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平举手臂似乎在召唤着什么,但过了十几秒也不见有东西飞来,他疑惑地歪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轻笑一声似乎猜到了答案。
“原来这具身体还保留着自己的魂魄,我的力量被分散了吗?刚才就觉得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喂!你在自言自语什么?是不是刚才的力量都用完了?哈哈哈哈哈!看我不剁了你!撕碎你!”
那神秘人一个纵跳就朝余风奔去,经过的地方都被气浪向两旁掀起,地面似乎都裂开了缝隙。猛地抬爪攻击,击中的瞬间,余风身下的地面都碎裂下沉了一大块。
但他扭曲的笑容突然凝固后被惊恐代替,还是孩子的余风硬生生用手掌接住了神秘人的攻击,冷笑一声随口说道:“你……好吵……消失吧……”
余风眼神带着杀气,瞳孔也在一瞬间变成血红色。神秘人被这杀气吓得退后了好几步摔倒在地上,瞬间爬起的同时,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变化,狂笑道:“哈哈哈!我在害怕什么呢?真丢人!我竟然被一个小孩子吓到了。可我不会怕你,不会手下留情!看我的绝招!”
神秘人慢慢升起到半空,四周狰的尸体和远处活着的狰都被残忍地集合在一起组合成一只巨大的狰,神秘人则作为大脑进入了那巨大的身体里。
四周乌云密布,这庞大的吸引力让四周的乌云都吸引其中。狰的体型巨大,只是掉落在地面,就让本是崩坏的环境又坏了一边。余风小跳起身躲过震波,依旧轻笑鼓着掌朝他说道:“也罢,这也省得我去找其他的狰了。喂!你不知道防御是最好的进攻吗?如果连自己的防御都做不好就别想打败我了。”
“哈?到此时还嘴硬!这是我的最强姿态!我只要一击你就完了!看招!”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进化到这个地步脑子却没长进多少,身型越大弱点也会越多,呵呵,简直漏洞百出。”
身高五十米的巨大狰挥动着利爪如同流星般砸下,身旁的楼房都被这巨大的冲击波击得粉碎,这时候余风也跳跃起来对着那利爪迎面而去。
相撞激起的音障将地面和天空的烟云都切开了,巨大的声响将四周房屋的碎屑和灰尘都掀了起来。
烟雾中火焰的光亮越来越明显,火焰沿着狰的利爪蔓延到身体快速燃烧起来,瞬间被火焰吞噬。
“啊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会输!你!你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只是挥了下拳头而已。但……这拳头足够快到能瞬间燃烧周围的一切,你的身体接住了我的一拳就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震动,连你的身体都无法察觉的距离。说白了,只是空气摩擦哦。”
“凡人不可能做到!”
“安息吧。”
“不!”
那狰被火焰完全吞噬,燃烧着同时向着海边跑去。但在接触海面的一刹那就咽了气,无力地掉落在海中掀起了巨大的浪花和水雾。“好久没动武了,好痛,这个身体看来还需要磨炼呢。”
余风看到自己的手被烧伤了一大块,随手捡起一件衣服包裹了下就走到了姐姐身边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但身体突然失力跪倒在边上。
“突然……好晕……没办法了,只能这么做了。”
余风手指上燃起一个火苗,颤颤巍巍地送进姐姐的嘴中,等着火苗落进口中,姐姐竟奇迹般地咳嗽了几声,重新有了生气。
“应该听得到吧?我的力量还不是现在这具身体能承受得了的。十四年后,如果有缘再见叫我昔风就好了。现在……我只能深深地睡一觉,等醒来再去问问我吧,十四年后见。”
刚一说完,余风就无力地倒在姐姐身旁昏了过去。
“他知道我们的存在吗?还有姐姐他刚才的那一招是?怎么感觉他知道我们一样?”
“昔风……那只龙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果按照刚才的解释,物体的快速移动是可以摩擦生热,但要让被击打的物体燃烧还不被人察觉出来,对速度和力量的要求也太……不是常人做得出来的。”
“昔风他寄宿在我的身体里,也就是说之后的记忆是昔风的?然后我随他一起昏睡了十四年吗?这个臭龙把我也搭上是为什么?”
天上的余风气呼呼地跺着脚,但看到姐姐认真思考的样子就又恢复了平静。
“那个火苗是我能活下来的原因吧,要不然以我的伤是撑不到塞提亚斯院长来的,但为什么他会知道我们的存在?而且能准确预测到我们之后会在这里看到这一段?”
“姐姐你忘了?我们进来的时候昔风飞到石像上去了,会不会就是那个时候,昔风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在影响着我们?”
“对哦!你不说我还忘了,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看来他把一切都想好了。”
聊天的同时,一艘艘飞船降落在地面。走下来的就是塞提亚斯院长和他的队伍,他们将当时的余风和从昏迷中醒来的姐姐带上了飞船。
“嗯,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虽保住了性命但伤势有可能再次让我丧命,不得已的情况下我被改造成了生械。”
“但那时的医疗水平可以治愈你啊,为什么院长不?”
