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三人缓缓地退了出去。
虽然被帝辛给骂了一顿,但三人并没有沮丧。
反倒是雄心勃勃,对帝辛的说的那个特种计划十分好奇。
而帝辛此刻又沉浸在声望值商城中。
“这个夜视眼镜不错,就是有点贵!”
“这个好!云南白药!居家旅行必备精品!”
“……”
逛了好一阵子,帝辛终于停止了购物。
“你获得了夜视眼镜*100。”
“你获得了精钢铠甲*100。”
【夜视眼镜】:顾名思义!夜袭必备!
【精钢铠甲】:水火不侵,能抵御轻微法力侵袭。穿戴者行动轻便,冬暖夏凉。
这两个东西用途还是挺大的,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价格太不美丽了。
“报!”
正当帝辛陷入沉思的时候,一名黄军力士举着羊皮卷跑了进来。
“大王!前线战事紧急!太师请求支援!”
嗯?蛮子打过来了?
“呈上来!”
帝辛沉声说道。
看着太监把羊皮卷递过来放在桌子上,帝辛的心情并不好。
蛮子在这时候不准备过冬,却要来入侵大商,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还知道战争是最劳民伤财的,不仅要征召壮年男子去前线打仗,而且还要消耗大量的粮食淄重。
而现在的大商经历过多年大旱,已经不再适合拉锯战。就算四海龙王保证十年内大商风调雨顺,可这些年的大旱和前些日子帝辛开仓放粮,已经掏空了大商的国库。
“召黄飞虎进宫!”
“诺。”
黄巾力士拱了拱手,扭头离开了永宁殿。
此时的西岐同样不平静。
“侯爷!这也太欺负人了!他大商现在每年要剥削西岐一万两黄金!这样下去,用不着三五年,还不等我们造反,我们自己的军政就该崩了。”
散宜生怒气冲冲的说道。
他刚从朝歌回来,一想到至道学宫监司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就火大。
要不是西岐明主还没成长起来,早就跟朝歌闹翻了。
“散大夫,先别着急。我们现在最好是先发展自身的经济实力,朝歌那边已经自顾不暇了。”
姬昌笑着说道。
就在刚才,他心血**,突然想要算上一卦。往日占卜朝歌总会受到天机阻塞,卦象不清。
而今天占卜,不仅清清楚楚地算到殷商会有一劫难,而且还会有仙人会来西岐帮忙。
这可真是天佑我西岐!
“侯爷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还是已经做好了安排?”
散宜生疑惑地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用处,散大夫,你派人多去泗水旁转转,也许能为我西岐招到贤才。”
“泗水?那里会有这样的人吗?”
“散大夫,你忘了我会什么吗?”
姬昌神秘地笑了笑。闻言,散宜生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能做到西岐文官之首,他心里很明白做官不能太过于聪明,同样也不能过于愚蠢。
只有能够把握住中间的那个度,才能官运亨通。
散宜生前脚刚走出去,后脚就晕了过去。
“这么着急出来干嘛?”
“吾等留给汝的时间不多了,洪荒之中有太多能够察觉到吾等存在的大能。汝好自为之,这次东夷叛乱,是汝的机会。”
那道虚影再次从姬昌的身上飘了出来。
虚影无形无神,气息孱弱,甚至风一吹就会飘散。
“我知道了,给我点时间。”
“时间吾可以给汝,但汝的儿子可没多长时间了。”
“你!我会尽早做到的。你不要总是出来,西岐现在没有那么多灵力供你使用。”
“早点…”
还没等虚影说完话,姬昌就单方面切断了链接。
虚无混沌之地,一个虚影愣在原地,过了一会直接暴跳如雷。
“该死的姬昌,还是吾…”
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闭口再也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
而姬昌这边,因为每次跟虚影交流,不仅消耗自身的精气神,也同样在消耗西岐的国运。
但他又不得不让那个虚影出来,就凭西岐现在的能力,再过十年,一百年,西岐也很难跟朝歌掰腕子。
硬实力跟不上,就连软实力也都跟不上。要是不剑走偏锋的话,后果难以想象。
姬昌也知道那个虚影也不是真心帮助西岐,但现在也只能先依靠虚影的力量。
“老爷…”
这时候,一声尖叫直接惊醒了正在沉思的姬昌。
他急忙提起自己的配剑,跑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太姒瘫坐在地,旁边还站着一个丑陋的道人。
“你是何人?为何要恐吓我的妻子?”
“侯爷,不必惊慌!我乃昆仑十二金仙之中的云中子,今日受师尊之名来授予姬发宝物。”
“你…天佑我西岐!仙人还请这边来,夫人,快去叫发儿过来。”
姬昌之前推辞姬发因为年龄较大,没有去至道学宫学习。
说白了,就是姬昌不想让姬发离开西岐,毕竟西岐的未来就靠姬发。
凤鸣岐山,天降金光,各种异象都证明了姬发的不平凡。
而这孩子也确实争气,文武双全,样貌极佳。从小就有一只凤凰作为左右护侍的灵宠,身上隐隐约约带着紫气。
“侯爷,东西就在这里,此物叫神兵黄钺。全身用的是昆仑神铁,上面镌刻着风火属性的铭文,使用时甚至能够引发天雷对敌。”
“小公子,你可以来试试!”
云中子笑着说道。
手中的黄钺看见姬发竟然表现出欢呼雀跃的神态,发出锵锵的嗡鸣声。
而姬发看到黄钺之后,就被那黄铜色的外表给吸引了,眼睛一直跟着云中子手中的黄钺转动。“我可以吗?”
姬发睁着墨色的眼眸,先是对着姬昌看了看,在得到后者的肯定之后,又对着云中子看去。
“拿去!口令是…”
还没等云中子说完话,他就看到神兵黄钺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扑到姬发的背后,甚至还衍生出一道金色的花纹。
锵!锵!锵!
黄钺发出高兴地嗡鸣声,就仿佛是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十分地活泼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