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智嗔带着人前来给唐丽婷上了茶点。
然后,智深就让他退出去了,并且严令所有人远离这里,没有召唤不得前来。
现在,智深修行的这禅房中,就只剩下他和唐丽婷二人了。
智深方丈口颂佛号“阿弥陀佛”,随即问道:
“不知唐施主带着我天佛寺这黑料来此,又是有何所求呢?”
唐丽婷喝了一口热茶,问道:
“我需要先确定一件事,那里面的那些事,不知道智深方丈认吗?”
智深方丈双掌合十道:
“现在这里只有贫僧和施主二人,贫僧自然是认的。”
唐丽婷瞪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这种话术显然并不满意。
智深和尚这话暗藏的意思,自然是说出了这个门,我就什么都不认了。
唐丽婷讽刺道:
“其实看那些档案,我也不得不佩服大师们精力充沛、铁肾钢源啊!”
“铜人巷的副首座圆法不但金刚不坏神功练得好,把一根铁棒练的也是出神入化、金刚不坏啊!”
“洛城万花楼一战,三十个年轻姑娘,都破不了圆法大师的防。佩服!佩服!”
“要不是那些姑娘中有我们圆济宗的人,我们还不知道圆法大师如此勇猛精进呢!”
智深方丈并没有辩解,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
“唐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们的人做下的事,我们认。”
“只是请唐施主还是尽快说出,所来究竟何求吧?”
智深方丈现在的做法,还是十分光棍的,倒是没怎么给唐丽婷施展的余地。
见到对方如此的直来直去,唐丽婷也就不再出言挖苦讽刺了,他直接道:
“我这一次,并不只是代表我们圆济宗一宗来的。”
“我是代表圣门除了欺天宗之外,其它六支来的。这得到了他们的同意和授权。”
“我们圣门,已经在黑暗中生活了很长时间了。”
“现在,我们不想再生活在黑暗中了,我们想从此以后可以行走在阳光下。我们圣门要洗白。”
智深方丈是第一次听到“洗白”这个词,但是却是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
他一脸苦笑道:
“唐施主!你所求太大了。”
“你们魔门,之前是站在整个大乾正道修行界的对立面的,可不仅仅是我天佛寺一家之敌。”
“就算是我们天佛寺承认了你们是正道宗门,别的宗派不承认,你们照样是过街老鼠。又有何用呢?”
唐丽婷闻言,却是诡异地一笑道:
“智深方丈!你不会以为只有天佛寺有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别的宗门纯洁的简直就像是还没**的处女一样吧?”
智深方丈闻言,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魔门不但打算用这些黑料来威胁我们天佛寺,还打算用别的黑料去威胁天下所有的宗门?”唐丽婷闻言道:
“差不多!其实要不是我们白宗主做了决定,暂时把这些都保密,让我们一一来和大宗门谈判,我根本就不想来。”
“把这些黑料全部散播出去,弄得天下皆知不好吗?”
“到那时候,修行界就没有白道了。几乎天下所有的修行宗门都是我魔门的同道呢!呵呵!”
“......”
智深方丈这一次没有开口,但是身上的气势却是凌厉了许多,看向唐丽婷的眼神也越发的不善。
唐丽婷明白,这似乎是想杀她灭口了。
于是赶紧道:
“智深方丈,你不会以为我送给你的这份传讯符里的内容,就是独一份的吧?”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不留底?”
“而且我敢只身前来,就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了。”
“不过倘若我超过十日没有回归的话,请相信我,天佛寺的这些黑料很快会在整个大乾变得人尽皆知。”
唐丽婷的这一番话之后,智深方丈身上那凌厉的气势顿时就散去了。
这时他要是再不明白唐丽婷是魔门派来的死士,就真是白活了。
“阿弥陀佛!唐施主!魔门诸宗愿意改恶向善,是我天佛寺乐于见到的。”
“只是,倘若我天佛寺承认了你们,你们以后又继续作奸犯科。这个又怎么说?”
唐丽婷道:
“还真看不出来,天佛寺是如此的爱惜羽毛。”
“既然智深方丈如此怕被我们圣门拖累,那我就给你说说我们圣门六支的大计划吧!”
“首先!我们圣门六支已经打算投靠朝庭了,以后就要帮着朝庭做事了。”
“而在我们被招安以后,朝庭也会给我们可以行走在阳光下的身份的。”
“在朝庭认可以们以后,再加上正道前十的大宗门的认可,我们以后就不应该再是魔门了吧?”
“而且,智深方丈不是担心以后我们还会继续作奸犯科吗?这倒是也担心的有理,我们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现在北狄总是侵扰我大乾边境,杀我大乾百姓,掠夺我大乾的财物。”
“而北狄的那些萨满巫师竟然也敢助恶为虐,我圣门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所以我圣门除了欺天宗以外,已经打算放弃在大乾腹地所经营的那些地盘,全面转到大乾的北方边境去经营抗敌了。”
“以后如果情势允许,我们圣门六支会全面向北狄渗透,争取彻底颠覆北狄的政权。”
“我们圣门所做的那些事,用在北狄的身上,我想所有的正道宗门都无话可说吧?”
唐丽婷说出的计划,已经算是十分严密且有可行性了。
这一下子,智深方丈也无话可说了。
不过随即他又向唐丽婷问道:
“唐施主!你们魔门这一次,是请到了什么智计高深的外援了吗?”唐丽婷一皱眉问道:
“智深方丈!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们圣门中人都没脑子,智慧不够吗?”
智深方丈一笑道:
“正好相反,你们魔门从不缺智计高深之辈。”
“但是,你们魔门培养出来的人才,想不出这种堂皇大气的策略来。你们还是很擅长阴谋。”
“可是,你说给我的这一整套的东西,分明就是一个大的阳谋。”
“这样大气堂皇的策略,一定就是一个本身就行走在阳光下的人才能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