“当时的飞船没有搭载魔法治疗师,生物治愈舱不能让我支撑到返航。更何况失血过多的我非常危险,再三考虑后才……”
“我……”
姐姐笑着摸了摸余风低下去的头,她明白余风很愧疚,都是为了救他,姐姐才会这样子的。
“姐姐不怪你,这是姐姐的选择。虽然身体被改造了但至少我活了下来,我每一天都在你的旁边陪着等你醒来。十四年后的你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我叫了我一声姐姐,我真的好开心呀。师父教导我们去帮助身边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不为回报。但真心付出得到了回应的时候,什么痛苦艰难的事情都是值得的。”“呜呜呜呜!姐姐!我……”
余风热泪盈眶地抱着姐姐大声哭了起来。
“都是大人了,可不能在姐姐面前哭鼻子,姐姐还需要你的保护呢,姐姐要看着你一点点成长。”
“嗯嗯!我会变得和昔风一样强大,保护好姐姐!”
“姐姐相信你哦!”
*三*
“哼,那老头子把我们要隐瞒的事情都……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祭渊前辈这样做应该是有他的道理的,至于为什么没有通知院长您,我想前辈也有他自己的考虑。”
“哎,监视对象的能力我们还没有摸清,但是他失忆前的能力和帕特斯宜居星的毁灭性灾难我都亲自体会过,那惨状,我们还无法清楚是不是监视对象造成的。”
塞提亚斯院长站起身来,透过落地窗望着窗外的阴雨,任凭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院长的担心我也是知道的,但作为九星防御指挥官的我深信着我的好友墨雨湫,监视对象现在并没有恶意性释放自己的力量搞破坏。对于之前的几起事件,我认为可以定义为意外或者将他也看作是受害者。”
邱寒雪关掉身后的全息投影,刚才放映的是之前几起事件的录像。
“你看这阴雨天会不会让人感觉心情低落呢?那一次,远航光测站捕捉到帕特斯宜居星的异样上报给我后,我带着人去查看,整个宜居星只找到极少数的幸存者。我们无从查起原因,不知道敌人是谁,又为何就突然消失了,唯有他们俩在的位置像是发生过战斗一样,周边散落着未知生物的残骸,唉。”
邱寒雪心中一颤,眼神漂移不定却没有提问。
“她叫曲瑶,因为她的伤势我们将她改造成生械,她由此才得以活下去。为了换取在监视对象身边照顾他的机会,她同意作为监视者每天都给我做汇报。”
“曲瑶?就是余风身边那位姐姐吗?”
“哦?你们见过了吗?”
邱寒雪摇了摇头,塞提亚斯透着玻璃的反光注意到邱寒雪的动作。
“只是从墨雨湫那听到过,但并不知道她的姓名。”
“也罢,这无关紧要,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防务事宜吧?”
“是的,新增加的防卫系统还是想请您看看,请您提意见。”
邱寒雪将手中的报表递放在塞提亚斯的桌上,塞提亚斯坐下来翻起报表粗略地看了看。
“那,简单介绍下吧。”
“是的。经过一周的努力,我们已经将防线上的自主防卫系统(黑球和白球组成的防御圈)全部装配调整完毕。新增加的功能是在每一个球体内部增加EMP高爆自爆系统和奥乐顿MP4改进推进器。这样是为了让炸弹与对方一起消亡,避免球体弹药消耗完的情况下有大量能量残留。”
“嗯,这是个办法,降低了球体功能无效化的概率。虽说不缺建造的费用和材料,但是自爆产生的宙域垃圾是要及时清理的,要不然会影响其他航舰的飞行。”边听邱寒雪详细说着,塞提亚斯走到自己的桌边拿起他心爱的杯子。
“嗯,这个我会再一次对研发部门强调,同时也会协调回收部门做好战后处理工作。另外是针对球体的行动增加燃料储备,相应地减少装甲的载重量以提供更好的全方位机动性。”
“是不错的建议,但要规定每个球体运动的范围,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太小无法体现增加机动性的必要,太大则容易被对方诱导而偏离导致发生危险。我建议每个球体或者几个球体的运动平面尽量立体化,可在同一时间形成足够的战力,也不会因此被诱导能及时回防。”
“您这个建议很好,我会通知他们进行改进。”
塞提亚斯思考了一会儿,起身倒了杯水递给邱寒雪,他摸了摸自己心爱的杯子,复古的带有伤痕的西雅木杯,杯身用铁圈加固,龙爪的图案样式格外醒目。
“这个杯子是您以前在竞技场的奖品吧?”
“并不是,只是当时随处可见的纪念品罢了,但是现在基本找不到了。唉,我何曾不想回到那个时候,那个挥洒汗水的青春时代,不是像如今这种枯燥乏味的办公室生活。”邱寒雪转移下话题不让提意见汇报的对话显得很是枯燥,也知道了自己一直好奇的事情。
“您还是很念旧呢。”
“也不是,只是对现实生活的乏味枯燥产生心理安慰罢了。我们说到哪里了?”
