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杀我?”孟水如试图拖延时间,开口问道。
青年轻笑一声,浑身法力开始涌动:“本来打算骗你吃下毒丹,但现在不用了,杀了你更保险!”
孟水如紧紧握住剑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是说了嘛,得罪我刘墨的人,没有好下场!”青年一边说着,一边缓步朝她走去。
“我何时得罪你了?”孟水如又问。
青年停下脚步,盯着她的眼睛,微笑道:“自然是因为欠钱的事!”
孟水如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问:“就因为你欠我一百万仙灵石,你就要杀我?”
“你觉得呢!”青年冷笑一声,身形一闪,浑身释放出青色剑气,朝着孟水如攻去。
孟水如没有回应,手中长剑轻吟,释放出红色剑气,全力迎击。
铮铮铮!仅仅几息之间,青红剑气相互交织,二人瞬间交手十招,孟水如逐渐处于下风,节节败退。
嘭!终究是实力差距悬殊,三十招过后,孟水如被青年一剑砍在肩上,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摔倒在地。
噗!孟水如落地后一个翻滚,肩上鲜血淋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青年没有浪费时间,也没有再多说废话,面容冷漠地缓步走向她。
孟水如胸脯剧烈起伏,抬头虚弱地看着青年,手一挥,出现一块竹叶大小、淡金色如翅膀般的精致物件。
“死!”青年眼神冰冷,手中长剑青色剑气暴涨,猛地朝她劈下。
哐当!青年长剑落下,金色翅膀突然绽放出金光,瞬间化作一对巨大的金色翅膀,如老母鸡护雏般将孟水如护住。
“什么!”青年仿佛砍在钢铁上,被震得后退一步,脸色骤变。
“想杀我,你也配!”孟水如冷冷地盯着他说道。
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孟水如冷漠的双眼,陷入沉思。
哐当!他有些不信邪,再次上前,猛地一剑劈在翅膀上。
“这究竟是什么宝物……”又一次被翅膀护罩震得后退一步,青年低声自语。
孟水如深知青年不会轻易罢休,当即服下疗伤丹药,闭目盘膝,开始调息恢复伤势。因为她清楚,这护罩极为消耗法力,最多二十分钟护罩就会消失。
“一般强大的防御法宝都很耗费法力,且先等她一等,看看情况再做打算……”见状,青年心中暗自思忖。
五分钟后,离青年和孟水如百米远的地方,刘墨正利用飞行术极速赶来。
待通过空间眼看到孟水如的情况后,他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他着实担心自己来迟了,好在她并未陨落。
刘墨目光落在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青年身上,不禁皱起眉头。
“又想嫁祸于我,你们就这点令人不齿的手段吗……”
不多时,孟水如这边。
随着她与刘墨联系的传音器响起提示音,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性命暂时无忧了。因担心接通传音会吓跑青年,她没有接通,只是睁眼,声音冰冷地对青年说道:“你破不了我的防御!”
“是吗?”青年面容冷漠,直接凌空跃起,狂暴的剑气凝聚在长剑上,猛地一剑轰向护罩。
“蠢货!”孟水如冷笑,她本就是想用激将法,引发动静吸引刘墨过来,没想到青年如此配合。
“强大的防御法宝一般都很消耗法力,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青年冷冷说道,继续释放强大的攻击,朝孟水如攻去。
十息之后!
轰!噗!就在青年又一次跃起,准备释放攻击劈斩孟水如防护罩时,突然一道金色长虹般的剑气,猛地轰在他的背上。青年哇的一口鲜血喷出,直接从半空被击飞出去。
自己赶到,其就插翅难逃。刘墨身着六等弟子的暗黄衣袍落地,没有理会青年,径直来到孟水如身前。
“你再不来,我可就性命不保了!”孟水如嘴角溢血,面容虚弱地收起护罩,勉强笑着看向刘墨。
“你是不是糊涂了,别人叫你跟他走,你就跟着走?”刘墨无奈地说道。
孟水如并未生气,笑道:“若不是你,你觉得我会跟他来吗?”
刘墨无言以对,只好看向十几米外地上,已经奄奄一息、没了动静的青年。
“派这么点实力的人假扮我,他们也太小瞧我这个大比第一了。”刘墨摇头,只觉得这青年太过弱小,自己随意一击他都承受不住,甚至觉得自己弟子大比时遇到的五行境弟子,九成九都比他强。
见孟水如强撑着身子起身,刘墨连忙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虽说此事因你而起,但你终究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会记住的。”孟水如没有挣扎,勉强笑着对刘墨说道。
刘墨打量着她苍白却依旧绝色,别有一番韵味的脸庞,笑道:“杜伊冰不是让我追求你吗?既然如此,你就以身相许吧!”
孟水如美目与他对视,微笑道:“你这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就不怕杜师妹生气离你而去吗?”
“当然怕,只是你不一样,我这是听从她的吩咐,所以没什么负担。”刘墨厚着脸皮笑道。
孟水如不禁哑然失笑,目光转向青年。
刘墨右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半环着她走向青年。
“是谁指使你伪装成我来加害孟水如的?”刘墨来到奄奄一息的青年身旁,手中长剑指着他的喉咙问道。
青年虚弱无神地看着他,说道:“你不是和孟水如有恩怨吗?为何要救她?”
刘墨哑然失笑,道:“谁告诉你我和她有恩怨的?”
青年微微一愣。
“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刘墨追问道。
看着刘墨和孟水如亲密的样子,青年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闭上眼睛:“残杀同门是死罪,告诉你我也难逃一死,倒不如成全我的信誉。”“是纪英和范维奇对吧?”刘墨笑着说道,他运用读心能力一探,便知晓了一切。
青年没有回应,保持沉默。
刘墨也懒得再问他,看向孟水如道:“能认为我和你有矛盾,借此嫁祸,这还多亏了你之前对他们二人说我欠你钱不还的事。”
孟水如没有反驳,说道:“打晕他交给刑罚殿,自会有人审问他!”
“呵!”听到这话,青年冷笑一声,突然睁眼,直接用脖颈撞向刘墨的剑。
见他头一歪没了动静,刘墨和孟水如对视一眼。
“横竖都是死,自行了断倒是个好办法。”刘墨说道。
孟水如没有评价,只是看着青年的尸体,没有说话。
刘墨目光落在青年脸上,笑道:“我正寻觅能易容的法宝呢,没想到居然有人送上门来了。”
只见他手一挥,青年脸上突然白光一闪,一块透明的面具便出现在他手上。
见状,孟水如对他温声说:“送我回天门峰吧!”
刘墨打量了下面具,看向孟水如道:“你母亲现在不在门内,没人保护你。我觉得你还是先别回去为好。正好我要搬去三千一百峰,你先陪我过去住几天,等你母亲回来再说。”
孟水如看着他。
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