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男频 女频 排行 免费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3 丧礼

作者:宋别离 字数:6390 更新:2026-09-02 14:53:35

接下来几天,兆鸣过得昏沉。心是真的疼,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爷爷”死了,心不痛是假的,哭也真的哭,并非为了陪兆龙而流泪。

但这心除了疼外,还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那包不翼而飞的药散成了心病。如果凶手真的是那个神秘的老大哥,他又何必从自己怀里悄悄顺走毒药呢?高铭远说的很明白,他另外准备了一份。

难道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警告,还是别有用意?这让兆鸣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他用不着从杨家逃离了。他可以继续充当杨云鹏的义子,留在太极门给秋水当眼线。想来,老祖宗也一定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毕竟他卧底二十多年,一走了之未免可惜。

一旦决定留下来,兆鸣就站出来把杂事都揽过来。幸好兆鹰兆麟兆虎和杨云雕等人隔天就赶了回来,他们提前两天赶到,原本是为了准备给杨慕侠贺庆七十大寿的,谁想进门看到的竟是老头子的尸骨。

一时间,杨家上面的天似乎塌了一般。讣闻传出去后,几代弟子纷纷从各地往广平府赶来。

兆鸣看到,兆鹰自从接任了掌门之后,确实稳重多了,有大将之风。问明了杨慕侠的死因后,毅然对外掩盖了真实的死因。只说老爷子是到了寿限,无疾而终。

这当然是考虑到杨慕侠和太极门的声誉,谁又愿意背上一个不得善终的包袱?

更何况,老门主临终前的遗言是不可替他报仇,老人家定是知道些根底,才会这样交代。由此可见,这里面只怕藏着重重玄机,不能大意,唯有留待日后细细探查,再做道理。

对于兆龙,兆鹰也劝其不用守灵,该躲藏还得躲藏,因为他如今的身份还是个“死人”。朝廷直到他死,也没有消除他的罪名。他一旦露世,定会惹出风波。

但兆龙此时已状如疯癫,反驳说,爷爷都去了,他还躲个屁!

兆鸣在旁见了,不觉暗自摇头,原以为兆龙经历七年大狱生涯,又加上获传了《授密歌》,心境会变得更加超脱,谁知还是没有摆脱俗人情怀。爷爷死了又不能复生,他怎可如此任性,要知道当日大家为了救他,可是抱着丢脑袋的危险去做的。

这几个月,兆鸣几乎每天夜里都会跟兆龙交流、推手,发现他变得越来越收敛,心底平定无澜,这种修为他不佩服都不行。谁想,老头子的死竟然如同一块巨石,砸破了他心湖的平静,兆龙再次故态萌发了。

当然,这才是兆龙的真性情,他原先的本色。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还是没错。杨兆龙骨子里还是一个倔强傲气的家伙。

一喜一丧,是人生两件大事。但“丧”是为人一世的最终归宿,故而看得比“喜”还重。名目也更繁多。落炕、易箦、衣殓、倒头、入木、接三、首七、成主、伴宿、发引、下葬,再加上葬后诸祭,不下十多个。兆鸣作为杨家人,自然前前后后都跟着忙活。

因为杨慕侠之死非比寻常,为了保密,不敢多拖延时日,所以请阴阳先生来家验看时,兆鹰特别嘱咐他要从快,并请其开具“殃榜”,做为全部丧事、丧礼时刻、方位、禁忌等诸方面的指针。

这样子,杨慕侠很快被装进棺材,加上了大盖,大殓礼成后,停柩于北房中厅,谓之“正寝”。

兆鸣身穿孝服,伴着兆龙兆鹰兄弟一起跪在两旁守灵,每进来祭奠者,都要哀嚎跪谢,一天下来,也不知磕了多少头,眼泪倒是早早熬干了。

杨家外头,早早地就搭起了白棚,和尚诵经道士念咒,鼓乐喧天,十分热闹。太极门的弟子又多,远处的还没得了信,单单只是近处的,赶来的也有七八百人,从院落一直排到大街上,场面之大让人看了咋舌。

兆鸣看到,除了本门的弟子外,别的门派的大佬也都赶来吊唁,但最让他关注的却是徐雁北。对于这位“姥爷”,他并不陌生,还曾经跟兆鹰、兆虎、兆麟一起去徐家庄看望过他。

兆鸣一直好奇这位老先生何以能够在乡下一呆就是三十几年?隐隐听说,太师祖杨东魁曾经对他下过“禁武令”,此后就脱离了武林。

如今杨慕侠一去,他便成为太极门辈分最高的人了,兆鸣便想,他只怕会趁着这个机会重新出山了。毕竟现在他女婿杨云雕和外孙兆虎、兆麟都是太极门的中坚力量。

这位姥爷的出场也很惹眼,拖着一条瘸腿,在两个外孙的搀扶下蹒跚而进,他的目光先是迷茫,待看到停放在中厅的棺木,蓦然身子一震,双手一分,就把两个外孙推开。

那一刻,他腿脚也似变利落了,几步就晃到灵柩跟前,双手一下把住棺材盖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一会儿他才动弹,抓住棺材盖就要挪开,杨奉赶紧过去说,“二老爷,已经入殓,就让老爷安心地走吧!”