塞提亚斯将杯子放回桌角,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睛盯着邱寒雪。
“哦!对了,关于增强球体的隐身功能我们还在研究,还不能胡乱地将战甲的隐身功能加在上面。另外增加弹药容量和扩大指挥受控距离也在研究中。”
“嗯,尽快吧。对于绝对防御圈还是要在硬件上多下功夫,至于和航舰的配合还是以交流为主,让他们随意地穿插在防御圈中,能增加对手的侦查和应对的难度。”
“好的。另外每个宜居星的防御设施建设被中庭批准下来了,已经开始逐步实施。在九星轨道外围增加了自由飘浮的K-1悬浮雷。这种武器在轨道上自由移动,会随机扫描经过的飞船和航舰,有不明身份的物体接近便会立即爆炸,爆炸的同时会提醒第九星的防御指挥部开展行动。”
院长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讲的内容,分析着足够合理后赞许地点了下头说道:“让应对时间增加是不错的选择。但注意密度不要太大,会干扰航行,威力也不要太大。只是为了提供警告检测作用,不要误伤了平民。”
“嗯,这种锥形雷的弹片只有四个平面而已,内部爆炸后便会飞散出去镶嵌在航舰的外壁发出信号。另外弹片的速度也只能造成轻微碰撞和摩擦,不会有太大的杀伤力。”“哈哈哈,你做司令可真屈才了,应该让你做九大舰队的总司令才是啊。”“您说笑了,都是军人,都是保护九星和宙域安全,即使是士兵都是一样的。”<!--PAGE 4-->两人笑了笑。邱寒雪站起来敬了个军礼,便转身离去了。塞提亚斯转了转椅子,望向窗外叹了口气。
“希望你做得是对的,老头子,哎?雨停了呢。”
雨中急促的敲门声在走廊回响着,墨雨湫的狐尾摆动着,尾巴略微炸毛。敲门声一次比一次猛烈。
“姐姐?姐姐?傻子们?哼!都去哪里了?!”
墨雨湫略微有些生气,抱着双臂看着门,本想高举手臂再一次砸门,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墨雨湫猛地看向那人,连眼眸都瞬间变成了红色,但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后,她脸红着低下了头。
“我就知道你不在家,一定在这里,怎么了?被爱情冲昏了头,要破门而入了?”
“要你管!哼!谁喜欢他啊!我是来看姐姐的,两天了都不见踪影我有点担心来看看而已。”
邱寒雪放开了墨雨湫的手腕,笑呵呵地看着她,心里知道她在想什么,便把他们一起出去的事情编造成了家庭旅行告诉墨雨湫。
“就是这样喽,小墨,他们出去玩几天就回来。”
“是这样呀……但为什么没叫我。”
邱寒雪听着墨雨湫小声嘀咕着,看出她有点不太开心,连狐耳和尾巴都略微下垂。
“我刚才去塞提亚斯院长那咨询完了意见,顺道来看看你。怎么样?下午我正好没事,我们去过久违的闺蜜生活吧!去逛街如何?我还知道哪里新开了甜品店哦。”
墨雨湫听到甜品,狐耳瞬间抖动了两下,头傲娇地上扬。
“本院花正好下午也没事,就陪陪你打发下时间吧。先说好哦,你请客!”
“嘻嘻嘻,那是自然啦。走吧,亲爱的。”
“嗯!”
墨雨湫连连点头,拽着邱寒雪的胳膊准备离开,侧过脸看了看门口,脸上似乎还带着些笑意。
“加油哦!我等你回来!”
“快!快!所有人拿着武器速来三号仓库集合!啊!”
说话声戛然而止,电波声夹杂着人的惨叫声。对讲的那头明白过来事态的严重性,打开广播面向基地所有区域喊叫。
“所有维安者注意!所有维安者注意!三号仓库收容失败!三号仓库收容失败!请所有维安者携带收容设备前往三号仓库!快快快!”
一个个身穿橙黄色重型战甲的人员拿着武器负重跑向三号仓库,旁边不时有一脸恐惧的科研人员朝相反方向跑去。越接近事发地点,受伤倒地的人就越多。
闪烁的红色警戒灯映照着他们的身躯,也提醒着他们此刻的情况很危急。
“啊!救命啊!”
维安者们跑到大门处,看到许多伤员或是趴着或是搀扶着,正往出口艰难地移动。维安者透过头盔的影像投射,看到大门半开着,里面的黑暗和外部通道的亮光形成鲜明对比,枪械的火花四溅开来,开火声夹杂着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PAGE 5-->一个伤者在队友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却被一只巨大的爪子重重拍在地面拖拽了回去,大门的地上只留下一道道指甲抓地的划痕。
怒吼声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扑面袭来,虽然没有形成什么伤害,但大家互相看了看,抖了抖身上的盔甲,小心翼翼地朝大门走了过去。
“所有人注意了,语音频道切换为内部无线电,禁止连接网络与外部联系。打开视网红外成像,不许开探照灯。目标一,搜索幸存者!啊!”
先进去的队长还没有说完命令,一声惨叫之后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维安者透过视网红外成像互相看着彼此,不知所措地退后几步。照亮的范围有限,无法照尽队友身后的黑暗,急促的呼吸声和慌乱的话语夹杂在无线电频道的电流中。
突然一阵金属铁链的摩擦声和野兽的低吼在四周响起,所有人一致向外看去,无线电中的声音都不约而同静默了。
那铁链就仿佛在脚下般那么近,但众人低下头却什么都看不见。漆黑的四周,有可能随时会突然伸出一只巨爪把人拉进黑暗中。
“在那!开火!”
一人喊了出来,响起开火的声音,大家手中的武器也随火光的方向开火,一通乱射,弹夹都打光了才罢休。
“A!在哪里?不要瞎指挥!”
一名愤怒的队员走到发指令的人面前,抓着他的胸甲推了下。
“我看到了两个亮光我才开枪!你们没打中还怪我?!”
