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万剑仙在回宗门时,在路上碰到了一个魔门的门人。
万剑仙在仙剑门之中,那也是长老级别的高手。
加之修为境界不低,很容易就嗅出了这个伪装成一个行商赶路的人是魔门的人。
剑修本就是战斗力超强的存在,没费多少功夫就擒住了这个魔门中人。
经过一番审问,其实对手也没怎么隐瞒,直接就招了自己是魔门纵横道的人。
但是这时,这个自称是纵横道长老的人,反而开始指责起万剑仙不讲武德了。
对方声称自己是被纵横道派去仙剑门传话的人,算是使者的身份。
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万剑仙却是直接虐待了他。
万剑仙这个人,还算是比较正真的。
觉得他似乎说的也有理,便问要传的话是什么?
纵横道的这位长老反问万剑仙是不是仙剑门的门主?如果不是就没有资格听他要传的话。
万剑仙无奈,警告了他一番,又在他身上下了一个禁制,便二人一起赶路了。
其实不管是万剑仙还是那位纵横道的长老,他们都有用上法术法器的,更快的赶路方式。
比如万剑仙可以御剑飞行,纵横道的这位长老也有一种缩地成寸的法术可用。
只不过两人似乎心事重重,看那样子都不想迅速抵达仙剑门的样子。
在一起赶路两天之后,有些混熟了的两人,倒是都对对方的行为感到好奇了起来。
“胡叟!你不是要去我们仙剑门送信传话吗?怎的走的这样慢?”
“我虽然接触你们纵横道不多,但是我也知道你们纵横道行商很多,赶路的法子有的。”
“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用于赶路的法术吧?”
纵横道长老胡叟没好气地道:
“你回仙剑门,那算是回家了。”
“你上赶子的快走,算是归心似箭。”
“我TM的走那么快干嘛?你没有发现我这次来仙剑门的差事,跟死士差不多吗?”
“正魔不两立喊了多少年了?我直接跑到你们宗门里去,这跟送死有什么两样?”
万剑仙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你们魔门内部本身就不怎么太团结的,看来这一次你是当了那个被推出来送死的倒霉蛋了。”
“你放屁!你们正道内部就好多少了?腌臜事一样不少,只不过装的道貌岸然而已。”
“我这一次做的事,可并不只是我们纵横道一支的事。”
“圣门七支除了欺天宗以外,都有派出人来去出使各大正道宗门。”
听到他这么说,万剑仙来了些兴趣:
“胡叟!你们魔门这样大规模的倾巢而出,到底有什么阴谋要搞?”
“你才阴谋呢!你全家都是阴谋。”
“我们这次根本没打算搞任何阴谋,我们就是光明正大的搞阳谋好吧?”“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们要洗白,我们要行走在阳光下,我们不打算再被你们称为魔门了,我们要走正道。”
“我的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万剑仙听完,一脸的愕然:
“你们......,要走正道?”
“对啊!”
“你确定,你们魔门各大首脑的脑子没有被驴踢了?”
“一旦为魔,终身为魔。想洗白,这可能吗?”
“所以我们不是派出了人,到各大宗门去谈了吗?希望能得到正道大宗门的承认。”
“而且,我们也并不只是做了这个措施。”
“除了欺天宗以外,我圣门的六支已经决定,要投靠朝庭,为百姓做事了。”
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万剑仙终于震惊了:
“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你们打算要干什么?”
“投靠朝庭啊!这个是洗白的最快办法了吧?”
“等等等等!你们魔门恶名昭彰、劣迹无数,你觉得朝庭敢招安你们,敢用你们做事吗?”
“所以这就是我比较疑虑的地方啊!一来怕朝庭不收,二来又怕朝庭加害于我们。”
“不过我们道主倒是说了,修行界怎么想的暂且不用管。”
“但是朝庭在放任我们继续为恶和将我们收编管制起来之间,应该还是很好做出选择的。”
万剑仙算是一个在社交方面十分得体的人,该说话说话,不该说自然就会闭嘴。
同时,他的脑子也十分好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什么。
这一次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意识到了“魔门转正”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改邪归正?”
胡叟怒目瞪着他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实力不如人,你羞辱我我认了。”
“但是你连我们作好人的机会都要反对,那就羞辱的太过了。”
“我纵然打不过你,也不在乎和你拼命一场的。”
万剑仙看着胡叟,神色复杂。
他竟然直接道歉了:
“对不起!这次是我话说的不对。”
“不过,我这话并不是只针对你说的,是站在整个正道的立场上来说的。”
“可能你都没有搞明白,你们魔门存在的重要意义。”
“屁的重要意义,你们正道整天对我们圣门喊打喊杀的,恨不得将我们彻底除之而后快。”
“胡叟!你们魔门总共只有七支,而天下的正道宗门又有多少?”
“你不会以为,就以你们魔门七支的这点力量,真的可以与天下正道分庭抗礼吧?”
“就算你们魔门的门人全部都是天纵奇才,正道力量加在一起也早就可以灭你们了。”
“这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正道对你们魔门其实一直都是有所放纵的。”“嘴上或许喊打喊打,但却是能给你们留一线,就留上一线。绝少有对你们赶尽杀绝的。”
“除非你们闹得太厉害的时候,我们才会给一些惩处。”
胡叟不解地问道:
“那你们正道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万剑仙叹了口气道:
“看来,你的脑子是真的不太好使啊!”
“黑和白虽然是对立的,但却也是相互依存的。”
“白不可能彻底脱离黑而独立存在。”
“如果把黑彻底消灭了,白就会产生分裂,进而产生出新的黑来。”
“所以,原来的黑只要还存在,那么白就不会分裂,就都是正道。”
“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