“什么话?”徐雁北朝他一瞪眼,“我这个当师弟还没看他一眼,他能走得安生?”转身指着跪在下面的人,“你们这些不肖的东西,师哥都过去两天了才记起叫我来,臊我是不是,还当不当我是太极门的人了?”

兆鹰赶忙赔着小心,叫杨奉拔下木楔子。兆鸣却知道,事情并非徐雁北说的这样,他们早就使人去徐家庄给徐雁北报丧了。“匿丧不报”那可是最大的违礼和失礼,更何况徐雁北和杨慕侠还是师兄弟。

但这“姥爷”却并没有当天就来奔丧,反而一直拖到今天才登门。这显然是心里有积怨,故意冷场呢!

幸好,之前为了给杨慕侠画遗像,兆鹰给爷爷脸上涂过脂粉,借以掩盖中毒的迹象。徐雁北打开棺材盖后,里面光线也暗,自然看不出什么异常来。盯着看了一会儿,徐雁北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面拍打着棺材盖,一面哭诉,“师兄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抛下我一个还呆在乡下,孤苦伶仃,也没个照应,你临死前怎么也没放下句话来,就这么一撒手走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好像个乡下老妪在唠叨,竟然没半点男人豪气。兆鸣看到,这期间兆龙一直没什么反应,痴痴呆呆,像魂游天外。他泪水也早哭干了,只是机械地在应付,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好似两耳不闻,视而不见。

兆鹰见徐雁北说着说着,居然开始诉起苦来,不外乎是他这些年在乡下所受的委屈,以及遇到的不公,倒有在杨慕侠灵前讨说法的意思,赶紧示意兆虎、兆麟把他姥爷搀走。

而徐雁北哭诉得也差不多了,两个外孙一劝,便也借坡下来。兆鸣发现,他简直像六月天,说变就变,一旦停了哭,脸皮一板,挺起胸脯,便充当起长辈,指手画脚,说这摆设不对,那安置坏风水。兆鹰等人只能笑着敷衍,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忘。

这位徐老先生胡乱弄了一通,见没人听他的,也觉得没趣,索性搬把椅子到墙角一坐,抽起了旱烟袋。兆鸣见他那神态活脱脱便是另一个杨慕侠,倒是泛起辛酸来。

也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心念一动,杨慕侠的死,此时肯定也惊动了“秋水”,老祖宗他们会不会派人过来瞧瞧?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院外一片杂乱,像有不少人跌倒。兆鸣不禁转头瞧去,只见一个白影飞快地闯进来,他蹿到灵柩前,唰地立住。

那人个头不高,身上居然也穿着孝服,还是用本色熟麻布做成的“大功”,只不过,孝帽上垂下一块布条,遮住了脸面。兆鸣吃惊不少,从这孝服的样式看,此人跟杨慕侠关系不浅,应该是兄弟堂上的。

兆鹰赶忙凑过去,“这位贵客,您是……”

不待他说完,那人就道,“你爷爷真的走了?”

这话说得很刺耳,兆虎怒气上涌,“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人已拿步上前,去抓棺材盖子,兆虎喝道:“住手!”伸手来拿那人的肩头,岂料手一贴上,便牢牢地黏住。

兆麟大惊,赶紧上前帮忙,那人身子微微一晃,闪过他的一击,再次把他的手夹住。在墙角抽烟的徐雁北见自己两个孙子瞬间就受制,大吃一惊。

兆鸣不假思索,弹身上去,轻飘飘地一掌拍去,那人转头一瞪他,兆鸣只觉身上莫名地一烫,脚下登时发空了,险些摔倒。还好被兆鹰及时扶住。

没想到杨家老先生一死,便有人敢如此放肆,闹到灵堂之上。兆鹰一咬牙,闪身逼近,那人不敢大意,身子先是一抖,兆麟和兆虎噔噔噔后退几步,好容易才扎稳了步子。眨眼间,兆鹰已跟那人过了两招,手臂闪电般绞在一起,无声无息。听那人哈哈一笑,“你不错!”

