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轮到尹默头疼了。
不过此时面对怀中玉人,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睡都睡了,而且已经吃干抹净了,总该要负点责任吧?
再说了,人家一个帝国的怀帝,现在你的怀中宛转承欢。
再难的事,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小女皇也是修炼者,对于修炼还是有了解的。
她轻抚着尹默的脸道:
“你也不用太过着急,朕还有两年时间才到大婚的年龄呢!”
“给你两年的时间,两年后你务必要让朕怀孕才好。”
“朕知道,你们观想山庄很邪门的,总是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
尹默叹了一口气道:
“好吧!我尽量想办法。”
“不过,陛下!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程序好像不太对啊!”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皇帝的妃子怀孕吗?现在改皇帝怀孕了?”
“而且,女人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那时陛下你如何处理国政啊?”
“就算你想处理,一旦显怀了,恐怕整个天下就会物议沸腾吧?”
小女皇一脸自作聪明的样子道:
“这个朕已经想好了,我们皇帝也是修行者之一,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也是要闭关的。”
“在闭关的这段时间,就可以把朝政暂时交给几个人组成的一个班底,让他们代为暂摄朝政。”
“正好,朕养胎十个月生出孩子,就可以了。”
对于小女皇的这个主意,尹默不得不说十分的大聪明。
他当即就提醒道:
“陛下!还有个问题没有解决呢!”
“你以后肯定会有后妃的,而且不止有一个。”
“你自己生孩子倒是没问题,可是你怎么让你的后妃生出孩子啊?”
却不料,小女皇道:
“这个事好办,朕都是你的人了,那些烦人的女人当然由你来解决啊!”
“以后她们给朕侍寝的时候,直接用点手段弄晕了,你去睡她们就可以。”
“到时你让她们生出孩子来不就行了?”
“不过,这个皇位是一定要传给咱们生出的孩子的。”
尹默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虽然他年龄不大,就已经有了许多的女人了。
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是无法彻底理解女人们的思维方式。
小女皇这算是啥行为?主动给自己头上戴绿帽子?
好像对于女人来说,绿帽子这个形容方式不恰当。
如果说小女皇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的话,那不是应该吃自己早就已经有了许多女人的醋吗?
不过稍微换位思考了一下,尹默大概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小女皇不太在意他有许多女人的事了。
因为正常的皇帝都是男人,而正常的皇帝肯定也都会有女人。
小女皇是在皇家之中成长起来的,而且又女扮男装继位,肯定也是按照标准的皇帝模式教育出来的。只不过,她恰巧是女人而已。
所以,她并不觉得一个男人有很多女人有什么不对的。
事实上,好像在修行界甚至也不认为有许多道侣是不对的,不管是男修还是女修。
而修行界之所以没有形成那种混乱而糜烂的风气,似乎与双修这种修行方式不是主流有关。
如果你不是搞双修的,又沉迷于那种事,那就于修炼无益有损了。
但现在这情况,小女皇这是决定把她的女人全部让给自己。
“陛下!这不好吧?”
“我能得到陛下的垂青,已经是侥天之幸了。”
“我原来的那些女人那没办法,之前就是有感情的。”
“可是都有了陛下,还要再对别的女人处处留情,岂不是分薄了对陛下的感情了?”
小女皇直接道:
“谁让你对她们动情了?你只要对她们动用这个让朕舒服的家伙就是行了。”
“睡她们,只是为了让她们怀孕而已。只是给外界一个交待。”
“你要是敢对她们动情,哼......”
小女皇直接抓住了尹默的把柄。
......
离尹默与小女皇论道幽会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三日,小女皇照样人五人六的又开始上朝处理国政了。
“啪”的一声,一道奏折被小皇帝直接扔了出去,砸在了户部尚书孟英光的官帽上。
“孟英光啊孟英光!你当这户部尚书有多少年了?这朝庭的赋税收得一年比一年少。”
“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坐这个位子?不能的话就滚蛋,朕换有能力的人来作户部尚书。”
孟英光能说什么,自然是赶紧跪在地上,高呼道:
“臣罪该万死!”
小女皇气性不减地喝道:
“万死个屁!你死了要是能让朝庭赋税得到增长,朕现在就把你推出午门斩首。”
“你给朕说明白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导到了朝庭的赋税连年下降?”
“这......”
其实孟英光当然知道朝庭赋税为什么会连年下降,不过这其中的理由他是不太敢说的。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这些年大乾帝国各个地方的土地兼并在加剧。
这导致了贫者愈贫,富者愈富。
而那些安在各地安然兼并了土地,还没有什么事的人,当然是少不了与朝中的大员有勾结了。
甚至,朝庭的大员本身就是出身于这些大家族的。
因为小女皇处理朝政的手法尚且稚嫩,所以他们才赶紧趁此机会大肆聚敛家族财富,提升家族势力的。
孟英光也是这群利益既得群体中的一员,他当然不敢直接说出这个根本原因来。
实际上,根本就不用他说,小女皇自己就明白什么情况。
这时,突然在朝庭靠后的地方有一人出列,冷哼道:
“哼!孟大人家中颇有余财,当然是不敢说的,还是由我来说吧!”“陛下!不知道可否准臣上奏?”
出列的,是大乾朝庭中有名的清官、直臣、孤臣海锥山。
这是一个在朝庭中特立独行的家伙,但偏偏还真没有什么人敢惹他。
而且他在朝臣中还有一个别人送的外号,叫作“疯狗”。
他的仕途,与众不同。
作为一个官员,他几乎是用圣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并且同样也用圣人的标准来约束官员。
但凡他在哪个地方作官,那地方就是官不聊生。
偏偏他又是个无欲则刚,刚到了极致的人,没有人能抓住他的把柄扳倒他。
于是,他在哪里作官,那里的人就要一起花钱走关系让他升官。
这样他就会离开这个治下,他就是这样子一路升官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