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没有受伤?”人群一散,胭夕立刻心急地跑到左亦唯面前,低声追问。
左亦唯低头,扬起轻蔑不羁的嘴角,反问道:“祖先会保佑无辜的人,不是吗?”
胭夕抿了抿唇,慌张地望了望四周,只见附近没有村民,少女才敢坦然道:“其实我也不太相信祖先会保佑,因为自从我懂事以来,我就一直祈祷自己可以离开这条村,走遍大江南北,可惜我一直无法离开半步。”
“其实鬼神真的存在,不过你们所谓的祖先啊,早就投胎了,留在这种荒山野岭有什么好处?”
“胡说!”胭夕瞪了轻佻的男子一眼,“快告诉我为何你不会受伤?”
“看你长得那么可爱又温柔,原来是个粗鲁的姑娘啊!”左亦唯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手从衣服里抽出一个古怪的瓶子,瓶子宛如没有颜色的空气,却装着**漾的**。
胭夕惊讶地摸了摸瓶子,不解道:“这是什么?”
“这个叫玻璃瓶。里面装着一种含氮的防火涂料,它能受热分解出NO、NH3等基团,与有机游离基化合,中断连锁反应,降低温度,所以刚才我踩在火炭上也不会受伤。”
“你在说什么?为何我一点都听不明白?”
“你当然不懂啦,因为这是一百多年后的知识。”左亦唯轻佻地回应一句后,立刻微微地愣了愣,眉头紧皱,道:“哎呀,一时口快,把我的身份都泄漏了呢!”
“什么意思?”
左亦唯低头凝视着一脸愕然的少女,清澈**漾的瞳孔俏丽无邪,却宛如懂得夺人灵魂一般,让跳动的心脏偷偷泛滥起来。莫名的冲动汹涌而上,左亦唯一时激昂,便不禁脱口:“我是来自未来的人,一百多年后的人。”
“啊?”胭夕惊诧了一瞬,理智豁然回归。少女举起纤手,狠狠地敲了敲男子的脑袋,“江湖骗子!你以为用这种小伎俩可以骗到本姑娘吗?如实招来,到底把圣像放到哪里去了?”
左亦唯痛苦地拍了拍额头,再无奈地凝视着少女,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力量回应道:“我真的没偷什么圣像!”
被男子如此一吓,胭夕竟然犹豫了一下。少女的不安却宛如绳子般狠狠扯伤了左亦唯的心脏。黑衣男子扬起淡淡的微笑,温柔地问道:“我也想知道是谁偷的,不如一起去找?”
胭夕疑惑地打量了这个陌生人一下,犹豫的眉头缓缓松开,扬起了甜美如画的笑容,“好啊!”
唯美的笑脸突然偷袭了没有防卫的心脏,让男子不禁冲动地立下决定,就凭少女此刻的期待,他一定要带她领略江南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