A反手推开了队员,两人正要继续争论时,一阵怒吼响起,身后的两名队员被拉入了黑暗中。
“所有人随意开火!随意开火!关闭视网红外成像,打开探照灯,连接感知地雷。”所有人面朝外形成一个个圈,一名队员从背包里取出感知地雷插进圈中央。地雷下方自动钻孔固定,八边外壳等距打开四十五度角。
“感知地雷工作!所有人连接!”
“连接完毕!点火!”
八边外壳和立柱中间冒出电流,在立柱顶端形成了一个小的脉冲电流爆炸扩散开。从头盔面板中能清晰地看到电流路过的地方和线条形状,以此来确定被破坏的东西和死亡人员的尸体。
“标记!”
电流经过的所有物体都被打上了标签,笼子、尸体、散落的研究设备和武器,直到电流感应到一个巨大的物体和能源打上了红色轮廓。
“目标!面对大门十点方向!开火!”
所有人一同开火,击中金属物体的火花在目标处不断弹出。一阵怒吼之后,众人只感受到从目标处传来的剧烈的震动。
“感应地雷设置三秒每次!三分钟更换!第二次,开始!”
脉冲发出感应,有巨大的物体朝他们跑来。
“闪避!”
众人趴下闪避,但还是有几人被击中撞飞到黑暗里。<!--PAGE 6-->“照明弹!发射!”
一位队员将腰间的转盘装到枪的下部发射器上,对着天花板和脉冲感应的位置发射出去。
“照明弹!开启!”
弹丸背部吸铁部位对着墙,表面突然打开,发出强烈的灯光将四周照亮,将巨大身躯的目标给暴露出来。
“目标在那!维安者掩护!收容者携带冷冻枪一起冲!”
“注意铁链!”
照明点亮了四周,使众人看见危险时能更好地闪避,但厚重的盔甲增加了负担,还是有些队员中了招,无线电夹杂着凄惨的喊叫声和一同向前的命令声与打气的呼喊交织在一起。
“去救治伤员,把他们带出去!剩下的人投掷黏性手雷!”
手雷扔出的瞬间外壳爆开了,带有黏性的内壳黏在对方身上随后爆炸,将对方推后了一小段距离。
“所有武器都用上!把子弹都打光,打光!”
维安者携带的所有武器弹药都全力倾泻在对方身上,连近身武器都投掷了出去。对方金属的外甲被连续攻击后不堪重负,行动越来越迟缓,不时发出几声凄惨的吼叫。
“它快失去活力了!所有人继续!”
维安者前后射击腾出时间换弹夹填补装弹,造成了射击空隙,但冰冻枪的烟雾起到很好的掩护和控制作用。
经过好久,众人才重新收容了这个庞然大物,大家脱下头盔,汗水如同清流哗啦地淌了出来。看着对方被吊进电网牢笼中推走,几个维安者跟随其后。
“终于!早知道是这家伙,用什么感知地雷还不如直接干呢!”
“多亏这身盔甲大家只是受伤,可惜了那些研究人员喽。”
“地下设施电力失效是常有的事情了,走吧,今天该我请你了。要不叫上队长吧,他可不够意思,被打晕了就躺在那,让我们累死累活的。”
“哈哈哈哈!你看他理不理你吧。”
“切!”
仓库另一边的办公室里,一人坐一人站,只能勉强看清他们的身体轮廓,但是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庞,两人小声地交流着。
“三号的收容出了点问题,森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我直说吧,沈约长老,这暴露的问题可是很明显的。地下设施老化得厉害,猎龙计划的目标想要达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再加上时间和人员的不足,补充完善都是很大的一笔花销呢。”
“唉,这也没办法,谁叫这件事还不能见光呢。这样吧,你负责去处理资金的问题,我再去跟族长商量下,延缓计划。”
“那真是太好了,钱财对于我森某来说不在话下,在下先行告退了。”
“好的,交给你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属下告退。”
“最近都没看到余风那小子,巴拉达找他他也不回,不知道去哪里潇洒了。”<!--PAGE 7-->鸿卓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拿着毛巾擦汗,刚结束一天的练习他大汗淋漓,和Q聊着天。
“别这么说,有可能真的有什么紧要的事吧,才没有时间联系。是吧?”
“也许是吧,唉,毕竟大家这时候都在增强自己的实力,实力至上才是硬道理!但他却不来,真的是少了一次绝好的机会。”
鸿卓伸了个懒腰,随手拿起身旁的水杯一饮而尽,喝完还是觉得不是滋味晃了晃自己的水杯。
“不过不是我说你啊,我做力量的训练满身都是汗,但你……不是我说你啊,你咋
一点汗都不出呢?”
被鸿卓这么一说,Q脸上冒出了害羞的红晕,微微低下头连声音都小了好多。
“我,我,我做的训练只是不太消耗体力的,但我也在认真训练哦!”
“哈哈哈哈!看你都害羞了!我知道的,只不过是开玩笑的,看你脸都红了呢。”
“你!我脸才没红呢!哼!”
被鸿卓这样一说,Q转过头去脸颊更红了,鸿卓却在那咯咯地笑,突然一个包袱迎面而来砸在了鸿卓的脸上。
“啊!是谁啊!这么的……”
鸿卓刚要抱怨就看到紫凝挑着眉板着脸看着他,鸿卓见是她就怒气全消笑呵呵地对着紫凝。
“大小姐,怎么啦?你有什么要求吗?嘿嘿嘿!”
