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一张刊登着《授密歌》的《申报》便被人带到了京城,并交到住在白云观的杨慕侠手中。
通过上面的报道,老头子终于弄清楚兆龙是如何破解那句誓言所布下的圈套,不由得乐了,他把报纸交给观主弱用后,也算是还他一个人情,便大笑出门而去,此后,他真的可以无所牵挂地去隐居了。
当天下午,高铭远也拿到这张报纸,知道了《授密歌》,始才恍然,原来杨慕侠答应传他《授密歌》,是这样子一个传法啊!
那天,在斜阳的映照下,他还听见一个小道士轻轻哼着歌,“太极是个圆,圆中有阴阳。阳中有点阴,阴中有点阳。太极是个圈,圈中有黑白,白中有点黑,黑中有点白……”
不用说,这一定是杨慕侠在临走前教道童唱的。高铭远听罢不禁叹息,太极这个圆圈还真是不好破呢!
完稿于2015-3-9 下午五点。
孙氏太极拳宗师传略
孙禄堂
孙禄堂(1860—1933年)名福全,字禄堂,晚号涵斋,别号活猴。完县东任家疃人
他天资聪颖,勤奋好学,9岁丧父,家中一贫如洗,由老母抚养成人。他喜爱武术,曾拜一位江湖拳师学习少林拳术,时间虽短,但他好学苦练,练得一身好功夫。11岁时背井离乡,去保定一家毛笔店做学徒。
13岁时孙禄堂拜河北省名拳师李魁元为师,学习形意拳,同时文武兼学。两年后,孙的武艺出类拔萃,李魁元便把他推荐给自己的师傅郭云深继续深造。不久他便把形意拳的真功学到手。
然而他并不满足,还继续寻师学艺,到北京跟八卦掌名师,程廷华学艺,由于孙禄堂本来功底深厚,又得程师竭力指教,苦练年余,尽得八封掌的精髓。为使他经风雨见世面,广识神州武林各派之精华,追本求源,挣脱师法樊篱,日后自成一家,程廷华便诚恳地劝他离师门去四海访艺。
1886年春,孙禄堂只身徙步壮游南北11省,期间访少林,朝武当,上峨嵋,闻有艺者必访之,逢人较技未遇对手。
1888年他返归故里,同年在家乡创办了蒲阳拳社,广收门徙。 孙禄堂早年精研形意拳,师从李奎元,复从郭云深,共十一年,其间又得宋世荣、车毅斋、白西园诸前辈亲授,加之孙禄堂天资弥高、性情恬淡,故孙之形意拳功夫能超逸前代,功臻冲空化境。
继而孙禄堂为了研究拳与《易》之关系,又从程廷华研习八卦拳数月,多有心得,技艺精深,但丝毫无自得之意。年余后,程廷华称赞道:“吾授徒数百,从未有天资聪慧复能专心潜学如弟者。吾与弟意气相投,故将余技尽传之。弟生有宿慧始能达此。
1907年东三省总督徐世昌久闻孙禄堂武功绝伦,由此聘他为幕宾,同往东北,1909年孙随徐返回北京。1912年孙禄堂在北京遇太极名家郝为真。郝将自己所习太极拳之心得传于孙禄堂。此时孙禄堂武功卓绝,德高望重,誉满京城。1918年孙禄堂终于将三家合冶一炉,融会贯通,革故鼎新,创立了孙氏太极拳,卓然自成一家。同年徐世昌请孙禄堂入总统府,任武宣官。
1928年3月,南京中央国术馆成立,孙受聘为该馆武当门门长,7月,又被聘为江苏省国术馆副馆长兼教务长。孙禄堂晚年,正值列强环伺,国力衰微,民族危亡日趋严重,在外侮面前,孙大义凛然,在他年近半百时,曾信手击昏挑战的俄国著名格斗家彼得洛夫,年逾花甲时,力挫日本天皇钦命大武士板垣一雄,古稀之年,又一举击败日本5名技术高手的联合挑战,故在武林中不虚有虎头少保,天下第一手的美称。
孙先生一生以教拳为业,足迹遍祖国各地。年迈七旬,应聘为中央国术馆武当门门长,嗣后为江苏省国术馆教务长。
先生教学循循善诱,其弟子较著名者如:靳云亭、李润如、陈微明、沙国政等,其子孙存周,其女孙剑云亦均能传其父业。先生一生弟子众多,遍布海内外,小女孙剑云女士是曾任孙氏太极拳研究会会长,孙氏太极拳的第二代掌门人。
1915年到1932期间,孙禄堂除撰写了《太极拳学》外、还先后著述《形意拳学》、《八卦掌学》、《拳意述真》、《八卦剑学》、《论拳术内外家之别》等重要专著和文章。1933年冬天他无疾而终,享年73岁。
孙存周
孙存周,生于1893年2月, 河北完县东任家疃(今属望都县)人,逝于1963年8月,是孙式太极拳创始人孙禄堂老先生的次子,讳焕文号二可,他自幼秉承家教,又敏而好学,深得太极、形意、八卦诸拳之精髓,尤以武术击技闻名于世。
孙存周文武兼修,16岁始发奋苦修,三年得家学大要。19岁与钱氏完婚,遂黄袱独杖,游历南北数省,交流武艺,所过之处,声誉鹊起。1924年,存周先生不慎被盟兄误伤左目,遂闭门用功,数年后,存周先生竟臻不闻不见而知觉之境,技击超神入化。
1929年浙江省国术游艺大会,存周先生被聘为首席监察委员。后受聘为江苏省国术馆代理教务长。1935年旧中国第六届全国运动会,他被聘为国术评委。抗战爆发,存周先生随即参加抗战。历时三年余,大小数十战,强弱悬殊,终被日军击散。
1942年,存周先生潜回北平。不久日人闻存周先生之名,欲请聘。存周先生闻讯,避至河北定兴孙振川、孙振岱二师兄处。期间曾多次资助掩护抗日人士。
1944年洛阳之役,长子保和对日寇作战牺牲,存周先生慨然曰:不辱家风。解放后,存周先生大隐于市,然但凡闻其名而来访者无不惊服而去。存周先生自民元出道以来,与各派拳家较艺无数,平生未遇其匹。海上名拳家褚桂亭叹存周武艺绝伦,技击独步,同时代无人能出其右。存周先生一生笃技击、好任侠,远浮名,书剑合璧,轻利重义。以其一生对武学研修的苦心孤诣和潇洒超脱、求真忘我的精神境界感召后人。
存周先生质朴天然,幽默博学,趣意清雅。通诗文词曲,知古乐音律,更好书画,以山水为多,尤善松柏,合以其性。
孙存周并非是一个只知道“打”的粗人。他与晚清翰林、直隶总督陈夔龙是忘年之交。陈向孙存周学习拳术,同时也给孙存周讲述了不少学问道理,使孙存周颇有获益。
以后孙存周又结识了大学问家马一浮,马经常向孙问拳,孙则向马问理,相互交流,使孙存周获益非浅。
朴学大师胡朴安也与孙存周有较深的交往,二人以师兄弟论称,在学识上对孙存周也有较大的帮助。中国近代研究古曲的著名音乐家汪孟叔更与孙存周私交甚厚。孙存周善于学习,在与朋友的交往中取长补短,不断增益文理史艺等方面的修养,于潜移默化的积淀中学识日渐深广,加之以拳术绝学,逐渐成长为当时武林中文武兼修、气质超凡、卓尔不群的一代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