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千流这里,早就收到过泉城府梁金富的许多次汇报了。
那边的分堂,在尹默的指点和帮助下搞出来的保险商号,现在是日进斗金。
这样一个出色的产业,在总坛这里也是挂了号的。
而这一次尹默指点易千流说阿片药品这生意,易千流也是听进去了。
他打算回头就指示手下,让他们把这件事给重视起来。
当然,在这件事上,尹默也给过他特别的提醒。
尹默提醒他:这东西不能在大乾帝国大规模的应用,只能去到戎蛮夷狄推广。
对于尹默所有的说词,易千流都记在了心里。
其实,易千流有心让尹默到他们纵横道在花城府的产业去视察一下看看,看能不能再给这边也想出点什么好主意。
最好,是能再创造一个像保险商号一般日进斗金的大产业。
甚至,他还希望尹默可以在纵横道和圆济宗之间作为一个好的沟通桥梁,从中穿针引线,让纵横道和圆济宗也有一些不错的商业合作。
纵横道的人都是商人,无论何时都忘记不了做生意的。
奈何就在这时,他和白馨婷都收到了无痕道影锋回过来的传讯符。
影锋出乎意料的同意了与他们还有尹默会面的要求,并且提出了会面的地点。
影锋提出的会面地点,同样也不在自己的老巢燕陵那里。
他竟然把会面地点定在了泉城,这让易千流、白馨婷和尹默都有一种十分操淡的感觉。
尹默叹息了一声道:
“这还真是......。算啦!我看也别一个一个来了。”
“你们能不能同时联系一下横行道、灭情道和有无宗的宗主道主,大家一块坐下来谈谈吧!就在泉城府那里。”
白馨婷问道:
“尹郎!不需要给欺天宗的龚庆也发个消息吗?”
尹默摆了摆手道:
“要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建议,你们最好要求他先以真面目示人再说。”
“否则的话,咱们这事最好还是别带他玩。”
“一来,我们怕他在关键时刻突然背刺我们。”
“二来,我们总归也需要一个敌人,或者说是对手。”
二人听完他的话,都没有反驳什么。
接着二人都先给影锋回了一个传讯符,把情况说了一下。
同时,也希望影锋给另外三支的话事人发个传讯符,邀请他们共同在泉城一晤。
随后,二人也先后给横行道道主边山、灭情道道主任天行、有无宗宗主时如风发去了传讯符。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也就只有等待了。
在那三支的话事人还没有回信的这几天时间,尹默周旋于圆济宗四姐妹之间。
总之也是打起精神,尽量费神用心,好好的让四女感受到自己的爱意。
自然,四女也是尽力四报于他,在床榻之间让尹默是尽享艳福。不久后,另外三支的话事人先后回复了传讯符。
灭情道道主任天行表示自己现在有要事在身,现在抽不出时间会面。
所以,他直接拒绝了在泉城一聚的邀请。
倒是横行道道主边山和有无宗宗主时如风二人,都同意了这个邀请,表示自己会在近期到泉城赴约的。
在这种情况下,尹默不得不带着冷弦月和白馨婷从花城起程,返回泉城了。
这一次,圆济宗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就只有白馨婷了。
而易千流,也同样带了他的一个弟子,跟随尹默一起去往泉城。
......
灭情道这个魔门分支,其实是一个挺拧巴宗门。
他们所修的“道”,讲究绝情绝义、断情断义,只专注于杀之一道。
在他们看来,人心中一旦有了情义,那道心就不纯了,就会出现动摇了。
所以,人必须在杀戮之中不断锻炼修行自己的心志。
直到哪一天真的彻底做到了无情无义,不被任何情绪所左右,那就是杀道大成的那一天了。
而这,也就是他们所谓的证道了。
在返回泉城的路上,易千流和白馨婷分别把他们所知道的有关灭情道的情况都告诉了尹默。
尹默对于灭情道所追求的这个“道”,直接持嗤之以鼻的态度。
“你们先别和我说太多,让我来判断一下灭情道大至的过往情况。”
“灭情道的人是不是特别容易产生出实力超卓的高手,但是却几乎没有产出过能带领本宗门,甚至是整个魔门的领袖型人才?”
白馨婷与易千流对视了一眼,二人眼中均透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尹默接着道:
“灭情道是不是本宗门的凝聚力也非常差?甚至他们宗门的整体财政情况就没有好过吧?宗门接近于一盘散沙。”
“不过!他们宗门内的每一个个人,应该生存能力都非常强。”
“他们或许活的质量并不高,但是活下去还是非常容易的。”
易千流叹了一口气道:
“据我们纵横道所知,灭情道有很大一部分人当了猎户,以打猎为生。”
“这一部分人,和我们纵横道有来往的不少,我们的商号会收购他们打到的猎物。”
“还有一部分人,成为了屠户,整日以杀猪宰羊为生。”
“这一部分人,同样也和我们纵横道来往不少。”
“而还有一少部分人,他们似乎也成了杀手,并且成为了无痕道的一些外围人员。”
“这部分人不用说,和无痕道来往甚密。”
尹默闻言,不由的吐槽了一句道:
“听起来,还真是过得十分窘迫呢!”
白馨婷向尹默问道:
“尹郎!你是怎么在只了解了一部分他们的‘道’的情况下,就判断出灭情道的大体情况的?”
“其实这个很容易判断的。不管是什么样的组织,宗、道、教、帮、门、会,甚至是朝庭,它们本身都是人因为各种目的而聚集在一起的。”“而人只要因为各种各样的感情聚集在一起,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羁绊,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感情。”
“而感情,实际上构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组织的政治。人情即政治。”
“但灭情道所追求的‘道’,却恰恰是和这个反着来的。”
“在需要感情、需要人情的人群里,却要求大家都要追求无情无义。”
“那到最后肯定是混得一盘散沙的。我很奇怪他们为什么没有在历史上消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