“真恶心,看你在这调戏女同学就很恶趣味了,还笑得这么恶心,我就是来提醒你一下。傻瓜一号帮我看下包,我去冲洗一下,汗的味道让我很难受呢。”
“好的,我明白了,你去吧,我在这等大小姐回来。”
“你可不要偷看女士的包包,要不然……”
紫凝进女士更衣间前侧目给鸿卓一个怒视,让鸿卓满脸堆笑着,但看她进入更衣室的一刹那,又无力地低下头,这种生活让他还是不太习惯。
“鸿卓是不是很怕紫凝呀?”
“哪有的事,我还能怕一个姑娘?我只是不想找麻烦而已。”
鸿卓将包放在一边叹了口气,嘴上说说而已。
“这样啊,那只狼好像回去了,我看他出了门。”
“哎?他训练来得晚走得早吗?感觉身边的朋友都好奇怪呀!余风!快回来啊!”“吵死了!安静点!”
被老师说了一句,鸿卓又小声地说了一遍,晚上的训练馆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和为父练习感觉如何?”
“就那样吧,比那些陪练要好,至少我能狠下手来,父亲也不会手下留情。”
沈佳辉摸了摸身上的擦伤和淤青,披上衣服出了训练室,只留下沈宗站在屋子正中叹了口气。
“冥顽不化。”
照明弹:圆饼形设备,可以装在转式弹夹中(9发),平时作为标准装备,一个小组有两人携带。电力可提供十分钟光亮,可照射200米远300米宽。时间到后自动销毁。<!--PAGE 8-->基本装备:可选择性携带,根据任务出行的不同选择装备。一般一个战斗小组会有两人携带一种装备作为备用。可以根据需要携带很多基础装备。统一在携带武器下方装备相同的发射组件。还有其他重型武器装备包和三种投掷武器、手雷和掩护投掷武器。
维安者:猎龙计划的保安人员小队。十人一组的重装盔甲人员。
收容者:手拿收容工具的人员,没有盔甲。只有冰冻枪,电子猎捕武器和设备的操纵技术。没有受过专业战斗训练,配合维安者进行猎捕收容。
研究人员:武器和装甲开发,生械武器化的人员。
*四*
“和昔风小友喝酒真是快哉,老夫很久没有这么快乐了。”
“哦?祭渊老头这就醉了?我们这不是才刚开始吗?你已经喝醉了?真的酒量不行!再来再来!”
昔风双爪捧着酒碗一饮而尽长长地呼了一口热气,脸颊通红,甩手将碗扔在桌上,眯眼像是在桌上摸着酒坛。
“哎!舒服!喝酒真是一件充满乐趣的事情,从古至今那么多好喝的饮料,只有酒是放松身心的首选啊!来,老头再和我痛饮一碗。”
“昔风小友真是海量啊!老朽我……岂能不敬你啊!来!干了!”
一龙一人端着酒碗,两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酒都洒了些出来到手上和桌子上。说笑着,两人仰头共饮而尽。甩下酒碗,昔风意犹未尽地晃了晃桌上的酒坛。
“没酒了!再拿一壶来!我还要喝!”
昔风对远处正在收拾东西的彦吆喝着,晃悠地飞舞着抱着酒坛,本想飞来却又失爪将酒坛摔碎在地上。
彦随口答应了一声,看着它四周散乱着各种厨具和食物,简直就是把一个简易厨房搬来了。
“这两个家伙喝多了就很误事,知道了!我这就来!”
旁边的石质灶台和锅具都是他们俩喝多了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搞出来的,再加上彦携带的食材正好让他们喝个尽兴。
“好慢,彦!不要这么拖拉,酒散人情灭,酒盛快活时。来,昔风小友接着喝呀。”“哎!这样喝太慢了,我不喜欢!我要大口喝酒!来!我们对着坛子喝!”昔风欢笑着推开了祭渊的酒碗,随后指指坛子就抱着一个飞到面前。
“好!昔风小友爽快!彦!再去拿一坛来!”
“你们这……仙人,已经没有了!”
“嗯?怎么会?彦!明明还有酒的!我们明明带了很多来,怎么会没有了?我去找找!小友啊你在这稍等,老朽我去去就来!”
祭渊踉跄起身,重心不稳地退后几步仰面躺在了地上。彦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去将祭渊搀扶起来,扶着他重新坐在垫子上。
“不要扶老朽,老朽没醉!真的!没醉!老朽要去找酒!不要拦我!”<!--PAGE 9-->彦看祭渊又要起身,看着他摇摇晃晃的,不住地傻笑着,不停地摇晃手掌,撑着桌子一时没能起来。
“老朽!老朽没醉啊!没啊!小友你等着,老朽这就……”
“好!我去拿就是了!老头在这等着,等着我!”
看他们的状态,眼下只能暂时顺了他们的意思,彦端来一坛新酒重重地放在他们面前。
粗暴的动作让他们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彦略带愤怒的脸颊,但很快就被酒坛中晃**的酒给吸引了,笑呵呵地拍打着酒坛。
“就说嘛!怎么……怎么会喝完?肯定有的嘛!我们继续!继续!哈哈哈!”
“酒真不是一个好东西,把神志清楚的家伙搞得这么没有理智……”
彦小声说道并回到灶台旁,他看了一下四周糟糕的环境,想起来他们到这里已经三天了,背包里带的东西消耗得比他预想的要快。毕竟一龙一人除了吃喝就是睡,完全就像看着两个废人一般。
“快哉,快哉!又可以好好痛饮一番!来吧小友!先干了这一坛!”
