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仙不解地问道:
“帮着朝庭去打仗?咱们没事给自己找那个事干嘛?”
“师尊!您就别问太多了,这不是一句两句能给您解释的清的。”
“反正您就记得,我是观想山庄的弟子,肯定不会害了师门的。”
沧海仙拿着酒葫芦灌了一口酒道:
“好吧!我听你的。”
“反正你小子好像自打拜到我门下以后,咱们的运气一直都挺好的。小福星啊!”
“对啦!师尊!还有一件事。”
“咱们镜灵阁的人数还是少了点,而且新收的师弟师妹们的修为也都还不行。”
“师尊您回到山门以后,就去机关阁的天算仙师伯那里多弄点轻机枪储备吧!”
“记着啊,师尊!这轻机枪至少要做到咱们镜灵阁的人人手一把,而且越多越好。”
“知道啦!乖徒儿!这一次回来,要住上几天啊!”
尹默听到沧海仙这么问,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道:
“三天吧!还有不少事没干完呢!”
“那行吧!我不耽搁你,你是做大事的人。”
“不过这三天,你好好陪陪静音吧!我这三天也不用她伺候。”
呆在沧海仙身边的静音,闻言脸上一红,颇有些羞涩难当的意思。
不过她偷眼看尹默的眼神和风情,里面却是包含着无尽的期待。
尹默点点头道:
“好!静音!一会儿我们就回房去吧!”
“是!夫君!”
......
尹默就这样在众筹宗和静音一起呆了三天,这三天静音门都没有让他出,就是要和他欢好云雨。
或许,也是因为静音必须长久跟在沧海仙身边,素了太久吧!
或者是因为静音也是妖怪化形的原因,不过也跟尹默当时给她的口封有关。
静音和他玩的越疯狂,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越浓郁。
等到第四天早晨,尹默从二人一起玩耍的房间里一起出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已经变得浓香扑鼻了。
而静音,则变得像个行走的大香料包了。
尹默辞别了沧海仙和静音,就又朝云梦泽去了。
临行前,他再次劝解沧海仙早点回观想山庄去。
花了几天时间,去到柔水神宫把答应水天姬的一大批从东海弄到的水系修行资源全交给了她,然后便又离开回京城去了。
说实话,柔水神宫的水天姬在接收和查验这一大批物资的时候,也算是让尹默长了见识了。
他对柔水神宫的历史了解并不多,不过这些或许有机会去查查资料能了解到,只不过他现在没时间而已。
但是,从柔水神宫是一个纯女人组成的宗门,根本没有男人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她们活的可能比较扭曲。
事实上,尹默与柔水神宫打交道时,虽然极容易见到姿色不凡的女人。但是,尹默却从没有对柔水神宫的女人动过心。
这些女人美则美矣,可是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这倒是让尹默想起了曾经在异世界之梦中看到过的一个全女性门派——峨嵋派,话说那里面的峨嵋掌门灭绝师太,尹默感觉水天姬身上的气质与她极为肖似。
惟一有点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水天姬身上并没有灭绝师太那么强的戾气,对男人的仇恨也没那么强烈吧!
只不过,纵然是有厌男情绪如水天姬,她们在见到尹默给她们带来的那一大批的修行资源之后,也是变得眉开眼笑了。
这时的尹默,从她们身上就没有再从她们身上感受到那种淡淡的、但又确实存在的疏离感和厌恶感。
相反的,她们现在看尹默的神情,就好像在看一个行走的巨大灵石矿一般。
这让尹默忍不住心中暗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尹道友!你这个东海妖王的王夫当的真是不亏,那东海妖王这么大方吗?”
“水宫主!这点东西其实在东海龙宫那里,算不得什么的。”
“毕竟,我那娘子也是掌控着整个东海的妖王了。”
“只不过不管是我还是东海那里,都没有更大容量的乾坤袋了,所以这一次也才只是带来了这么多。”
“水宫主其实不妨派人去泉城府附近的巨龟岛看看,东海妖族与人族在那里有一个互市。”
“东海的各种修行资源,在那里都是可以找到并且买到的。”
“当然,前提是灵石足够才行。”
这时,也不知道是柔水神宫的哪个门人突然插言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尹默直接想笑。
“哼!东海的资源再多,能有我柔水神宫所在的八百里云梦泽的资源多吗?”
尹默听到这话,差点都笑出猪叫了。
这直接让他想起了在异世界之梦中学到的一个成语——夜郎自大。
没想到,“汉与我孰大?”这戏码竟然在这里上演了。
尹默被憋的想笑又不敢笑,因为笑出来太失礼了。
所以他脸上的肌肉都抽抽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就这样直接愣在了那里。
不过好在,水天姬很快就给他解围了。
“月楠!”
只听水天姬厉声喝道: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见识少就给我好好的藏拙,没得让人笑话。”
“我云梦泽虽然有八百里之宽广,但是比之大海却还是如沧海一粟了。”
“你是从山里出来的,没有见过水,就觉得云梦泽已经是最大的了。”
“这个我不怪你。但是你却如井底之蛙一般,这就是你不对了。”
“现在给我退下,乖乖回去面壁打坐。”
那水月楠愤怒的看了尹默一眼,然后乖乖地应了一声“是!”,随后便离开了。随后,水天姬向尹默道:
“尹道友!不好意思,现丑了。”
“劣徒**未久,见识不足、礼数不足,还请不要见怪。”
尹默还能说什么,只能客气地道:
“哪里哪里!没有这么严重。”
“想我当初初入山门之时,也是什么都不懂。”
“后来学了一些本事之后,就飘起来了。”
“除了师尊之外,就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后来也是修身养性,才把那毛躁的性子给掰了过来。”
“大家其实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无妨!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