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纶变得很奇怪,他好像得了自闭症一样,不说话,旷课,甚至逃避零和娜忧。
除了亚纶,星兰也很古怪,最近星兰老是前往人间,好像在调查什么。而娜忧心里却渐渐泛起了莫名的不安。
她总觉得,有一件大事会发生,但她不希望是坏事,甚至破坏她和零的感情的事,所以娜忧每天都在祈祷,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心虚罪犯。
慢慢地,娜忧感到暴风雨已经压迫到头顶了,因为当星兰回归的时候,脖子上挂着一件娜忧遗失了的饰物。
娜忧立刻追上星兰,欲知详情,星兰却以有要事在身为由,约娜忧改在晚上见面。
那一条项链,是里葵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饰物,但是当初里葵为了救娜忧,娜忧成功逃脱,回去之后里葵死了,饰物却也丢了。
然而现在为什么星兰会有这条项链?难道他要查的人是自己?
娜忧无法压抑这种焚烧般的焦急,但她不想跟星兰发生争执,于是只能乖乖地等到晚上。
饭后,大家都会到自己的房间里,娜忧却冒着黑夜来到约定的喷水池面前。
今夜的天空,没有星星,天空显得格外的昏沉,仿佛就要压在人的头顶一样。
星兰准时到达,缓慢地走过来,娜忧心急得一边走近星兰,一边追问道:“星兰,你脖子上的项链是怎么得来的?”
“这项链对你很重要吗?但据我所知,它是我朋友的父亲的遗物哦!”
娜忧惊讶一愣,愕然地问道:“你朋友是谁?”
“你不认识的,但我要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条项链?你跟项链主人里葵到底有什么关系?”星兰几乎是以责问的语气问道。
“你就为了这种事去查我?”
“既然你不在乎,就告诉我,你到底是里葵的什么人?”
娜忧抿了抿唇,神色沉重,仿佛很压抑,但她还是选择坦然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大的秘密,不过我真的不想提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问好吗?”
“好,你说吧!”星兰依旧逐渐逼近问题深处。
“里葵是小时候救了我,然后一手把我抚养成人的养父。”
“什么?原来你就是那个里葵偷偷收养的丫头?”
娜忧沉重地点了点头,想起过去,一阵阵刺痛随即从眼眶涌出来了,“嗯,我没脸认他是养父,如果不是因为我这该死的灵力被魔王看中了,他不会一直被追杀,一直不可以回家看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死了!”
话音一落,娜忧的悲哀还没有嘶喊出来,一个高挑的身影突然从喷水池的雕塑背后跑出来,一手掐住娜忧的手腕!
“零?”
“是你?那个里葵千方百计要收藏要保护的人就是你?”怒火中烧的零狠狠瞪着娜忧,仿佛要把她杀掉一样!“零,你怎么了?”零的突然出现,零的激动,娜忧完全无法理解。
愤不欲生的零咬了咬下唇,狠狠甩开了娜忧的手,突然转身,二话不说地跑开!
“零——”娜忧坦然失色,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一种宛如要分离的恐惧让娜忧立刻跑上前拉住零。
宛如入了魔的零已经气得不受理智的控制,用一双带着灵气的大手狠狠推开娜忧!强大的力量把娜忧狠狠推倒在地上,少女无辜地望向零,他却带着衔悲茹恨的愤怒转身跑开,没有把她扶起来。
但这一次,跟初遇的时候不一样,她突然有一种感觉,零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星兰走到娜忧面前,欲把她扶起来,又倔强地收回了温柔的举止。
只见还有星兰这个朋友,娜忧立刻追问道:“星兰,为什么零突然变成这样子?”
“因为他就是被里葵遗弃的那个儿子。”
“什么?”娜忧顿时三魂出窍,被出卖的感觉刺得心脏像撕裂一样,“难道——难道你是故意这么做的?”
“没错。”
“为什么?”
“因为你们伤害了我可爱的弟弟!”星兰咬牙切齿地怒喝一句,然后像一个被欺负的孩子般跑走,丢下无助的少女,留在无比冷清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