“等,等一下!我想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呢?已经三天了什么消息都没有。”
祭渊通红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嘴撇一边,放下酒坛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开始认真思考,只是他脸上的红晕让彦不知道他是否在认真思考。
“也是,我们吃喝玩乐三天了,按道理的话他们应该快要回来了,怎么回事呢?嗯?老朽也不知道呀。”
昔风听后大惊,连忙飞了起来,但祭渊招招手示意他坐下,显得异常冷静。
“我们不应该去救他们出来吗?老头你怎么还这么冷静?”
“小友先坐下嘛,不急的,坐下吧。”
昔风一脸迷惑,但喝醉的它也暂时想不出办法,现在就算它去了也是没辙,酒意未醒的它只好落在不远处的石像上趴着敲着自己的脑袋。
“昔风小友啊,急也没有办法,还是要静静地等事情的结果。焦虑只会使人莽撞行事,会适得其反的。”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只能干等吗?没有其他办法?”
“昔风小友你先下来,下来!”
祭渊在石像底下朝它招手,昔风就像是被控制一般,晕乎乎就飞下来晃**地趴在他们面前。
“昔风小友,你做过梦吗?”
“嗯?为什么这么说?那肯定是做过梦的!梦到了姐姐做了好吃的而且管够,整个梦都是香喷喷的,嘻嘻!”
看着昔风笑吟吟的,祭渊吐了几口酒气接着说道:“那个梦真实吗?”
“哈哈哈哈,不要太真实!就像是色香味俱全的肉排出现在眼前,一口咬下去,肉质鲜嫩,调味品的香味充满了整个味蕾一样,别提多好了!”
昔风骄傲地叙述自己的梦,陶醉在幻想中,口水沿着嘴边慢慢流下,让它情不自禁地抹着自己的口水。<!--PAGE 10-->“那真的很诱人呢,但如果说梦就是另一个次元,而你正在那个次元吃着美食呢?只是和现实里没有关系而已,你醒来也只是保留了做梦的记忆。”
昔风听着有点迷糊,显得有点不耐烦,晃悠悠地飞到原来的座位上着急地拍着桌子。
“我在说我的梦,怎么又扯到这个上去了?”
“小友勿要生气,只是借此来说明他们真正的处境罢了!他们如今就是这样子的哦。”祭渊依旧冷静地叙说,胡须和眉毛的遮蔽让人完全看不出他面部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脸上的红晕淡了一些,彦此时端上了两碗茶水放在他们面前,祭渊举起抿了一口但还是吐出了难闻的酒气。
“不错,好茶。唉,如果说梦境带给人的只是记忆的残留,那如今他们则是在亲身体会。”
“哎?老头你说的话让我很难理解,讲得明白些。啊呸!这茶好烫!”
昔风喝了一大口,没注意到茶的温度把自己烫得将口里的茶水全部吐了出来。
“小友是龙还怕烫,很奇妙哦!”
“我又不是火龙,怎么会不怕烫?”
昔风吐了口酒气,随后一声酒嗝让它傲娇的身体抖了一下。
“是这样,如果是在梦中吃肉排,也只是小友在吃着肉排。肉排,小友,也只是两个物体。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梦境详细到‘在一个房间中坐在桌旁拿着刀叉吃肉排’是不是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昔风突然惊醒般,爪尖点着自己的嘴唇思考着,很快它就赞同了祭渊的想法。
“是的,画面就更充实了,可这能说明什么呢?”
“之前老朽和彦说过,那里出现的情景是自己过去的记忆。那结合两者来看,也就是那里的他们在亲身体验自己过去的记忆,就像是梦境。”
“说得我越来越迷糊了,简单点好吗老头?”
昔风有些不耐烦,叉着腰尾巴一个劲地摇摆着。
“哎呀,小友真是着急。其实,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经历的回忆,可以很虚幻也可以很真实,对他们的影响可能不止在记忆里所展现的那样。”
昔风突然恍然大悟,耳朵都竖了起来,眼睛也睁得好大。
“也就是他们所经历的会对现实中的肉体和认知有影响是吗?”
