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伴伴!你说一个没有富人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小女皇有些迷茫地向自己的大伴欧阳薇问出了这个问题。
“陛下!您为什么要问这个啊?”
“政务上的问题,奴婢可是一点也不懂啊!”
小女皇叹了一口气道:
“这个是东海告诉我的,他说希望我创造一个没有巨富但却人人富裕的世界。”
欧阳薇却是听迷糊了:
“陛下!没有巨富但是却人人富裕,这不矛盾吗?”
“笨了!欧阳伴伴!他的意思是,就是大家都比较富裕,大概有小康那种程度吧!”
“但是,却没有那种富可敌国的人或者家族什么的。”
欧阳薇虽然明面上的身份是个太监,但是却并不愚蠢。
她直接回道:
“陛下!那可能吗?财富好像总是会向少数人聚集的,这个趋势很难阻止吧!”
“是啊!所以他给我的建议是用一切手段,比如税收来阻止这个趋势的形成。”
“甚至是如果已经有巨富的情况下,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都杀掉。”
“而且这个应该形成一个惯例,如果有趋势形成巨富,就要提前处理掉。”
欧阳薇对于小女皇的这个说法并不在意,杀伐果断是一个皇帝应有的素质。
但欧阳薇却是反问道:
“陛下!那这样做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月俸两贯记国仇,家资巨万蛮夷游。富贵不落平民身,战场全是百姓魂。”
“......”
小女皇似乎是在对欧阳薇诉说,又似乎是在对自己诉说:
“玉郎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他问我到底是穷人更加需要国家对他们的庇护,还是富人更加需要国家对他们的庇护?”
“后来,玉郎又问我。他问如果国家有难,究竟是穷人更加愿意为国损躯,还是富人更加愿意为国捐躯?”
“陛下!所以,他就建议陛下杀掉所有的富人。”
“不!他没有建议过这个,这个只是我自己想的。”
“他的建议,只是让我在帝国形成一整套的制度,通过制度来阻止巨富的形成。”
此时,欧阳薇无话可说,只能称赞道:
“这东海玉郎!还真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啊!”
小女皇点了点头道:
“东海玉郎对帝国确实很重要,他是东海妖王的王夫。”
“这一次我和他论道,还谈到了东海龙宫那里希望能与帝国达成长久的和平与合作。”
“那还真是件大好事啊!陛下!大地之王与大海之王的紧密联合,我相信一定能让帝国更上一层楼的。”
小女皇点了点头道:
“这事倒也不急。越是大的合作,越不能着急,得把握好一个火候才行。”
“毕竟!心急吃不上热豆腐。”
“欧阳伴伴!我想到时派你代表我跟东海玉郎出使一次龙宫,去和那东海万妖之主龙红灵好好谈谈。”“陛下的旨意就是我的使命,奴婢自然会全力以赴的。”
小女皇又叹了一口气道:
“我大乾现在的国势,虽然看起来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但实际上问题还是很多的。”
“希望在朕有生之年,可以尽量把最为棘手的问题给解决掉吧!”
......
就在小女皇按照与尹默达成的协议在稳步推进一切的时候,尹默这边也在做着相同的事。
之前他已经给现在就呆在京城附近的魔门那六支的首脑都发去了传送符,告诉他们已经成功与大乾帝国的皇帝接上头了。
让他们尽快商量好,安排一处安全的地方好好再谈一次,好确定接下来的步骤要怎么走。
现在,他暂时还未等到几人的回信,也只好每天呆在自家的住处,继续进行着《圣斗士》的创作。
当然,也少不了与冷弦月还有窦绮怀她们亲近。
尹默怀中抱着冷弦月道:
“娘子!接下来,我准备让魔门的人先把逍遥宗的黑材料全部收集过来。”
“必须得让逍遥宗先明确一个态度,得让他们首先同意魔门的洗白才行。”
冷弦月是明白尹默为什么这么做的。
冷弦月下山历炼的时间,眼看着就快要过半了。
十年之期一到,她就不得不回归宗门一趟了。
到那时,她身上的逍遥宗真炁全无,反而一身的曰天真炁。
逍遥宗不把她即时处死,肯听听她的辩解就已经很是宽宏大度了。
估计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废去修为,关押到宗门之中做个最下等的杂役什么的。
就算到时尹默愿意为了她与逍遥宗大打出手,甚至可以成功把她救走。
但是她却是并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的出现,毕竟她对逍遥宗还是很有感情的。
不过,如果尹默的洗白计划进行顺利。
在她回归宗门之前,包括逍遥宗在内的天下正道全都承认了魔门的洗白,那当她再回到逍遥宗时,逍遥宗也就不好处理她了。
那时,她估计最重的惩罚,也不过是开除出宗门而已。
至于废去她的修为,那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她之前的一身逍遥宗的真炁,早就被转换成曰天真炁了。
现在的她,可以说与逍遥宗几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冷弦月自然也是非常高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尹默酣畅淋漓的做了一番爱做的事。
待到二人云雨收歇之后,冷弦月才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夫君!就是那小皇帝那里,我听说现在朝中重臣与皇权算是分庭抗礼。”
“她有办法一意孤行,洗白魔门吗?”
尹默道:
“这件事我倒是与她商量过了,她觉得比较稳妥的办法是,利用魔门也是修行宗门的这个情况,来讨一个巧。”
“讨巧?怎么讨巧啊?”“大乾的祖制好像是有规定,皇室也是作为一个修行宗门来存在的。”
“而且与修行界有关的事,又不属于政务,不需要拿到朝堂上来讨论。”
“所以,她到时就可以直接下旨,认定魔门这几支是正道宗门,可以在阳光下行走了。”
“这......!那合适吗?她就不怕天下其它的白道宗门共同发难吗?”
“当然怕了,不过我已经和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那些白道宗门一起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