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默这一行人,终于在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抵达了小城朝越城。
还好这时朝越城的城门还并没有关闭,不过离关闭的时间也并不太远了。
他们倒是可以高来高去直接进城去,城墙这东西,能挡得住百姓,但挡不住修真者。
只不过,那样也麻烦不是?
现在这种情况,就十分的好。
而这时,横行道的道主依然还摆着打坐的姿势,端坐在马车上入定呢!
白馨婷却是恼他竟然敢吼自己心爱的尹郎,于是也没有唤他出定的打算。
“难得边道主有所感悟哈!咱们就让他在这里继续入定吧!别坏了他的好事。”
对此,别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于是就这样把边山给“遗弃”在了马上车。
同时,易千流还向客栈这里管理马车停放的小伙计说了一声,让他不要去打扰呆在车上的边山。
在客栈这里,易千流自然是和自己的徒弟一起要了一间上房。
而尹默和白馨婷她们,则是要了两间上房。
白馨婷和冷弦月相约,各自换着班在尹默的房中陪护照顾他。
待到这一切安顿好了,尹默也打坐入定,开始巩固自己筑基期的境界了。
易千流的那个徒弟,跟着自己的师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待到二人一起回到自己住的上房时,这位徒弟才向易千流问道:
“师父!同样都是人,这差距还真是大啊!”
“边道主就那样被扔在马车上,都没人愿意去管他。”
“而尹宗主却是有两个大美女轮流伺候他,服侍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易千流却是道:
“这你就看出来差距了吧?好好学着点吧!这里面门道多着呢!”
“其实这凡事啊,从结果就能看出许多东西来,毕竟结果是做不得假的。”
“就说咱们纵横道内的人吧!同样两个人,各给一百万两银子的本钱,让你们去做生意。”
“这生意做下来,人家赚的就是比你多,这就是差距。”
“你看看人家尹宗主!年纪比你还小呢,就已经是一宗之主了。”
“而且他做下的这些事,让我们这些道主宗主的都佩服。”
“你再看看你,唉......!”
“原本我觉得你已经算是不错了。”
“可是这凡事就怕比较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位徒弟却是道:
“师父啊!人家尹宗主那是一代天骄级别的人物,我当然是比不了的啊!”
“就算是咱们整个纵横道,又能找出一个能和他比肩的人物吗?”
易千流直接在上房的桌子前坐下道:
“唉......!看来尹宗主说我们圣门要洗白,这话还真是没说错。”
“咱们圣门的脑袋上顶着魔的名号,就算是真的有天骄的苗子,恐怕也很难愿意投到我们的门下来啊!”“有哪个正经的想修行的人,会愿意去投身那种拜师还需要钻山洞、对暗号的宗门呢?”
“洗白!一定得洗白!至少,也得让咱们纵横道可以在阳光下生存才可以。”
......
边山是一直打坐到后半夜,这才出了定,直接醒觉过来的。
这一次入定,让边山感觉非常不错。
同时,也让他对横行道“男儿当横行,驰骋天地间”的道有了新的感悟。
他觉得,似乎尹默说的那些东西还真是不错。
这让他平时想不通的许多地方,现在都悟通了。
不过当他环顾左右的时候,才发觉得马车上竟然只有他一个人了。
然后他才发现,马车好像并没有在行驶中。
他掀开了马车的窗帘向外看了看,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漆黑的一片的深夜了。
“唔!怎么感觉好像我被抛弃的样子。”
幸好边山作为一个修行者,视力还是不错的。
他很快就发现这里应该是某处客栈停放马车的地方,于是就欣然下车了。
他直接去到客栈的前面那里,打算找到值夜的伙计,也要一间上房来安歇。
只不过,他的特征太过不像好人了一些。
在和前面还守着夜的伙计一照面,差点把伙计给吓尿了。
直到他把一锭银子扔在台面上,向伙计道:
“给我开一间上房歇息,多了钱就算是赏给你了。”
这样那个值夜的伙计才转惊为喜,在收了那锭银子之后,赶紧殷勤伺候着,把边山引到了二楼的一间上房住下。
......
第二天一大早,边山便起来了。
他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找了一些灵果出来,却是带着就去看望尹默了。
这时,尹默筑基境的境界已经在昨晚的入定中得到了彻底的巩固,完全稳定了下来。
至少,是不用担心再“掉境”了。
此时,他就那样躺在房间的**歇息调养,冷弦月就坐在他的身边。
“尹宗主!我来看你了。”
边山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把带的灵果交给了冷弦月。
尹默这就想起身和他说话,好以示尊重。
边山却是赶紧过来,按住了他道:
“尹宗主还是先调息养好身体重要,不必和我客气。”
“我从那边搬上一把凳子,就坐在这里和尹宗主说会话就行。”
那边,冷弦月没有多说话,却是去倒了杯温热的茶。
过来直接把茶碗递到了边山这里:
“边道主请喝茶!”
边山接过茶碗,道了声谢。
随后,便手中托着茶碗,向尹默问道:
“尹宗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次泉城之会的主要谋划人,应该是你吧?”
尹默笑道:
“边道主睿智!”
“只是却不知道,尹宗主把我们这些人聚集起来,想商议什么事呢?”“莫非!尹宗主是想要行圣尊之事,整合整个圣门各支于一人之下?”
“这倒也不是不行,我圣门之中,历代这样的圣尊并不算少。”
听他这么说,尹默正色道:
“边道主!倘若我说我就是这么想的呢?”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但是却是需要尹宗主先想想看,要怎样让边某心服口服了。”
“只要边某服了,那整个横行道自然是唯尹宗主马首是瞻了。”
尹默道:
“那不知道,我要怎样做,才能让边道主心服口服呢?”
边山想了想道:
“尹宗主的见识,我是十分佩服的,甘拜其下风。”
“只是不知道尹宗主的战斗力如何?可否与边某打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