘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好了,你继续去侦察,这里我自有打算!”
十分钟后。
司徒然和房莹骑马归来。
“大哥,情况不妙!”司徒然靠近后,满脸忧虑地说道。
刘墨看着他,没有言语。
“这些人实力太过强悍,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要不是援军及时赶到,第一中营恐怕就全军覆没了。”司徒然紧皱眉头,忧心忡忡地说。
“我们队伍拉得过长,力量分散,打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刘墨神色平静地分析道。
司徒然心想,不用问,大哥肯定已经知晓此事,便接着问:“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他们不过是想给我个下马威,短时间内不会再发动袭击,先赶路,穿过这片树林再说。”
司徒然点头称是。
“传令下去,各营行军路线不可拉得过长,务必保证各中营在遭遇袭击时,能够迅速组织反击与支援!”刘墨深知各营行军队伍分散的情况,严肃下令。
“我这就去传达!”司徒然应道,随即策马离去。
望着司徒然远去的背影,刘墨揉了揉眉心。随着军队人数增多,他深知,带兵的难度愈发增大,一个疏忽,很可能就导致众多将士丧命。
“师尊,那些敌人实力强大且诡计多端,我没能抓到人!”房莹一脸愧疚。
“无妨,你能平安归来,便已足够。”刘墨说道,听闻双狐说敌人擅长用毒,他刚才着实为房莹捏了把汗。
“注意警戒,继续行军!”刘墨高声下令。
黄昏时分。
在树林外,一条蜿蜒穿过树林,又向远方延伸的大河旁,刘墨率领第五大营抵达此处。
“大营长,顺着这条河向前,小山之下的营地,便是我们的大本营。”给刘墨带路的小队长指着前方说道。
刘墨远远望去,只见一公里外的河边,数百个营帐错落有致,形成一片大营区,不禁赞道:“依山傍水,这位置选得倒不错。”“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条河很眼熟?”司徒然笑着看向他。
刘墨回想地图,这条河与之前和风暴营深入敌区时毁掉的铁索桥所在的大河,好像是同一条水系,他不禁摇头感叹:“感觉像是又回到了原点。”
“后方是广袤山林,右侧是蜿蜒大河,前方是广阔草原,这环境确实没得说。”司徒然笑着赞叹。
“我可不是叫你来欣赏风景的,赶紧带你的第八中营开路!”刘墨没好气地说道。
司徒然嘿嘿一笑,转身对身后的第八中营挥手:“出发!”
刘墨在河边目送大军朝营地进发,自己并未立刻跟上,而是骑马来到河边,凝视着眼前宽广汹涌的大河。
“师尊在看什么?”房莹骑马来到他身旁,轻声问道。
刘墨没有看她,微微一笑:“我在琢磨,这些家伙究竟是何来历,又有什么图谋,为何会出现在长圣国与凤来国时常交战的边境。”
“会不会是山匪?”房莹猜测道。
“他们实力如此强大,人数众多且分布广泛,绝非山匪那么简单。”刘墨肯定地说道。
刘墨缓缓闭上双目,面容平静如水。
房莹没有打扰他思考,静静地站在一旁。
“敢在两国重兵部署的边境兴风作浪,背后之人,必定野心不小。”刘墨睁开双眼,低声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