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院子里传来了尹默的一声叹息。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原本想栽下梧桐树,好把凤凰给引来的。”
“谁成想,凤凰没有引来,倒是老鸹、八哥、歪嘴鸟引来了不少。”
“不胜其烦,实在是不胜其烦啊!”
窦绮怀这段日子,没少去街面上打听消息。
她向尹默安慰道:
“夫君!至少现在已经安静了许多不是?”
“朝庭现在已经把那些士子们给整治的叫苦不迭了。”
“我听说前几天,国子监和太学都进行了一次‘禁书收缴’行动。”
“把从许多学生士子那里收缴上来的话本全部没收,并且直接付之一炬了。”
“听说还有一些学子,竟然敢私藏私观春宫图册和春宫话本。”
“这些被抓住的,直接被取消了功名,打回原籍了。”
“我想这一下子,他们再也没有闲情逸志来打扰夫君你了。”
尹默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想要的,可不是那些人不来打扰,更不是凭借这话本赚了大钱。
他需要的,是搭上皇帝这条线啊!
这条线如果搭不上的话,他往下的一些事,几乎都无法推动的。
......
皇宫之中,皇帝已经结束了上午的早朝,此时已经进入了午饭后的自由活动时间。
而皇帝照样是在自己的寝宫之中,读着自己现在最爱看的《圣斗士》最新一期的话本。
现在,这位使用了顶级法宝,让自己以女儿身维持着男人形像的大乾帝国的皇帝。
她已经完全把自己代入到了那位雅典娜女神的角色中去了,幻想着自己麾下可以有无数忠诚的圣斗士。
而她现在看到的最新这一期,五小强已经开始去闯黄金十二宫了。
这时,她也忍不住开始YY起黄金圣斗士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威风凛凛的样子了。
在皇帝的心中,雅典的境况和她现在的境况差不多。
全都是在内部被人给篡了权,而她比雅典娜好点的地方也仅仅是那些“逆贼”还并没有胆大包天到要“弑君”的程度。
但是他们对自己这位“女神”的欺压,却还是非常显而易见的。
这时的她,不由地在心中抱怨,自己怎么就没有那些愿意跳出来拨乱反正,愿意为她去闯黄金十二宫的五小强呢?
突然间,她的心中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
她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向这位东海玉郎问计,问问他自己怎样才可以培养出属于自己的五小强。
......
第二天一大早上朝的时候,心事重重的皇帝却是发现了被他封为国师之一的龟山派的宋力道祖今天竟然没有在场。
一般情况下,柔水神宫的水无形仙子都是常驻于后宫的,并不会跟随她上朝。
而平时里跟随她上朝的人,就只有龟山派的宋力道祖和仙剑门的万剑仙。今天竟然少了一人,着实是非常稀奇的。
于是他开口便向万剑仙询问道:
“万剑仙国师!宋力道祖国师去了哪里?今天怎么没有和你一起随朕上朝?”
万剑仙向她行了个揖手礼道:
“陛下!臣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您呢,您倒是先发现了。”
“宋力道祖托臣向您告一天假,他有点事今天就不来上朝了。”
“哦!?这倒是少见啊!宋力道祖原来几乎从不缺朝的。”
“我还真想不出,这世间还有什么事能让他去积极主动的处理。”
宋力道祖是龟山派的高手,龟山派的功法以防御高、善守护、擅养生、藏锋静气而闻名。
所以,龟山派的人看起来总是有一些睡不醒的样子。
平时里无论对什么事,也总是一副比较佛系的样子。
不过你还真别小看他们,把他们惹急了,你就可以体会到什么叫厚积薄发了。
你打他们几万下,未必破得了他们的防。
他们打你一下,你可以就需要准备开席了。
但是今天,佛系的宋力道祖竟然会主动去干什么事情,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只听万剑仙道:
“回陛下!宋力道祖,他实际上是去拜访最近声名鹊起的东海玉郎了。”
“最近宋力道祖一直在苦读东海玉郎写的《圣斗士》,倒是从中颇有感悟。”
“前些日子,他还曾与臣探讨过一下。”
“他说其中的有些精髓,他还是想不明白,希望能去当面请教一下东海玉郎。”
“所以,他今天请了假,其实就是去拜访东海玉郎去了。”
皇帝闻言,心里乐开了花。
有人如此看重她的偶像,这比夸奖她还来的令人开心。
不过,她现在已经十分有城府了。
虽然心中乐不可支,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皱起了眉头:
“《圣斗士》?此书朕也曾有所耳闻,听说只是一坊间话本。”
“如此媚俗闲娱之书,应当是民间一些贩夫走卒之辈读来图个消遣才对。”
“前些日子听说此书于士人举子之中大兴,朕还曾经申饬整治。”
“现在这风气才开始好了些,听说那些学子们不再荒废正业经书。”
“怎的宋力道祖如此修行中人,竟然也会沉迷于那等坊间话本?”
万剑仙赶紧道:
“陛下!我等修行者却是与那些学子士人不同。”
“我等不需要学习那些经书典籍,但是却是需要不断修炼领悟。”
“对于我等来说,倒是不会拘泥于什么东西,只要是有助于我们修炼领悟突破的,那就是好东西。”
“《圣斗士》那等话本虽然是流俗之作,但是却于我等的领悟大有裨益,我等自然也会认真研读的。”
皇帝闻言道:
“你如此说来,倒也是。”“正巧,最近朕修炼《皇道天衍诀》不顺,感觉也是陷入了瓶颈。”
“或许,回头朕也该抽个时间去拜访一下那位东海玉郎,说不定会有所领悟,突破并颈。”
万剑仙对此并无异议,他并不是朝中大臣那一行列的人。
于是便很自然地道:
“那陛下不妨等宋力道祖回来之后,先听听他是否从东海玉郎那里有什么收获,然后再去拜访不晚。”
“权当是宋力道祖给陛下您打了个前站。”
这正中皇帝下怀,只见他一挥手道:
“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