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找昨日西伯侯居住的驿站老板。”
帝辛沉声说道。
就算不找驿站老板,现在也能给西伯侯定罪。
但帝辛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敲打敲打姬昌,顺带着让姬昌的四个孩子来朝歌至道学宫学习。
西伯侯姬昌的脸色苍白,他已经能够预见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次就不应该来朝歌,不过发儿的命应该是保住了,剩下的也只能听天由命。
虽然现在姬发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但姬昌曾经为姬发算了一卦,只要泗水旁钓鱼的老叟能够帮助姬发,就能够顺利推翻帝辛。
没让所有人多等,士兵很快就带着一个老头赶了过来。
老头从来没见过这幅画面,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对着帝辛磕了几个头。
“草民王二狗拜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寡人问你,昨晚是这个人在你的驿站居住吗?”
帝辛对着姬昌指了指,沉声说道。
王二狗缓缓地抬起头,对着姬昌只看了一眼,就再次对着帝辛磕头。
“这个人确实在小人的驿站住过,但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昨晚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过你的驿站?”
“小人昨晚一直在算账,虽然没有亲自看见他外出,但是我看到几个人去了他的房间。”
闻言,帝辛没有再去关注这个王二狗,反正这一切都是自己很早之前就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西岐四贤。
说是西岐四贤,其实也不过只是从姬昌的四个孩子。其中只有姬发和姬旦是姬昌的亲身孩子,雷震子和蔡叔不过只是姬昌的养子。姬昌的这四个孩子正是之后对大商威胁较大的几个孩子。
以后姬昌号称拥有百子,其中大多数都是用来凑数的,或者稍微有些实力的就被姬昌安排在军队之中。
“姬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帝辛淡淡地说道。
身上的君威不由自主的释放出来,经过几番加强的君威,威力自然不可与往日同语。
姬昌和散宜生几乎都快要被帝辛的君威给压得喘不过气,其余的诸侯虽然没有受到那么大的压力,但也不是很好受。
“大王,我真的没有那么做过!”
这个时候姬昌要是不打自招的话,后果难以想象。
本来这件事情也不是他做的,现在的姬昌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哼!”
一时间,众人感受到身上的压力,更加强硬了。甚至有一些身体孱弱的文官都被君威压的趴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
被帝辛特别关注的姬昌感受到的威压则是更加强烈,身子骨被君威压得咯咯作响,嘴角也流出了丝丝鲜血。
“哼!既然西伯侯骨子这么硬气,那寡人暂且相信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帝辛再次冷哼一声,渐渐地把君威收了回来。
诸侯和官员们才感到如释重负,就像是一个长期没洗澡的人,突然有一天洗澡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很舒服。
“诸位,寡人这次召开国宴的目的就是为了诸位的孩童能够有上学的地方。朝歌现在拥有我大商第一学宫,里面有着我大商最好的老师。”
说着这么无厘头的话,可诸侯们还是听明白了帝辛的意思,就是要挟孩子以令诸侯。
“什么叫有最好的学宫,最好的老师。我呸,不就是害怕老子反了你。”
“上次那七十二路诸侯邀请咱们的时候,咱们要是不观望的话,就不用受这鸟气。”
“好了,人为刀殂,我为鱼肉。这次只能认栽了。”
几个诸侯小声地议论纷纷,不时偷偷对着帝辛指指点点。虽然借助人群隐藏的很隐秘,但还是被帝辛一眼就给发现。
但帝辛没有当面发难,而是把这几个人的模样给默默的记在心里,而这几个人的姓名和实力都被帝辛用系统给探查的一清二楚。
作为帝辛的亲家,东伯侯姜桓楚很清楚帝辛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可自己好歹是帝辛的亲家,要是不抢先来表态的话,估计会让姜王后为难。
就算他的孩子来到朝歌,他也是不是很担心。毕竟他姜家在朝歌皇宫内也是有人的。
“大王所言,我认为是极好的。一月之后,就派人把我儿给带来。”
“好!既然东伯侯这么信任寡人,那东伯侯孩子在学宫内的学费减半!”
???
“什么!竟然还要学费?这帝辛真不当人子!”
“就是,拿孩子威胁咱们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学费。”
底下又开始了议论纷纷。
“你们可能会觉得寡人是疯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建立学宫,那是因为寡人看到了我大商的未来。”
“有学识的人紧紧地抓住那点知识,不愿意给平民百姓。平民百姓只有三条出路,要不进达官贵人的家里做奴隶,要不去经商经农养活自己,要不就参军。”
“但寡人想要给我大商子民第四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学习知识,成为一个贤明的人,就算是一个寒门学子也有机会能够走上仕途。”
帝辛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角甚至流出一滴硬挤出来的眼泪。
诸侯听后都低下了头,心中产生了一丝怀疑,他们是不是错了。
只有姬昌双目血红的盯着帝辛的背影,他知道帝辛在背后就没有憋什么好屁。
这次设局诬陷自己,估计也是为了遏制我西岐的发展。像你这样的昏君,定会被我儿姬发斩首。
“这样吧,诸侯的孩子进宫包吃住,一年两百两黄金。平民的孩子不包吃住,一年两百文。”
还没等诸侯们平静下来,帝辛又放出了重头戏。“大王这是何意?我们为什么每年需要付出天价的学费,而那些平民每年却不需要付出那么多。”
“是啊!大王何故如此偏爱百姓!”
“大王此举,是想要把我们诸侯的老底给掏空吗?这样做,还不如造反呢!”
底下一个气急败坏的小诸侯愤怒地说道。
然而他发现周围突然静悄悄的,回头一看,刚才自己身边的诸侯全都后退了好几步像看瘟神一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