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欺天宗的宗主龚庆,此刻充满了羞愤欲死的情绪。
一个一辈子都精于欺骗的人,竟然被别人给骗了。
这真可谓是一辈子都在玩鸟,最后却让大雁打了眼。
骗他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不久前收下的小女弟子李沧海。
在龚庆的愤怒情绪中,其实还是有一股感觉到自己被背叛了,自己的好意被人践踏了这部分原因的。
他的心中怒火熊熊,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回想起自己曾经对李沧海无比信任,直接就将欺天宗的入门功法传给了他,现在想来真是讽刺至极。
李沧海,这个名字现在在龚庆的耳中就如同毒蛇一般令人憎恶。
他本以为自己捡到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殊不知她竟然是一个千年老妖假扮的。
沧海仙在成功制住龚庆以后,就直接现出真身,脱离了女童的状态。
而她的修为境界,自然也在此时暴露无疑了。
而沧海仙能在女童状态下就直接制住龚庆,当然也是因为观想山庄有一些很牛逼的秘术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总得知道自己是死在谁手里的吧?”
“放心吧!我没想让你死。我是观想山庄的人。”
“观想山庄!?我们欺天宗好像没有得罪过你们吧?”
“是没有。只不过你们的人,机缘巧合之下把我当成小女童给拐了过来。”
“实际上,我之前变身成女童,是想骗点钱买酒喝的。”
“谁能想到就这样被拐到欺天宗来了。”
龚庆没想到自己会摊上这么操淡的事,长叹了一声道:
“唉......!天不佑我,运不在我啊!”
“你动手吧!希望你看在我们并没有虐待你的份上,除了我不要杀死我欺天宗别的门人弟子。”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自说自话啊?”
“不管怎么说,你好歹也是我的便宜师父,虽然有点傻。”
“但是这些天,我怎么着也在你们这里偷到了不少酒喝,所以我为什么要杀你啊!”
“那你把我抓起来,打算干什么?”
“难不成,要去向正道的某个大宗门献上领赏不成?”
“没那个必要啊!我只是想带你去见见我的徒儿。”
“我觉得你和他,一定会有共同语言的。”
“你徒儿是谁?”
“他现在应该很有名的,现任大乾帝国东厂大厂主尹默。”
“怎么样?听说过没有?”
“尹默!他是你徒弟?”
“对啊!?怎么?不相信吗?”
“不!我信。如果以结果来论成败的话,他现在确实比我成功。”
“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成功融合圣门。”
“可是他,已经把除了我们欺天宗以外的圣门其余六支全都整合在他的麾下了。”
“不是你这种连我这个欺天宗宗主都可以骗过的人,也教不出他这样的徒弟。”“嘿嘿!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不过没有奖励。”
“你让我去见你徒弟,是想达成一个什么目的?”
“目的?我觉得我徒弟魔门六支都整合了,干嘛不全整合了?”
“缺你欺天宗一支,这不全乎啊!”
“所以,到时就让他去说服你归顺吧!”
“让我归顺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唉......,那就是他的事了,我管不着。”
“我现在的任务,是送你去见他。”
沧海仙一边说着,一边把他给弄晕了。
然后竟然把龚庆就那样装进了自己的酒葫芦当中,随即就一个闪现离开了她呆了一段时间这个建筑。
......
此时欺天宗在京城龙州的据点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宗门内的弟子们来回奔走,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短时间内,根本没有人发现自家的宗主龚庆失踪了。
现在,宗门上下都在为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焦头烂额。
最近,欺天宗投入巨资培养的前台人物,吏部尚书周观渔被捕,让宗门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周观渔在朝中地位显赫,一直是欺天宗在朝廷中的重要棋子,他的被捕无异于斩断了宗门的一条重要臂膀。
宗主龚庆打算亲自出马,前去营救周观渔,以平息这场危机。
这件事龚庆是和宗门高层说过的。
所以,弟子们全都以为宗主现在正在暗中行动。
然而,还没有等到龚庆救出周观渔的好消息传来,更坏的消息却又来了。
周观渔的夫人也被抓捕了。
周观渔作为欺天宗在朝廷的傀儡,虽然重要,但他只是表面上的棋子。
真正让欺天宗感到危机的是,周观渔的夫人,是欺天宗的正牌弟子。
这位周夫人也是宗门内的一位长老,修为不差。
她的被捕,让宗门内部的恐慌达到了顶点。
京城据点的几位长老聚集在一起,正在开会商讨如何应对眼下的避面。
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低声讨论着应对之策。
“眼下这个糟糕的局面,我们必须尽快先找到宗主,由他来做出定夺。”
一位白须长老沉声说道,他的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焦虑的光芒。
另一位长老却是反问道:
“但是宗主已经去营救周观渔了啊!怎么现在会搞成这副局面?”
“宗主说的营救,可不是把周观渔救出大牢就行了。”
“周观渔是我们经营的重要棋子,他还没有发挥作用呢!”
“宗主说过,要想办法让他官复原职才行。”
“说的倒好,可是现在周观渔不但没有官复原职,王长老也被抓走了。”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不能再坐以待毙!”
白须长老拍案而起,声音中透着决绝:
“宗主不在,我就先僭越了。”“怪上分派人手,一部分人全力寻找宗主的下落,先联系上宗主。”
“另一部分人,准备营救周观渔和王长老。”
其他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知道,现在唯有齐心协力,才能渡过这场危机。
堂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各种指令被迅速传达,弟子们也开始紧张地行动起来。
而此时已经离开了京城的沧海仙,却是正坐在她的酒葫芦上飞行呢!
自家徒儿也真是的,刚跑来京城多久啊,又去东海了。溜师父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