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刘墨又让人把那拥有上元仙根的敌军风暴营青年带了过来。
“你不是说会放了我吗?你居然言而无信!”青年被两名兵士押着,“扑通”一声跪下,愤怒地朝刘墨大声喝道。
刘墨微微一笑,摆手示意兵士松开他,笑着说道:“我说过放你,就肯定会放,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着什么急呢!”
青年咬着牙,狠狠瞪着刘墨,却没有说话。
“我问你,长圣国有没有给你们派地脉师?”刘墨问道。
“当然有,不过已经被你们杀了!”青年冷冷地回答。
原来地脉师已死,刘墨心中有了底,随即转移话题道:“现在带我去你们发现地脉的地方,等我达成所有目的,就放你走。”
午时,在一处密林中,刘墨骑着马,带着上百名兵士和司徒然,跟着那青年来到一个宽约五米、幽深的地洞旁。
“这个地洞是入口,下面连接着一个巨大且四通八达的地下石窟。”青年冷冷地对刘墨说道。
刘墨没有回应,骑在马上,开启空间眼,仔细探查下方的情况。
“大哥,怎么样?”司徒然在一旁问道。
一番探查后,刘墨说道:“下面确实有一个空间巨大、四通八达的石窟。”
“那咱们下去吧!”司徒然说着便准备往下走。
刘墨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别急!”
司徒然疑惑地回头看向刘墨。
刘墨笑了笑,目光转向身旁神情略显慌张的青年,说道:“看来你并没有跟我说实话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青年眼神闪烁,慌张地回应道。
“怎么了,大哥?”司徒然见两人神情异样,心中满是疑惑。
刘墨看了青年一眼,向司徒然解释道:“下面确实有个石窟,但同时也暗藏巨大危险。”
“危险?”司徒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刘墨微微点头,打量着地洞说道:“下面设置了不少机关,若是不知情就贸然下去,很可能有去无回。”
司徒然眉头紧皱,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盯着神情慌张的青年。
“你竟敢算计我们?”司徒然怒目圆睁,一把揪住青年的衣襟质问道。
“没……没有!”青年连忙摇头否认。
“还说没有,那下面的机关是怎么回事?”司徒然大声喝问。
“你们……你们都还没下去,怎么会知道有机关呢。”青年结结巴巴地狡辩道。
刘墨没想到这青年到这时候还嘴硬,冷笑道:“都到这份上了还敢狡辩,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吧?”
被刘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青年只感觉浑身发麻,不由自主地立刻跪下,颤抖着身子伏地哀求道:“求求您饶命,我知道错了!”
刘墨心中不禁感叹人心叵测,说道:“你们在上面守着,我和司徒然下去。”“是!”众兵士齐声应道。
刘墨没再多说,给司徒然使了个眼色,便率先跳下了地洞。
过了一会儿,地下二十几米处一个如隧道般潮湿黑暗、继续往下延伸的洞穴里,刘墨拿着一块形似灯泡、散发着光芒的法宝,为自己和司徒然照亮前行的道路。
“轰!”刘墨随手发出一道金色剑气,又摧毁了岩壁上设置的一个毒箭机关。司徒然见状,说道:“大哥,干脆把这个不老实的家伙杀了算了。”
“我既然答应饶他一命,就不会食言。”刘墨笑着继续向前走。
“你就是心太软了!”司徒然无奈地摇摇头。
刘墨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十几分钟后,刘墨二人来到地下上千米深处,一个巨大的、形如体育场的圆形石窟。石窟内遍布着大小不一的石笋,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四通八达的通道。
刘墨环顾四周,说道:“这里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军事基地,就算上万人藏身于此,都还显得颇为宽敞。”
“看来之前敌军那些风暴营的大部队就藏在这儿!”司徒然看着地上一堆堆燃尽的火堆,分析道。
这一点不言而喻。刘墨打量一番后,笑着朝远处一堆格外显眼的血红晶石小山走去。
来到这座高四五米的巨大血红水晶下方,刘墨仔细打量着它,陷入沉思。
“大哥,这就是地脉硬化后的样子,看来他们就是发现了这个,才断定这里有地脉存在。”司徒然走到刘墨身旁,看着那形似血块的红色晶石说道。
“怎么,地脉还会硬化?”刘墨惊讶地看向司徒然。
司徒然点点头,解释道:“根据我之前看的关于地脉的书籍记载,地脉通常在封闭空间内流动,一旦接触到流动的空气,其液晶体就有小概率会硬化。”
刘墨恍然大悟,继续打量着血红晶石,陷入思考。
“地脉硬化形成的这些晶石叫做地晶,因其坚硬无比还能防火防雷,是一种价值连城的绝佳法宝炼制材料。说实话,我还挺意外他们居然没把它收走,就这么留在这儿。”司徒然笑着说道。
“这石头体积这么大,你以为谁都有足够大的空间法宝能装得下它?”刘墨白了司徒然一眼。
“说的也是!”司徒然认同地点点头。
别人不要,刘墨可不会错过。他取出凤来国国君送的空间戒指,心念一动,直接将这座小山般的地晶收进了戒指中。
“啧啧!”司徒然咂了咂嘴。
“放心,以后少不了你的。”刘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又没说什么!”司徒然翻了个白眼。
刘墨懒得理会他,朝着石壁上的一个通道走去。
“大哥,你觉得这个石窟大吗?”司徒然跟上刘墨,笑着问道。
“你觉得呢?”刘墨头也不回地反问道。司徒然笑了笑,说道:“如果我告诉大哥,地脉流经这里时,能轻松将整个空间填满,大哥信吗?”
刘墨挑眉看向他。
“大哥要知道,地脉相对于大地来说,虽只像一条条在地下活动的蚯蚓,但对人类而言,它可是实实在在的庞然大物,如同巨龙一般。”司徒然笑着解释道。
“既然如此,地脉如此庞大,又该怎么摧毁它?”刘墨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书上没说!”司徒然耸耸肩。
刘墨不禁白了他一眼,合着说了半天,其根本不知道如何摧毁地脉。
两日后,水平镇,随着鬻荣安排的一个师的人员陆续抵达,刘墨立刻安排他们去开采山石、收集石料,准备建城。
一晃数日过去。
午时,刘墨的军帐内,负责建城石料调运的司徒然找到他,问道:“大哥,这城池的城墙你打算建多高、多厚、多长、多宽?”
正在床榻上修炼的刘墨闻言,睁开眼睛看向他。
“你跟我说个具体尺寸,这样我准备石料心里也有个底。”司徒然说道。
“城墙高三丈米,厚两丈,南北长二十里,东西宽十里。”刘墨说道。
“建这么大?”司徒然惊愕不已,没想到刘墨打算建如此规模的城池。
“这不算大,最多也就容纳几百万人而已。”刘墨说道。
司徒然嘴角微微抽搐,一时无言以对。
“我让你给我找的筑城工匠,找到了吗?”刘墨问道。
“已经派人去沙地城打听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司徒然回答道。
刘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