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建这么大规模的城池,只怕没有三五年可搞不定啊。”司徒然皱着眉头说道。
刘墨笑了笑,说道:“要是靠凡人,肯定是没办法。但你别忘了,我手下这二十万人可都是修仙者。有他们帮忙,别说三五年,一年时间,我就能把这城池建好。”
司徒然咂了咂嘴,说道:“好吧!”
刘墨手一抬,手中出现一叠图纸,递给司徒然,说道:“这是我画的城池图样,等你找到筑城工匠,就按照这个图纸施工。”
司徒然伸手接过,低头仔细端详。
“还有这个空间戒指,它的空间很大,是国君奖励给我的。接下来你用它来装石料,运到水平镇这边。”刘墨说着,又将自己的空间戒指递给司徒然。
司徒然正愁缺少运送石料的大型空间法宝,当下正好,点头接过收好。
“除了石料,木料需求也不会少。你再安排人去四周找找树林,砍伐收集一些木料,我之后要在城里建房用。”刘墨吩咐道。
“知道了!”司徒然点头应道。
半个月后的黄昏,刘墨正在继续修行,只见身着中营长军衔军服的房莹走进屋内。
“师尊,朝廷派来的地脉师团队到了,正在门外求见。”房莹说道。
刘墨睁开眼睛看向她。
“一共来了上百人呢。”房莹补充道。
“来了这么多人?”刘墨笑道。
房莹点点头。
不用说,肯定是朝廷十分重视地脉一事,才会派出这么庞大的团队。刘墨起身说道:“让他们先去中军大帐等着,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房莹看了眼他只穿着睡衣的模样,轻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刘墨也跟着笑道。
“其实师尊看起来既年轻又英俊,怪不得那么多女子都倾心于师尊呢。”房莹笑着说道。
“好了,别夸了,别让人等太久,快去招待他们吧。”刘墨忍不住笑了。
房莹笑着点头,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中军大帐内,刘墨身着红甲红盔,带着几个风暴营兵士,掀开帐门走了进去。
“见过副军团长!”看到他进来,帐中等待的上百人,清一色身着土黄色长衫,纷纷向他行礼。
刘墨没有立刻回应,目光瞬间落在众人的最后面皇甫漪身上,只见她同样身着一身土黄色衣裙,身姿高挑,容貌绝美,宛如下凡的仙女,此刻正微笑着打量自己。
“漪儿?”刘墨不禁惊讶出声。
皇甫漪红唇轻扬,微笑着对他竖起手指,示意他不要声张,然后又示意他先招呼众人。
没想到她竟然跟着地脉师团队一同前来,刘墨微微一笑,对众人说道:“诸位请坐吧!”
“谢副军团长。”众人再次行礼,随后纷纷入座。
一个小时后,与众人就地脉事宜进行了深入交谈后,刘墨便带着皇甫漪回到自己的营帐。一进营帐,刘墨直接从身后笑着抱住皇甫漪。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皇甫漪被他抱着,转过头,温柔地看着他说道。
刘墨将她转过身,让她正面朝向自己,笑着端详她的俏脸,问道:“你怎么来了,国君知道吗?”
“这重要吗?”皇甫漪反问道,同时打量着他,脸上带着笑意。
刘墨微微一愣。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和你传音联系吗?”皇甫漪问道。
“为什么?”其实刘墨也一直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毕竟当初他们本应该准备传音法宝保持联系的。
靠近他将头埋在他怀中,皇甫漪轻声说道:“我不想你在经历生死历练的时候,还因为记挂我而分心。”
原来是这样,刘墨紧紧地搂住了她。
夜深人静。
刘墨房间里,皇甫漪将头埋在刘墨怀中,闭目不语。
“姒羽还好吗?”刘墨温声问道。
“她很在意你,天天都在念叨着你。等她长大了,你就娶了她吧。”皇甫漪笑道。
刘墨想起姒羽的模样,不由笑道:“虽然分别的时间也不算太长,但还真挺想这丫头的。”
“你以后打算娶多少个女人,跟我交个底吧,也好让我心里有数。”皇甫漪说道。
刘墨咂了咂嘴,笑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像你父皇那样,嫔妃上千。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超过十个。”
在这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皇甫漪并没有对此发表过多评价,只是说道:“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只要别冷落我就行。”
“我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你尽管放心。”刘墨郑重地向她保证。
“我皇兄他们的事,想来你都已经知道了。”
刘墨就知道她会提到这件事,不禁轻叹一声:“不瞒你说,直到现在,我都还不确定之前和我们在一起的皇甫尧到底是不是你亲兄长。”
皇甫漪沉默了片刻。
“你觉得他是你兄长吗?”刘墨迟疑地问道。
“他对我很好,可是仔细回想,他和我兄长以前确实有些不同。”皇甫漪说道。
“不同?”
“我兄长从小就野心勃勃,这一点我一直清楚。但他,感觉并没有争夺皇位的野心,所以,他应该不是我兄长。”
如此看来,自己见到的那个皇甫尧果然是假的,刘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长圣国害死我众多兄长,此仇不共戴天,我总有一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皇甫漪冷冷地说道。
刘墨双手用力抱紧她,说道:“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放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皇甫漪没有说话,眼泪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他的胸膛。
刘墨完全能体会她的心情,最亲近的兄长被杀害,还被敌人假扮多年陪在身边,这种痛苦难以言表。他温声说道:“记住,我刘墨永远是你的依靠,愿意用生命保护你。”“呜呜……”皇甫漪忍不住哭出了声。却是这些日子以来,自从得知皇甫尧身份是假的后,她心中一直痛苦不堪,只是无人知晓。
刘墨任由她哭泣发泄,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第二日清晨,刘墨睁开眼睛,察觉到怀中已空,便抬头看向四周。
只见皇甫漪只穿着一身白色睡衫,披散着头发,正站在盔甲架前打量着。刘墨开口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皇甫漪转过头看向他。
刘墨与她对视,说道:“我实在想不通,既然假皇甫京和假皇甫尧是一伙的,为什么皇甫京会想要杀了皇甫尧呢?”
皇甫漪见他从床榻上下来,走到自己身旁,便看着他说道:“他们的争斗不过是假象而已,只是为了不让别人怀疑他们的假身份。”
刘墨目光微微一闪,陷入沉思。
“根据父皇的调查,假皇甫尧是死在假皇甫京手里。原因是假皇甫京发现假皇甫尧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认为他心怀不轨,所以派人把他杀了。”皇甫漪说道。
刘墨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