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了午饭,二人没有耽搁。
很快就又在顺山县的县城里找到了一辆去往沧溧县的长途马车,付了车费以后,便一齐坐了上去。
从顺山县到沧溧县,却是半天时间到不了的。
到夜晚太阳落山时分,马车赶到了一个名为临河村的村镇。
这里已经是顺山县下辖区域的边缘了,过了河,就是沧溧县下辖的地界了。
二人又在临河村的大车店住了一晚,第二天,坐上长途马车继续赶路。
又是到了中午时分的时候,才堪堪赶到了沧溧县的县城。
仍旧是吃完午饭以后,他们才决定要做正事了。
这时,富贫子却是道:
“师弟!我考考你。你说就我们这一次接的任务,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尹默想了想道:
“大师兄!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这沧溧县的县衙拜访一下本地的知县,向他了解一下这里闹黄皮子的情况。”
“不管怎么说,闹黄皮子的地界,都是他沧溧县管辖的地界。”
“就算是县衙里的捕头捕快都只是普通人,对付不了妖怪。”
“但是派人去看看,检查一下情况,收集一下消息,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所以我觉得,县衙里一定有他们最近闹黄皮子的消息。”
“我们去那里拜访一下,应该可以收集到最准确的消息。”
富贫子很欣慰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师弟!这一次就按你的想法来放手去做吧!”
但尹默却是有些担忧:
“大师兄!倘若这次的事我办砸了的话?”
“呵呵!有我给你兜底,你怕什么呢?”
“谁也不是一开始就能把事办好的,但是如果不让他们去办,那就永远也不可能办好了。”
尹默这才有些放心了,于是二人便一起朝县衙所在的方向行去。
路上,尹默若有所思地问道:
“大师兄!妖怪,就一定都是坏的吗?”
“不一定啊!”
“那我们观想山庄对妖怪的态度,是秉持着什么样的原则呢?”
“这个啊!很简单啊!妖不犯人,人不犯妖。妖若犯人,斩草除根。”
“也就是说,只要妖怪不故意来伤害人,我们一般也不会去管它们做什么。对吧?”
“对的!”
“这一次黄皮子诗封的事,已经超出了我们对妖怪的容忍底线了。是吗?”
“那肯定的啊!都已经死了些人了。”
“大师兄!在咱们修真界,妖和人一定是敌对的吗?”
“那倒不一定,有些宗门甚至会很喜欢妖怪,甚至正式收妖怪入门的。比如御兽宗。”
“不过也有一些宗门,和妖怪那几乎就是誓不两立。只要是见到妖怪,必定诛除。比如斩妖门。”
“但是大多数宗门,其实是处于这两个极端这间的,但一般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尺度来规范。”“不过大家大都是秉持着妖怪只要不伤及人命,那对它们也不会斩尽杀绝的原则。”
“其实有些比较大的宗门,他们会在山门中豢养一些所谓的‘护山神兽’。”
“其实那些所谓的‘神兽’,大多都是妖怪。”
听完了富贫子的回答,尹默似乎坚定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县衙,在向县衙门前的站班捕快表明了身份之后,很快就有人进去通报了。
不久,但见知县老爷亲自出来,把他们二人迎了进去。
双方在寒暄了一番之后,才进入正题。
通过向知县的了解,尹默才知道,这里闹黄皮子的情况,并没有在马车中听说的那么夸张。
其实,也就是只有沧溧县下辖的孤山村那一处闹黄皮子。
知县让捕头去取了沧溧县的地图,他们二人一起看了一下孤山村在沧栗县的位置。
从地图上的标注来看,沧溧县其实是个平原县。
这里地势平坦,有大片的土地农田可供耕种。
而小孤山则是沧溧县境内的惟一一处小山脉。
至于孤山村,那是小孤山山脚下一处依山傍水而建的村子。
捕头介绍道:
“二位仙长!这小孤山那里由于地势的原因,山上生活着不少的狐狸、黄鼠狼、野兔、野猪、野鸡、蛇什么的。”
“所幸的是,也就是这些小型的野兽禽类的,倒是没有大型的凶猛野兽。”
“一般时日,孤山村那里有一些修成了精怪的野兽,和村民们还多是平安无事的。”
“谁能想到,近期些黄皮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到处找人讨封。”
“有些人的命格不够硬,给了黄皮子口封以后,直接就被克死了。”
“还有一些,却是因为不肯配合黄皮子给口封,就被黄皮子报复咬死了。”
富贫子闻言奇道:
“这黄皮子那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让他们如此急着要获得人形?”
“妖族也是按照正常的途径进行修炼,吞吐月华才是正道。”
“靠着口封获得了人形,前途却是断了,日后免不了一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那捕头道:
“这位仙长!这就不是我们凡人可以知晓的了,只好有劳二位仙长了。”
富贫子道:
“不必客气!我们就是受了你们朝廷的请托,这才下山来处理这件事的。”
“这位捕头兄弟,可否带我们前往孤山村走一趟?”
这时,一直在查看着那些黄皮子卷宗的尹默开口了:
“大师兄!先稍等一下。我还有些问题想问县尊大人。”
随即,他向知县问道:
“县尊大人!这一次闹黄皮子讨封的事,全都是母的黄皮子吗?”
“是啊!”
“不过那些被骚扰的村民,他们是怎么知道找自己讨封的黄皮子是公是母呢?”捕头直接答道:
“这位仙长!那些黄皮子在讨封时,会表明自己的公母的。”
“而且它们一般还要求被讨封的人,按照它们的意愿给它们口封。”
“这么多案件中,就没有一个是公的黄皮子诗封的?”
捕头摇摇头道:
“一个也没有。”
尹默沉默了一下,向知县问道:
“县尊大人!咱们沧溧县大牢中押的死囚多吗?”
知县赶紧摇了摇头道:
“不多!沧溧县的民风还算纯朴,人民也多是安居乐业。”
“这里没有那么多亡命徒,能犯死罪的更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