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尹默带着冷弦月几人,一直在花城府内惬意地玩了三天,这才打道回府回了范府别院。
圆济宗在花城府内也有很多可以住的地方的,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都有,并不影响他们晚上继续双修。
只不过,就在他们在花城府惬意玩耍的时候,却是给一些相关的人那里惊出了一身冷汗。
尹默并没有把无痕道刺杀尹默和冷弦月的事太过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那几个无痕道的刺客不但很菜,而且一点也不专业。
不过,他们很识时务就是了。
但是,有一些一直在注意着尹默他们行踪的人,在得知了这件事后,差点吓得跳起来。
除了折损人手败走的无痕道杀手之外,第一时间知悉他们遇刺的,就是纵横道派出来跟踪着尹默一行的人。
当纵横道的人把这件事报到易千流那里时,易千流冷汗都下来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
“无痕道这TMD是要算计我,想让白馨婷以为是我们收买或者派人刺杀了尹默。”
“这里可是圆济宗的地盘,到时白馨婷愤怒之下,圆济宗的高手倾巢而出,肯定是要把我的命留在这花城府的。”
随后,易千流当即就想马上离开花城府了。
不过他的脑子毕竟比较好用,在冷静下来以后,马上就不再想离开花城府了。
“MD!现在要是离开花城府了,这不等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那等于不打自招了。”
又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易千流就直接唤来了施金全,命令他去范府别院走一趟,把尹默遇刺的事告诉给白馨婷。
白馨婷在得知了尹默遇刺的事后,也是当即勃然大怒。
其实白馨婷对于尹默的平安,并不是太担心的。
别看尹默的境界修为比她要低很多,但是自打她的身心被尹默所夺以后,她就一直认为尹默的战斗实力其实是高于自己的。
对于尹默能在这场刺杀中活下来,她一点也不意外。
真正让她愤怒的是,花城可是圆济宗的总坛。
无痕道在这里搞刺杀,这就相当于啪啪的在打她的脸啊!
此时白馨婷已经打定了主意,得和无痕道好好算下这笔账。
不过她看着施金全,也是有些疑惑。
“施掌柜!请你也先给我一个解释吧!为什么你们纵横道会派人跟踪我的尹郎?”
“是不是,无痕道的杀手其实是你们请来的?”
“而派出人来跟踪,其实只是想来确认一下,刺杀是否成功了?”
施金全吓了一跳,赶紧辩解道:
“白宗主!这个您可以明鉴啊!”
“首先我们根本就没有要刺杀尹宗主的动机啊!眼看着我们合作再即,而且是对双方都有益的事。”
“在这个节骨眼上刺杀尹宗主,那我们是脑壳让驴踢了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再其次,刺杀尹宗主对我们有半点利益吗?有的全是害处啊!”
“我也以我的道心发誓,我纵横道与这次的刺杀事件没有半分关系。”
白馨婷显然对他的辩解并不能完全相信,反而问道:
“那你说说看吧!派人跟踪我的尹郎,又是为何?”
“白宗主!这个我们完全可以解释得清楚。”
“对于与尹宗主合作的事,我们纵横道还是非常认同的。”
“但是,我们纵横道的人都是商人。”
“经商多年,我们都很明白,事要是想做成,光事本身靠谱不够。必须做事的人也很可靠才行。”
“我们与尹宗主都是初次接触,对于尹宗主的情况并不是十分了解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派人跟踪一下尹宗主,只是想观察一下尹宗主日常生活中的各种细节。”
“由此,我们可以进而推断出尹宗主的为人、性格、处事方式等等,从而判断他是否是一个适合的合作对象。”
“除了这个目的之外,我们对尹宗主没有任何恶意。”
对于施金全的这个解释,白馨婷还算认可。
不过她眯着眼睛,又向施金全问了一句:
“施掌柜!那不知道你觉得,又是谁在背后指使无痕道前来刺杀我的尹郎的?”
这一次,施金全一摊手道:
“白宗主!我们对尹宗主的情况了解还极少呢!这事我们根本无从说起。”
“不过有一件事,大约是可以确定的。”
“那就是尹宗主他们死了以后,谁的受益最大。那基本上就可以认定是他干的。”
施金全的这个回答,顿时让白馨婷陷入了沉思。
随后,白馨婷应付了几句,就放施金全回去了。
并且让他顺便告诉易千流,说这一次事件不会影响尹默与圆济宗和纵横道之间的合作的。
......
当尹默回来的时候,白馨婷第一时间哭着扑进了他的怀中。
“尹郎!你要是有点三长两短,我可要怎么活啊?”
闻讯而来的柳怡婷和唐丽婷,也做出了同样的行为。
尹默自然是将她们好好安抚了一番,然后把这一次买给她们三人的礼物全都拿了出来,送给了她们。
这之后,几人才一起到密室中去,开始商议起这一次的刺杀事件了。
当白馨婷把纵横道的人来访解释这件事的情况告诉给尹默之后,尹默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馨婷!纵横道这么做,也属人之常情,倒是不用反应太过。”
“尹郎!那你觉得会是谁在背后想杀你的?”
尹默想了想道:
“我得罪的人并不算多。去掉我的师门中的那些人,那基本上就只有泉城府那些可能被我侵犯了利益的人了。”
唐丽婷问道:
“尹郎!你在泉城不是被民间称为‘万家生佛’吗?为何还会有人想杀你?”尹默笑道:
“万家生佛又怎么样?总归还是会侵犯到一部分人的利益的。”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他们不想除掉你就怪了。”
“就说我在泉城创立的众筹宗吧!听说在众筹宗创立之后没多久,泉城玉佛寺的香火就下降了好多。”
“你说那玉佛寺合寺上下的僧众能不恨我?”
“说起来,他们的许多信徒、香火、供奉什么的,全都是被我给抢走的。”
“暗地里,说不定恨我恨得咬牙切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