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知晓你真实的修为吗?”卢麒颜问道。
其所指显然是第九峰峰主,刘墨笑着摇了摇头。
卢麒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陷入沉思。
“我向长老坦诚相告,是觉得长老值得信赖,但愿我没有看错人。”刘墨微笑着说道。
见他开始扫视打量起自己的房间,卢麒颜说道:“我与你非亲非故,没兴趣管你的闲事,你放心。”
刘墨轻笑一声,背对着她,没有回应。
两人沉默了许久,刘墨突然想起好像长老亲传弟子身份能自由出入各剑峰,他只好看向已经闭上美目的卢麒颜,说道:“长老,其实长老亲传弟子的身份还是有些用处的,你能否给我一块亲传弟子身份牌?”
卢麒颜闭目不语
“若无其他事,你便回去吧。”片刻,卢麒颜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
通过探查她的内心想法,刘墨察觉到她对自己并无太多好感,他无奈一笑,只好拿出秦复家族为自己炼制的一瓶丹药走上前。
卢麒颜睁开眼睛。
“这是一瓶驻颜丹,两天服用一粒,连续服用三个月,可让你肌肤长久保持年轻态。”刘墨笑着解释道,心里清楚,对于一个漂亮女人而言,这东西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而也如他所料,听到这话,卢麒颜的目光瞬间落在他举起的青花瓷丹药瓶上。
“只要您让我当一段时间您的亲传弟子,这瓶驻颜丹就是您的了。”刘墨笑道。
卢麒颜没有立刻接过丹瓶,抬头美目凝视着他的脸,问道:“既然如此,刚才你为何拒绝成为我的亲传弟子?”
刘墨面露无奈,道:“没办法,刚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卢麒颜面露疑惑。
“我在其他峰结识了些朋友,有了亲传弟子身份,日后找他们也方便些。”刘墨坦诚解释,并未隐瞒。
“你叫刘墨,对吧?”
“你是不是觉得这名字很耳熟?”刘墨笑着反问。
卢麒颜确实觉得有些耳熟,不禁点了点头。
“我是凤来国的军团长,就是那个揭露蝠族身份的刘墨。”刘墨笑着说道。
卢麒颜面露惊讶之色:“你是揭露蝠族存在那个刘墨?”
刘墨微笑着点头。
卢麒颜美目不由上下打量着他,没有说话。
刘墨能明显感觉到她眼中对自己产生了兴趣,于是笑道:“我已有道侣,你可别对我有别的想法。”
卢麒颜哑然失笑:“有意思,原来传闻中的刘墨就是你。”
“所以呢?”刘墨晃了晃手中的丹瓶。
卢麒颜伸手一把接过丹瓶,笑道:“能不顾生死为人类得罪蝠族的人,又怎会是恶徒,我没理由不相信你。”
刘墨一直担心她不答应,见此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我俗名叫卢麒颜,你以后可以直接叫我卢麒颜。”卢麒颜收下丹药,对她笑道,想结交他这个朋友。“不是叫卢麒野吗?”刘墨故意打趣。
“女子烦心事多,取个男名能少些麻烦。”卢麒颜无奈解释。
刘墨这才明白,原来这才是她改名为卢麒野的真正原因。
“正是四海之内皆朋友,你若不嫌弃我修为不如你,咱们交个朋友如何?”卢麒颜笑说。
“当然没问题,我对美女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刘墨咧嘴笑道。
卢麒颜也笑了起来。
卢麒颜起身下榻,对他道:“你稍坐片刻,我去给你烧壶茶。”
刘墨凭借读心能力,发现她心中对自己揭露蝠族身份一事极为欣赏,所以态度这如此巨大转变,他一笑,便点了点头。
而就在刘墨与卢麒颜品茶交友之时,三百峰上巫纪芸的房中,只见她正与一位青衣中年男子交谈着。
“你是说追踪法宝显示刘墨此刻在第九剑峰上?”巫纪芸惊讶地看向中年男子问道。
“小姐,追踪法宝确实是这样显示的。”中年男子一脸无奈。
巫纪芸没有说话,眯起眼睛陷入沉思。
“小姐,要不要派人去第九剑峰查看一番?”中年男子迟疑地问道。
“我看不必了。一来刘墨不太可能回来,二来据我所知,刘墨除了认识三百剑峰的人,并不认识其他剑峰的人。”一直没说话的郑贤君,在巫纪芸身旁面无表情地说道。
“差点忘了,你和他曾是好兄弟。”中年男子嘲讽地对郑贤君说道。
郑贤君看向注视着自己的巫纪芸,没有说话。
“倘若刘墨真的回来了,我让你去杀他,你会动手吗?”巫纪芸看着他,神色莫测地问道。
“他害我受尽折磨,我对他早已恨之入骨。即便小姐不吩咐,我也不会放过他。”郑贤君冷漠地说道。
“是吗?”
“此子一声不吭地走了,留我替他背负不白之冤,小姐觉得我会怎么做?”郑贤君冷漠反问道。
巫纪芸脸上露出笑容:“如果你这个他曾经的好兄弟真能这么做,我会很开心!”
巫纪芸没再多看郑贤君,对中年男子吩咐道:“明天你去第九峰查探一番,看看近期有没有外来人去过九峰。”
“是!”中年男子应道。
“小姐,我能不能和他一起去?”郑贤君迟疑地问道。
巫纪芸没看他,漠然道:“你要是想去通风报信,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小姐放心,自从他背叛我,我和他就不再是兄弟。”
“小姐?”中年男子面露疑惑。
“他既然想去,你就带他一起去!”巫纪芸面容平静道。
“是!”中年男子应是。
片刻后,随着两人离开房间,只见巫纪芸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你要是真敢回来,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她声音冰冷,低声自语。第二日清晨。
卢麒颜长老院门口,与卢麒颜喝茶畅聊了一整晚的刘墨和她一同走出。
任由天边缓缓升起的朝阳洒在自己脸上,刘墨笑道:“没想到我与卢道友如此投缘,一聊便是一整夜。”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卢麒颜看着天边冉冉升起的红日,轻声笑道。
刘墨笑着看了她一眼:“我们从修行谈到经历,又谈到理想,我着实没想到,你竟和一般人不同,怀有一颗悲悯苍生之心。”
卢麒颜微微一笑,侧目看向他:“没有人天生伟大,见得多了,才明白自己内心真正想要什么。”
“得了,别说了,再说下去估计又要聊个没完没了。”刘墨说着,伸手掐了她俏脸一下笑道。
卢麒颜并未在意他这略显冒犯的举动,看向他笑道:“你若是没有道侣该多好!”
“怎么,看上我了?”刘墨调侃道。
卢麒颜微微一笑,没有回应,转身返回殿内。
刘墨目送她的倩影消失在殿内,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