“一语中的!是的!如果说我们生活的世界是靠着时间和空间的作用一直向前,那他们则是在一个独立的时间线中去看自己的记忆,也就是说他们在经历着另一种现实。对于我们只是等待,而对于他们,却是另一番场景喽。”
“这也就是说,他们的时间流动和我们的不一样?如果是看了过去的记忆,也就是另一个现实,可以改变和操控。表示他们经历了时间和空间的跳跃。”
昔风挥动翅膀在半空不断地左右横飞,嘴里念念有词。<!--PAGE 11-->“可以这么说。但是那个石像到底是如何而来,具体的作用又是什么,它生前是什么生物、有什么能力,老朽还不知道。”
祭渊望着那石像,它的头上停落着一些飞鸟。昔风沉默不语低下了头,显得忧虑重重。
“我们现在也只能等待,对于他们的回忆我们无法插手也无法看到,一切的一切都只能他们自己去探知和改变。”
“说的也是,我们也只能等了,我相信姐姐能平安带着余风回来。”
“小友我们继续。”
“好,先干为敬。”
“姐姐,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不要急,我觉得马上就到了哦,之前就感觉这个能找回记忆的地方不简单,好像我们能真真实实地感受到我们的记忆中的画面,并不局限于当时我们的视角所看到的。”周围的景色已经完全消失,回到了四面都是白色的地方,与之前没有任何的不同。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记忆吗?难道说这个记忆不是我们的?”余风稍有些怀疑姐姐的话,虽有些担心但并没有让他大惊失色。
“我的猜想是我们可以控制我们的回忆,你想哦,我们可以不动就看到过去的景色和我们,但触碰不到我们想触碰的东西。而且我们有一次在高空看下面的景色,说实话有些地方姐姐都没去过,更别说我们能看得到那么完全的大陆。而这些似乎都和我们想法有关联,也就是说此刻我想看到什么做什么就能去想去做,但是我不想的时候就像是现在这样的空白。”
姐姐顿了顿语气接着说道,而余风站在她旁边仔细聆听着。
“我们看到北边和南边已经到海洋的尽头了,就算是我出任务也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但却能在俯瞰大陆的时候刻画出来。而且,余风应该也发现了,我们有时候触碰不到物体,但有时候可以。会不会是当我们不想触碰到或者当物体会对我们造成危害的时候我们就无法触碰?你看当我们被惊吓到或者突然接触到别人,那些东西仿佛都变成透明的了,但当我们想跳跃到屋顶或者台阶的时候我们都可以做到。”
余风听姐姐这样说回想起刚才小孩是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当时自己想要避开行人所以被行人穿透,但当自己跳跃到屋顶和房梁上却能站得住。
“这里会根据我们的想法来实现物体的虚化和实体吗?而且还可以进行空间和时间的跳跃?”
“嗯,我猜想的是哦。一下子就变聪明了,不愧是余风。这里真的很神奇,有可能时间的流速也会……”
余风看着周边的景色渐渐显现变得真实,好奇会变成什么样子。
“姐姐,周边的景色变了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嘻嘻,我在做实验哦,如果真和我想的一样的话也就是会到那里了。”<!--PAGE 12-->余风听了姐姐的话一脸茫然,但是听到是姐姐在控制周边的变化,他心里少了分不安,多了分好奇,眼看着身边的景色变得越来越清晰。
“哇!这是哪里?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里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只有……”
展现在眼前的是坐落在山峰间的巨大宫殿群,围绕在山间的云雾使得山顶上的宫殿多了些许缥缈的感觉。随着他们穿过一团团雨雾,他们离宫殿越来越近。
“姐姐!这里好漂亮啊,到处都是亭台楼阁,这里,这里是仙宫吗?”“小傻瓜,这里不是什么仙宫,而是姐姐之前居住和修炼的地方凌玉宫呀。”“凌玉宫?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余风感觉脚下被突然出现的云雾般的烟气包裹着,随后感觉自己要移动起来,吓得猛地抓住了姐姐的胳膊。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动了?我们现在踩在云上吗?”
“嘻嘻,看你胆小的,这只是我想象的。现实里可不存在什么腾云驾雾,只是这样看自己的故乡很是特别呢。”
“我是有点不习惯而已啦,并不是害怕哦!”
余风脸红了一下故作坚强,但是双腿的颤抖已经出卖了他。
余风拉着姐姐的胳膊和姐姐在空中游览了整个宫殿,二十几座不同大小的宫殿造型各异,宫殿之间靠汉白玉石的桥梁连接,桥的扶手和桥面的雕花可谓是巧夺天工。树木在山中肆意生长,崖边和山壁上也长着松树。
大理石的地砖铺在走道和宫殿前显得非常光滑,不时有飞鸟从一旁飞来,虽然只是穿透了他们的身体,不过余风还是下意识抬手遮挡。
“真的,我不想鸟撞到我,鸟就真的穿过去了,姐姐你分析得好棒呀!”
“那是哦,我可比你聪明呢!那边是愉阅宫,旁边的是炼药署。那里是我之前住的地方,左边那座是我们修炼的地方。”
余风跟着姐姐把所有的地方看了个遍,每一个宫殿和建筑物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华丽。他们从桥上走过,从宫殿和山崖中穿过。每一处的雕琢和漆色都无可挑剔,每一处石雕和树木都是设计得恰到好处,让人觉得很是自然。
“姐姐我们已经转了一圈了,是不是要在哪降落啊?”
“嗯,说的也是。还是我太兴奋了,你要不提醒我还想再转一圈呢。那,我看看,我们在正殿降落吧。”
随着姐姐的话,云朵快速降落,在他们到达地面的同时消散而去。余风和姐姐站定,余风跺了跺脚就向身后的山崖走去。
余风趴在山崖边探头去看,却只看到崖边的树木和云雾,一阵寒风袭来差点把他仰面吹倒。
“风好大!毕竟在山上!这么高,人是如何上来的呢?”
