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小女皇,在朝堂上大大的发威了一把。
由于尹默领导的东厂十分得力,不但让她把兵部尚书给开革了,然后还重新任命了一个自己人。
这算是从左相严一番那里又收回了一分权力。
而且这事办的还特别漂亮,把左相严一番那一系的阵营,整的也是灰头土脸的。
本来,左相阵营还想看看皇帝收回了兵部的权力之后,要怎么样处理好九原城破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没想到皇帝在任命完新的兵部尚书之后,直接就宣布了一个新的消息。
“由于东厂的努力,已经说服了北狄大可汗札木合向我大乾称藩纳贡。”
“不过,朕觉得仅仅这个还不足以平息我大乾的怒火。”
“所以,朕已经决定派遣东厂厂主尹默,代朕前边北狄与北狄大可汗札木合谈判。”
“这一次的目的,主要是北狄临近大乾边境的胡拉地区。”
“我们力争要达到的目标,是要北狄把胡拉地区割让给我们。”
“而最低的底线,也是至少要让北狄把胡拉铜矿的开采权卖给我们。”
之前小女皇听从了尹默的建议,用了些手段在朝堂上把北狄矿产的分布图悄悄给散拨了出去。
现在,朝堂上已经有些人心动,想打北狄那些矿产的主意了。
只不过,奈何那些矿产都在北狄的地盘上,势力比较大的这些文臣们,一时半会儿也是束手无策。
听到皇帝宣布的这个消息,左相一系的阵营顿时也明白了。
他们原本准备看皇帝好戏的打算,也落空了。
看来皇帝搞出来的这个东厂,还真是非常好使,执行力太强了。
这时,在左相的眼色之下,朝班中的一位御使出列道:
“陛下!可否告知臣等,东厂是如何迫使北狄大可汗屈服的?”
皇帝道:
“很简单!北狄既然敢不讲武德,用了萨满巫师这些修士来对付我们的普通军汉。”
“那我们大乾也不用太讲武德了。东厂之中有擅长刺杀的修士,先搞死了一个他们的大萨满。”
“在搞明白原委之后,东厂已经直接向北狄大可汗札木合发出了警告。”
“假如札木合不能给大乾一个满意的交待,那东厂倒是也不会不讲武德朝札木合出手。”
“札木合为人虽然勇武,但也还是一介凡人。”
“可是,北狄的那些萨满就不是凡人了吧?”
“到时东厂会非常全面的对北狄各个部落的萨满巫师进行刺杀。”
“反正东厂的修士很多,一换一我们也消耗的起。”
“札木合当然不敢在这方面和我们大乾拼消耗,所以就服软了。”
皇帝的这番话,直接就让下面的大臣也无话可说了。
眼前的小皇帝搞出来的这一出,不但让他们十分难受,还没有什么话可说。因为东厂那个特务机构,是由一群修士组成的特务机构。
从某种角度来说,那是修士圈子里的事,他们这群凡人无从置喙。
只不过,现在小皇帝用修士来制约朝臣们,还真是城府颇深。
这已经很有一些老皇帝那种老谋深算的风格了。
......
散朝之后的小女皇,觉得自己特别的兴奋,以至于自己亵裤都兴奋的有些湿了。
现在,她十分的想马上把自己的“爱妃”尹默叫来,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榻上论道。
只可惜,现在是白天,“爱妃”还得在东厂为她当牛作马地忙活。
现在叫来,肯定是不合适了。
无奈的小女皇,轻叹了一口气,向伺候在自己身边的欧阳太监道:
“欧阳伴伴!去朕的御书房吧!朕要看看最新的《圣斗士》话本。”
“是!陛下!”
“对啦!欧阳伴伴!你再派人去东厂衙门通知一下尹厂主。”
“告诉他晚上的时候来宫里与朕论道,顺便还要商量一下处置北狄事务的一些具体细节。”
“是!陛下!”
于是,晚上的时候,在东厂操劳了一天的尹默,不得不又来到皇宫继续“操劳”。
不过这对于尹默来说,也算是双修了,而且还是能牵引国运入身的双修。
对此,尹默也是十分乐意的。
有了加运加身,相当于有了些小一点的“大气运”。
真遇到什么劫、什么坎的时候,国运会帮你挡下不少的。
只不过,为国家做事也是少不了的。
而小女皇这里,其实可以和尹默商量的北狄事务还真没多少了。
毕竟该商量的,之前论道的时候,就已经商量过不少了。
该决定的都有决定了。
她能想到的,尹默都想到了;她想不到的,尹默也替她想到了。
现在尹默过来,其实也就是单纯的**而已。
......
又过了几日,安排好东厂在京城诸般事务的尹默,就带了一支队伍出京北上了。
根据之前顾大掌柜的从中牵线搭桥,尹默与札木合会谈的地点已经决定了,就在林沁部落现在驻扎地点。
尹默此时的心情,其实还算是比较轻松的。
这一次他和札木合的谈判,类似于是城下之盟的那种。
札木合只要还会顾忌着钉头七剑书的威胁,他就只能对尹默就范。
而尹默需要思考的,只是如休谈判才能从札木合那里拿到更多东西而已。
当然了,他也会“给”札木合很多东西的。
根据他这些年来不停地在做异世界之梦,他从中也是学到了许多东西。
有一些看起来很好,会让人觉得很爽的东西,其实里面都是包含了毒药和诅咒的。
尹默想的,其实和之前顾大掌柜给札木合说过的差不多。
他其实是极力想把北狄给农耕化的,确切的说,是定居化。当北狄这个原本来无影、去如风的民族习惯了定居之后,那他们就等于把战争水平降低到了大乾的这个水平线了。
在这个水平线上,大乾的步兵完全可以碾压他们。
甚至,大乾完全可以不用兵事就能轻松拿捏他们。
北狄的人可以跑,但是当他们习惯了定居之后,那些财富可就很难跑了。
到时跑得了和尚跳不了庙,那跑又有什么意思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当游牧民族连“游”都没有了,他们还算是游牧民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