兆鹰觉得全身呼地一热,好像着了火,身子跟着腾空而起,被抛了出去。好在他的武功已跻身一流高手之列,人在半空就调整了呼吸,轻轻落地,眼眸一下子收紧了,“原来是你!”

“你还有点眼力,记起我是谁了!”

兆鸣赶忙凑过来问:“他是谁?”兆麟和兆虎也挡在棺材前。

兆鹰道:“你们忘了我成亲那天,跟谁交过手了?”

马车夫!兄弟几个都瞪大了眼睛,却不明白,这人明明跟“秋水”有瓜葛,怎么竟然还穿着孝服来?而且还是这样的“大功”礼制。

只见那人叹了声,“杨家难道就没人了吗?”

“灵堂之上,你敢说这句话,不怕下地狱拔舌头吗?”兆鸣转头,看到兆龙慢慢站起身,两眼绽射出寒光。

“是你!”那人打量着他,“杨慕侠的长孙,我听说你早死了,怎么又冒出来了?”

兆龙凄然一笑,眼前一花,人已紧紧贴到那人身前。兆鸣打个激灵,竟然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嗖嗖嗖嗖,像一道白光绕着那人转了几圈,两人闪电般交手,像旋风一样呼呼转着。噗地一声,如有气囊炸开,兆鸣只觉劲风裂面,不觉伸手捂住了眼睛。

再睁眼时,只见兆龙腾腾后退两步,那人还是原地不动,旋了那么多圈子,还是稳稳立在当场。灵堂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在场的人都被两人鬼魅般的身法震慑住了。

“好,后生可畏!”那人终于开了口,遮住脸庞的布条轻轻落下,露出了他的真面目。这人年纪也不轻了,须发半白,脸容瘦削,尽管已近老年,但英武之气尚留几分。“你用的便是《授密歌》的功夫?”

此言一出,堂上的人心中不免为之颤动。很多人原本以为杨慕侠已将它传给了杨兆鹰,却没想到却是“死”去的杨兆龙得到了。

怪不得这位当年的御厨,武功高到这等程度。众人的目光看向兆龙时,他眼神里却再次盈满了忧伤,只是盯着供桌上杨慕侠的遗像。

这当口,兆鸣仔细打量那个神秘来客,这人面目陌生,果真是从前没见过的,唯一能确定的是,此人便是红燕子所说的老大哥。兆鹰端详此人相貌,有些诧异,怎么竟然有些似曾相识,却又拿不得准,“前辈,敢问高姓大名?”

“我无名!”那人猛然哈哈大笑起来,“杨慕侠死了,我才会活!”

这话透着大不敬,杨门弟子都怒目相视。原本在窝在墙角抽烟的徐雁北此时把烟袋锅子一扔,拖着瘸腿走过来,一直来到那人跟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对方。

兆鸣看到,二爷爷的脸上布满惊愕,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那“老大哥”呢,脸上则浮着一丝嘲弄的讥笑。<!--PAGE 4-->“你是胡老三?”徐雁北颤声问。“可你这个头,怎么矮成这样?”在他印象中,胡玉斋是那种又高又帅气的男人,不是这样的矬子。

那人道:“师哥,多少年不见,你倒是跟老大越来越像了!”他说着,双臂一伸,全身上下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个头瞬间就拔高了,差不多长出一个头。在场的人无不震惊,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功夫。

只有兆龙心里有数,这只怕是跟翁杰“缩骨功”一样的路数。

“原来你没死!这,这是怎么回事?”徐雁北激动地伸出双手,抓住那人的胳膊猛劲地摇晃,“这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

“还能去哪儿?只要老大活着,太极门就没我容身之地!”老三凄然笑道,“二哥,你不也一样,他死了,你才能从笼子里出来!”

兆鹰等人见了,都吃惊不少,兆龙也转头看向那个“老三”,难道说,他居然是死去多年的胡玉斋

果然,徐雁北朝他们喊,“大家都过来,这是你们太师叔胡玉斋!”

这一刻,兆鸣惊得目瞪口呆,他做梦也没想到,隐在“秋水”背后的老大哥,居然是太极门的人,还是祖师级别的人物。

今天这灵堂之上,可真是玩戏法一样地突变连连,一个老头子死了,两个原本死去的两个太极门的人却又同一天“复活”了。只不过,一个“死”去二十多年,一个“死”去八个多月而已。

可招呼归招呼,过去的也只是兆虎和兆麟两兄弟,他们不得不听外公的话,上去勉强行个礼。兆鹰等人自然没动弹,对这个失去多年又突然冒出来的太师叔,他们心怀警惕,更何况,这人还跟杨家的对头“秋水”有瓜葛。

兆鹰甚至怀疑,爷爷的死是不是也跟这胡玉斋有关联。但灵堂之上,颇多顾忌,也只能把满腹的疑云暂时先压下了。

兆鹰碍于门主的身份,要顾忌情面。兆龙可不管这一套,坦然面对胡玉斋,冷冷地问了一句,“太师叔,你回来的可真及时啊!”

