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木合大汗继续审视着顾大掌柜给他的那份货品清单。
不多久，他又抬起头来，向顾大掌柜看去：
“顾先生！你们还想要我们北狄的女人？”
“对啊！大汗有什么疑问吗？”
札木合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选择了直接发问：
“虽然我们这大草原上，也有美丽的像花儿一般的女人。”
“不过，相比于你们大乾，这样美丽的女人还是太少了。”
“我们草原上绝大部分的女人，都不过是相貌粗陋、饱经风霜的女人。”
“从容貌上和你们大乾的女人相比，差得太多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买我们北狄的女人要做什么？”
“总不可能是买来睡的吧？”
顾大掌柜笑了笑道：
“大汗！您对我们大乾的魔门了解并不多吧？”
“呃！有一点了解，确实不是很多。”
“如果您对我们魔门了解的多一些，那就会知道我们魔门中有一个支脉名为圆济宗。”
“大汗知道我们圆济宗所擅长的能力是什么吗？”
札木合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是什么啊？”
“双修！男女之间的双修，可以给男女双方都带来极乐的双修功法。”
“当然，圆济宗想要使坏的时候，也可以单方面的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
札木合对于双修还有采阴补阳什么的，还是了解一些的。
不过，他搞不明白这个和顾大掌柜要买女人有什么关系。
“顾先生！你说的这些和你要买我们北狄的女人有关吗？”
“有很大关系。大汗您没看我那清单上写的不但有女人，还有女童吗？”
“在被皇帝招安以后，我们原本这些魔门之以，就要以北方边境为据点扎根了。”
“而且我们以后免不了来北狄进行贸易，所以我们必须尽快适应北方的生活。”
“所以，我们需要那些熟悉北狄各种活计的女人，包括能养羊、养马、处理羊肉、羊皮、羊毛等，最好还知道怎么制做奶制品。”
“另外，我们魔门的圆济宗要传承，原来都是发现有资质好的女童，直接抢走。”
“现在被皇帝招安了，不可能在大乾境内这么做了。”
“不过，我这一路走来，发现北狄这里倒是有不少资质非常不错的女童。”
“所以这一回，我们打算从北狄直接购买女童。”
札木合大汗听着顾大掌柜的话，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这才道：
“女人和女童我们可以卖给你们，但是你们要用女人来换。”
“啊！？”
顾大掌柜听到札木合的话，脸上的表情是一脸惊讶，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原本还愁要怎么样才能合理合法的把圆济宗的女人们给安插到北狄来，现在这简直就是瞌睡就有人给送来了一个枕头啊！不过他还是按照既定的计划演了下去。
“这......，大汗！你让我们用女人来换，是用来睡的吗？”
“是啊！否则呢？”
“说句实话，我们北狄南下寇边也是颇抢来了一些女人的。”
“你们大乾的女人，绝大部分干活是不行的，不过用来睡和传宗接代倒还可以。”
“嗯！你们大乾女人的相貌确实普遍比我们草原的女人要好一些，那些分到大乾女人的勇士倒是宠爱颇多。”
顾大掌柜闻言笑道：
“大汗！可不是我们的大乾的女人不会干活，主要是你们北狄也没有什么活让我们的女人来干啊？”
“普通百姓人家的女人，是会织布的。”
“但是你们这北狄，一没有蚕桑，二没有棉花；另外你们好像也不会造织机吧？这让我们的女人做什么？”
“家境好点的女人，普遍都是读书识字的，是可以用来教授后代文化的。”
“但是你们北狄这环境，好像文化识字什么的，并不是特别重要吧？”
“以上这些不是干不了，就是用不着，所以除了睡，也就没有别的用途了。”
大汗不太想和顾大掌柜讨论这个，讨论越多越觉得丢人。
他直接道：
“我们只要大乾的女人，不要大乾的女童。”
“一个大乾女人可以换一个北狄女人，或者换两个北狄的女童。”
顾大掌柜不客气，直接和他砍价。
现在顾大掌柜的角色定位是商人，自然要从商人的角度来行事。
“大汗！您这样做是不公平的。”
“买卖想要长久的做下去，就要有来有往，要相互公平的做下去才可以。”
“大汗您自己也承认，我们大乾的女人相貌好。”
“至于您说我们的女人干不了活，那不是她们的能力导致的，是你们北狄没有条件。”
“所以，一个大乾女人换一个北狄女人或者两个北狄的女童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
“一个大乾女人换两个北狄的女人或者四个北狄的女童。”
“这个价格您要是不同意，那这一项买卖大不了我们作罢。”
札木合大汗这时却是笑了：
“好！成交！就这么定了。”
“顾大掌柜！我怎么感觉现在你一点也不怕我这个大汗呢？”
“大汗！现在我们俩人的角色，是正在互相谈生意的两个商人。”
“既然是生意，那自然就要讨价还价、分毫必较了。”
“这么做，那才是生意人的本份。”
“所以，这一回运来的物资，我可以全都当成礼物送给大汗您。”
“但是在生意上，我必须要有利必争。”
“大乾的老话——送人送匹马，买卖争分毫。”
札木合对于顾大掌柜的这个解释很满意：
“我明白、我明白！你放心吧！在谈生意的时候，我也是个生意人。”“这个时候，我是不会用大汗的身份来压你的。”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札木合突然又问道：
“顾先生！其实换我们北狄的女人，不一定非得你用大乾的女人来换。”
“你要是愿意用茶砖和铁器来换，我们愿意给你更大的优惠。”
顾大掌柜道：
“这个茶砖倒是没什么问题，我也明人不说暗话。”
“卖给你们北狄的茶砖，是大乾茶产区的边角料压制而成的。”
“不过细茶到你们这里反而可能不合适。”
“但是铁器的话，这个我们真做不了主了。那个大乾的兵部和边军控制非常严。”
“毕竟！卖给你们铁器相当于直接资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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