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青年赶忙上前搀扶孙秩。
“现在明白我为何有恃无恐地来找你了吧?”刘墨神色淡然地说道。
孙秩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道:“原来是本门的天骄弟子,怪不得如此有胆识,敢来老夫这儿。”
刘墨眼神平静,注视着他。
“明日我便派人去毁掉那些种植瘟草的灵药田。”孙秩说道。
“你是个明白人,话我也不多讲。把玉龙花给我,我即刻离开。”
孙秩没有回应,手一挥,一个精致的方盒便朝着刘墨飞去。
刘墨一把接过方盒,通过空间眼确认里面是玉龙花后,收起盒子,看向孙秩道:“你可曾想过,若是瘟毒丹落入与大天门有仇之人手中,他们会如何行事?”
“那是他们的事,老夫只操心长老院的开支以及弟子的培养。”孙秩冷漠地回应。
刘墨摇摇头,说道:“那你就祈祷有朝一日,瘟毒丹不会被用在你门下弟子身上。”
言罢,刘墨不再多言,闪身消失在原地。
“师尊,您怎么样了?”见孙秩面色苍白,青年关切地问道。
“此人修为绝对不低于阴阳境,如此年轻,竟比为师高出两个大境界,实在可怖!”孙秩捂着胸口,闷声说道。
“那那些瘟草怎么办?”青年迟疑着问。
“他既已插手此事,必定会追查到底。老夫还不想声名扫地,你明日去安排人毁掉灵药田,往后也无需再炼制瘟毒丹了。”
“是!”
“把你们手中的瘟毒丹和瘟毒丹丹方给我。”就在这时,刘墨突然折返,对孙秩说道。
“怎么,你也想从中分一杯羹?”孙秩冷笑。
“别逼我当着你弟子的面强行夺取,对你没好处。”刘墨说道。
孙秩没有言语,直接将一枚空间戒指扔给了他。
“你们炼制丹药后,是如何与他们交易瘟毒丹的?”刘墨问道。
“芙城通阳巷18号小院。”孙秩冷冷回答。
刘墨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再次闪身离开了房间。
“师尊,他是想学我们靠瘟毒丹赚钱吗?”青年迟疑地问道。
“此人嫉恶如仇,依老夫看,他恐怕是想去捣毁那个地方。”孙秩沉吟着分析道,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刘墨绝非那种唯利是图之人。
“不会吧?”青年面露惊讶之色。
“其实这样也好,我们得不到的东西,旁人最好也别想得到。”孙秩说道。
青年点头表示认同。
剑峰山腰的小道上,刘墨取下了面罩,皱着眉头缓缓前行。
他低头看着微微涌动法力的右手,低声自语:“看来并非错觉,我施展法力时确实存在问题。”
只要一释放法力,就感觉法力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这种奇特的感觉,刘墨还是头一回遇到,他陷入了沉思,默默不语。“难道是我的修行出了差错?”他暗自思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三百剑峰,巫纪芸的房间里,刘墨悄然现身。
他惊讶地发现,巫纪芸并未像往常一样打坐修炼,而是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熟睡。
他轻步走到床边,看着她绝美的俏脸,带着几分宠溺地笑了:“谁能想到,几年前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女,竟还有如此乖巧的一面。”
刘墨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唤醒了她。
巫纪芸缓缓睁开美目,与他四目相对。
“往日夜里你都在打坐,今日怎么突然躺**了?”他笑着问道。
“睡不着便只能打坐。”巫纪芸坐起身来。
“不会是因为我吧?”他坏笑着问。
巫纪芸斜睨了他一眼,并未否认。
看来确实是因为自己,刘墨笑着拿出装有炼制寿元丹灵药的空间戒指递给她。
“为了分一半,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巫纪芸检查完空间戒指,确认里面是炼丹所需的灵药后,略带讽刺地说道。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要的灵药我都给你凑齐了。”他耸耸肩。
刘墨起身走到桌边坐下,拿出一颗黑色丹药端详起来,陷入了沉思。
“炼制丹药需要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你再来找我拿你那份。”巫纪芸穿着白色睡裙,从床榻上下来,走到他身后说道。
刘墨没有回应。
“这是瘟毒丹?”巫纪芸一眼便认出了丹药,不禁讶异道。
刘墨回头看向她,脸上满是惊讶:“你认识瘟毒丹?”
“机缘巧合见过一次。”巫纪芸回答道。
哪有这么多机缘巧合,刘墨根本不信,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俏脸:“你父亲是不是在炼制这种丹药售卖?”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跟你翻脸!”巫纪芸冷冷说道,她极其厌恶他这种质疑的目光。
刘墨运用读心能力探查她的内心,确认巫鸣子并未参与炼制瘟毒丹后,收回了目光。
“这是害人的东西,最好离它远点。”他继续端详着瘟毒丹说道。
“你说究竟是什么人在高价收购瘟毒丹?”他皱起眉头。
“怎么,你怀疑是蝠族?”巫纪芸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平静地说道。
这种丹药简直是克制人类修仙者的利器,刘墨实在想不出蝠族有什么理由不用,他摇了摇头。
巫纪芸双手自然地搂住他的脖颈,脑袋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
“困了就去睡,别管我。”刘墨侧目看到她困倦的模样,微笑着说道。
“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欺负我之后,又让我心甘情愿屈服的人。”巫纪芸低声说道。
“这叫自作自受,你自找的。”
巫纪芸没有反驳,继续说道:“这些年,我满脑子都是你,有时候恨你恨得连饭都吃不下。而现在,我依旧满脑子是你,奇怪的是,我却觉得你越来越顺眼了。”“以前我也恨你恨得牙痒痒,现在嘛,我发现你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就是有点任性娇惯。”他笑着说道。
“我们难道是天生的冤家?”
“不是冤家,是我运气好,咸鱼翻身,凭借实力征服了你这个曾让我痛恨的女人。”他看着她,咧嘴笑道。
巫纪芸轻笑一声,说道:“你错了,这世间还没有谁能征服我。”
刘墨本就只是开开玩笑,他所追求的是人人平等,于是对她说道:“跑了一晚上,我饿了。你要是不想睡,就去给我弄点吃的。”
“不去!”巫纪芸直起身子,转身回到床榻。
“真是个懒婆娘。”刘墨无奈地笑骂道。
第二日清晨,床榻上,刘墨睁开眼睛,与早已醒来正看着他的巫纪芸对视。
“你是想与我做长久夫妻,还是短暂夫妻?”巫纪芸问道。
“你有话直说便是。”刘墨说道。
巫纪芸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我想成仙!”
“成仙?”刘墨面露惊讶之色。
“想要永生,就必须成仙,我不想死!”巫纪芸坚定地说道。
“很有志向。”他微笑着说道。
“若想与我长久相伴,你的目标就得是我们一同成仙。”巫纪芸说道。
“成仙可绝非易事。”刘墨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