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掌柜稍微思索了一下，并且好好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其实想解决钉头七剑书的威胁，也不是没有办法。”
“只不过解决的根本，是在大汗的身上。”
顾大掌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札木合。
札木合奇道：
“我！？”
顾大掌柜点点头道：
“对！钉头七剑书这门神通法术，太过阴毒，所以才被列为禁术的。”
“在没有足够理由或者利益的前提下，一般修士不会轻易使用。”
“我们来分析一下就知道了，这一次对八辛巴大师使用这个术的，肯定不会是大乾普通的修士。”
“有理由这么做的，那就只有大乾的朝庭或者皇室了。”
“而他们这么做的理由也非常简单，那就是因为北狄首先不讲武德，在凡人的战争中投入了修士的力量。”
“既然你们可以做初一，他们自然也可以做十五了。”
“所以，有人对参与到战争中的大萨满出手就再正常不过了。”
这时，那位领头的大萨满道：
“可是，顾先生！您不是你们的皇帝派到草原上来的吗？”
“他们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们一气之下对您出手吗？”
顾大掌柜看了一眼大萨满，无奈地道：
“你不会以为，整个大乾是铁板一块的吧？”
他转头又看向札木合，问道：
“大汗！您能保证在这北狄的大草原上，所有的部落都和大汗您的利益是一致的吗？”
“这......，那怎么可能！”
顾大掌柜耸了耸肩道：
“这不就结了？大乾的皇帝和朝庭，朝庭中的文臣和武将，甚至我所在的东厂衙门中的魔门修士和正道修士，我们的利益都不一样。”
“这其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刀光剑影、明争暗斗。”
“这一次把八辛巴大萨满咒死的幕后势力，说不定连我也算计进去了。”
“如果能让你们一怒之下把我杀掉，对于他们极有可能是一箭双雕。”
“即报了仇，同时还能借敌人的手除去一个政敌。”
札木合和一众大萨满听完，感觉脑筋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草原之上不是没有政治方面的斗争的。
但是一如草原的生产生活都远较大乾为原始，他们的政治斗争同样也比较原始而简单粗暴。
像是顾大掌柜说的这么复杂，弯弯绕太多的操作，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烧脑了。
他们在一阵沉默之后，还是札木合问道：
“顾先生！那您能确定这一次对八辛巴大师出手的你们大乾的哪个势力吗？”
顾大掌柜摇了摇头道：
“大汗！我并不能完全准确的确定，因为人并不总是理性的。”
“说不定，这是哪个修士一时兴起所为，也不是一点没有可能。”
“不过从利益的角度来讲，我认为这事极有可能是大乾的军方，应该是边军所为。”札木合赶紧摇了摇头道：
“顾先生！您说的太复杂，我有点听不懂。”
“您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保证我的这些大萨满们？”
札木合不得不想方设法把这些大萨满给保下来，要不然以后恐怕就没有大萨满再愿意帮他了。
这不但对他的权威有极大的影响，也会影响到以后各大部落对他的配合程度。
“有！但是我的主意，恐怕大汗您未必愿意那么做。虽然这是最简单、成本最小的解决办法。”
“顾先生！不管我用不用，您先说说吧！”
“就算是主意不太中听，但是言者总归无罪。”
顾大掌柜点了点头道：
“好！我的主意是，大汗代表北狄向大乾称藩纳贡，向大乾的皇帝陛下请求开边市。”
“同时，上表向大乾皇帝辩解这一次攻破九原城的原因。”
“至于原因吗，现成的。”
“就说是大乾的九原的边军越境屠杀北狄部落的牧民，取其首级杀良冒功。”
“由于九原边军屡屡如此，所以忍无可忍，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札木合听完，惊呆了：
“顾先生！您这是让我向大乾投降？”
“大汗何出此言？请问您向大乾称藩纳贡，会影响您在北狄作大汗吗？”
“呃！这个好像还真不会。”
“不过这个纳贡称藩，总让人觉得矮了人一头。”
顾大掌柜又笑了，问道：
“大汗！我问些问题，请您如实回答。”
“您告诉我，北狄与大乾孰大？”
“这还用说？当然是大乾大了。大乾的国土范围，有我们北狄的十几倍大了吧！”
“您再告诉我，北狄与大乾国力孰强？”
“这当然还是大乾的国力比较强大了。”
“大汗！向一个比自己强上十几倍的强者低头，难道很难吗？”
“强者或许不屑欺凌弱者，但若是弱者屡次挑衅，那强者下定决心以后，灭弱者并不难的。”
“您看，大乾这一次只是稍微出手，不就已经让您和几们大萨满坐蜡了吗？”
这下子，札木合顿时没词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道：
“称藩纳贡这事，费的时间不短吧？我恐怕我的这些大萨满到时已经全被钉头七剑书杀掉了。”
顾大掌柜道：
“这个问题其实好办。钉头七剑书施展一回，消耗也是不小。”
“短时间内，原来施展的那个人，是无法再次施展的。”
“但是也不排除还有别人可以施展。”
“而我送给几位大萨满的替身稻草人，至少可以帮助他们挡一次攻击。”
“但那些替身稻草人，却是我自己的私人财物。”
“这种替身稻草人我是制造不出来的，而且在大乾价格不低。”
“但是，这点灵石，对于大乾的皇帝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了。”“如果大汗同意我的建议，那我可以现在就向东厂的厂主传讯。”
“他在收到我的传讯之后，自然会向皇帝陛下报告的。”
“到时皇帝纵然一时不能彻底给几们大萨满解决掉钉头七剑书的威胁，也可以多送一些替身稻草人过来。”
几位大萨满听完了顾大掌柜的说法，现在全都一脸希冀地看向札木合。
札木合一脸的无可奈何，长叹了一口气道：
“好吧！顾先生！我同意您的建议。您可否现在就向您的上级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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