胡玉斋却不应他的话,对徐雁北说,“我有些年头没见到老大,怪想的!”转身走到棺材旁,手轻轻贴住盖子,只一吸,那大家伙就徐徐移开。

徐雁北嘿嘿两声,“你死了见不着他不稀奇,我活着也总共没见着他几面!”

这话透着怨气,兆鸣看到兆鹰脸色一变,显然,两位太师叔突然冒出来,有夺他掌门位子的嫌疑。他年纪和阅历名望武功都不足以压制他们,只怕日后会摊上大麻烦。所幸兆龙武功高绝,稍稍挽回一局,他们才没被踩倒。

胡玉斋低头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杨慕侠,脸色阴晴不定,终于伸出手去,轻轻按在他的脖颈上。过了会儿,才缓缓把手缩回来,长长舒了一口气。老大确实死透了。<!--PAGE 5-->不觉,一股悲哀涌上心头,两眼跟着潮湿了。积压在心头的怨恨,随着杨慕侠的死突然变淡了,他居然感到有些茫然。

这么多年处心积虑地密谋,最后看到了结果,他竟然不兴奋,不欣喜,反倒觉得空落落的。

更可悲的是,老大至死也不知道,他才是“秋水”的幕后推手。师哥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唯有装作一死,把一颗心变恶,变恨,变得无情无义,才会在多年后重新“活”过来,咬牙切齿地发誓要夺回他失去的一切。

老大其实是无辜的,可是,当他从师父杨东魁那里得到了《授密歌》,便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老大,你死的冤呢!”胡玉斋重重叹了口气,把盖子慢慢合上。

兆鹰马上还了句,“怎么,太师叔知道我爷爷的死因?”

胡玉斋扫了他一眼,“你说呢!”

“您当然心里有数,我不明白的是,太师叔为何跟太极门的死对头秋水混在一起?”

“你想今天就把那乱麻捣弄清楚?”

“今天不成。天大的事,也大不过我爷爷的丧事,好在日子还长,总有个天亮的时候!”

“嗯,这倒像句掌门人说的话!有分量!”胡玉斋点点头,“那你们放开胆子去干吧!”

“那是自然!”兆鹰道:“只要太师叔你们不挡道,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会把日子过好,会把事儿办好!”

这话更是连徐雁北也捎上了。老家伙自然不喜,哼了一声,一拽胡玉斋的手,“走老三,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但兆龙却立在堂上,又硬邦邦地问了一句,“太师叔,看也看过了,你告诉我,我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

胡玉斋一皱眉,淡淡道,“他老了,无疾而终!”

兆龙面无表情,慢慢点下头,“是,爷爷他得了善终!”

“你这个孩子呀……”胡玉斋长长叹了声,斜着眼看向屋梁,又慢慢往下瞟,四周扫了扫,目光最后落在兆龙脸上,“我活着没事,你活过来,可就有麻烦了!”

“我知道,说不定缉拿我的捕快已经在路上了!”

“学了《授密歌》,你的麻烦更大!”胡玉斋怜惜地看着兆龙,“孩子,日后的路艰险,你千万多长只眼!”

“放心太师叔,我心里明镜似的,什么妖孽都能照出他的原形来!”

“嘿,这孩子有骨头,”胡玉斋转头看向徐雁北,“有点老大当年的影子,是不是!”说完哈哈大笑,拉着老二的手,走出灵堂。

兆龙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兆鸣直到此时,一颗心才慢慢落了底。他看着兆龙脸上的表情,忧伤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刚强。

他心想,只怕等不到爷爷出殡,兆龙就得去逃亡了。

兆鸣能够想象得出,追杀他的除了朝廷的人外,还有不少觊觎《授密歌》的武林中人。正如胡玉斋所说,日后兆龙的日子很艰险。<!--PAGE 6-->这个时候,他并不会想到再次见到兆龙,将会是在八年以后。那时,他已是一个七岁男孩的父亲,隐身在上海滩,在一家叫齐凤楼的饭馆子里当大厨。

那已经是民国八年的春天了。

2014年12月30日星期二晚上六点<!--PAGE 7-->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57 )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