姐姐正巧走了过来,听到了余风的问题就顺口给他解答。<!--PAGE 13-->“新弟子入门时都是要自己爬上来的,在规定的时间内成功登山的才能入本门。”
“就……就这样爬上来?哇哦!虽然听起来简单,但其实是很严苛的考试。这么高,还不知道云雾之中有什么在等着呢。”
余风打了一个寒战,退后几步起身。跟着姐姐走过大理石的广场,走上汉白玉台阶。台阶旁汉白玉雕琢成的栏杆,一旁的汉白玉镇殿神兽如果上了色就像是真的一样,大殿四周树木环绕,立柱和门框上的红漆细腻得一点瑕疵都没有。
但是走了这么些路,余风感觉缺少了些什么。姐姐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里面的摆设很是朴实,只有书画装饰,桌椅摆在正殿中间。
木椅和茶桌相对摆在书画两旁,中间的地面颜色略深和一旁的地面形成了细微的色差。桌上的茶水未凉,就连桌上的植物都是刚添过水,蜡烛还燃着,香炉还散发着香气。
“对哦!这里的人呢?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余风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里缺少的是什么了,地面上很干净就像是被打扫了一般,茶未凉,香也还在燃烧,但却一个人都没见到。
“因为他们都不在了呀,就算我现在能把他们都幻想出来,也只是徒增伤感,逝去的人是不能归来的,干脆就这样最好。”
余风不知道如何安慰姐姐,只能默默地站在姐姐身后等着姐姐开口。
“没事的,即使相见也改变不了什么的,我的想法是对的,果然仙人是有备而来带我们来这里的,你可以在这里修炼。”
“在这里修炼?如何修炼?只要我不想不就行了?”
“哼!不许说丧气话!你不是要变强吗?那就要在这里好好修炼啊!”
“嘻嘻嘻,我只是开玩笑啦。”
余风看着姐姐略微红的脸颊,眼角还有一丝泪光,笑嘻嘻地走过去拉着姐姐的手摇了摇。
“真顽皮,那,这个给你。”
不知从哪变出来,姐姐拿出了一个背包递给余风。余风好奇地打开看了看,里面有基本的攀登器材和一些食物。
余风突然感觉不对,他抬头看到姐姐笑着退后了几步。
“姐姐是打算要……”
“嘻嘻嘻!没错哦!是打算那样子的,既然你明白那就简单了,去吧!姐姐看好你哦!”
余风看到姐姐不再温暖的笑容,转身扔了背包就要跑出去,却被一朵云截住将他载下山去。
“不要啊!”
“我在这里等你哦,加油!嘻嘻嘻!”
余风的喊叫结束后四周又回归平静,门外的风声和枝头野鸟的啼叫声在此时是那么清晰。曲瑶站立了许久,转身离开房间关上了门,沿着桥走过正殿,右边几个虽然没有正殿高大雄伟但也是构造精巧的宫殿。这些宫殿不同于正殿的是没有镇殿神兽,也没有栏杆和石阶,周边更多的是不同的树木和山石雕刻成的雕塑。她走了许久,穿过了竹林和山间浮空的桥梁,在山崖凿开的石道上行走,走过一座架在云雾中的木桥,桥对面的小屋就像是建在云雾中一般。<!--PAGE 14-->此时,姐姐又变回了曲瑶的打扮,走到桥头站在那里,看向那朴实的木屋。这个木屋并没有之前那些宫殿华丽,她身后的竹林在风中摇摆着,竹叶在空中飞舞,云雾翻滚而来遮住了视线。
姐姐对着木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阳光透过云雾照射进来,好像投射出了一个人影,但曲瑶起身时却只看到一阵寒风卷着云雾而来。
“师父我回来了,我保护的那个孩子也已经长大了。真希望还能再听到您的教诲,就像是小时候我犯了错就站在这里等您出来原谅一样,每次只要您出来摸下我的头笑一声,我就知道您原谅了我。我如今……又想起过去了,身体不自觉就来到了这。”
姐姐沉默了好久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许久之后,抬手擦了下眼角的泪。
“师父我走了,我会继续保护那个孩子,贯彻我内心的想法的。那……师父,我走了。徒儿真的好想再让您摸下我的头,想让您告诉我我所做的是对还是错……看着你们……我……”
姐姐按捺不住自己,失声痛哭瘫坐在原地。她双手捂着脸颊,但眼泪透过手掌的缝隙流出来。风吹散泪水,也再次吹起竹叶在空中飞舞。
竹叶飞过头顶,曲瑶看着竹叶在空中飞舞,吹向自己、触碰自己的脸颊,之后又朝着木桥飞去。
姐姐定了定神,擦干净眼角的泪痕站起来,笑着抱拳鞠了一躬,跟着风吹向的方向跑去。她跟着飞动的竹叶奔跑到了一处熟悉的建筑物前,抬头看着,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起来。
“谢谢师父!我感受到您的想法了,我一定不辱师命。”
凌玉宫:建立在山上的宫殿的主殿,山中流淌着温泉,因水中藻类在阳光的照射下如玉般而得名。
考试:每年都可以参加,攀爬上山顶即可合格,但没有固定的山路。上山的路充满惊险,能成功的人只占少数。只有通过考试才能接受之后的训练。
愉阅宫:在宫殿右后方仅次于凌玉宫的宫殿。主要用于收藏和阅读查询书目,也保存着一些任务中得到的稀有和危险物品。
炼制署:锻造武器装备和制作药物的地方。在愉阅宫右边的山峰中间,由三座悬在空中的汉白玉石桥相连。而在同一山峰的对面则是材料的库房和暂时保存炼制物品的地方。
背包:可以缩小物品,方便搬运。但是只限于生活用品,曾经发生过放入科技物品而损坏爆炸的事故。所以规定只能放入简单的日常用品。文中祭渊和昔风喝多了相互比试,能做出厨房用品来烹饪食物、喝酒,就是使用背包。这也是为什么彦可以供给三天三夜的食物和热茶。<!--PAGE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