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次尹默与女皇的“论道”。
二人雨疏风骤之后,尹默向她道:
“陛下!臣想向陛下请一段时间的假,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还沉浸在欢好的余韵中的女皇云真凤大惊,当即问道:
“怎么啦?出什么事啦?”
“陛下!是臣的修行出了些问题,需要花些时间闭关思考和尝试,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这个尹默自然指的是沧海仙给他指出来的,他修炼的真炁过杂,以后可能会出现不同真炁冲突的问题。
而尹默的打算,自然是回到观想山庄去,然后在那里过上一年打坐修行,吸收天地灵气的修炼日子。
但是云真凤却显然是不希望他在这个时候离开的。
她自幼登基,身边能称之为心腹的人不多。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尹默,她对尹默的信任和依赖程度,他几乎是她的精神支柱了。
如今,正值大乾帝国国运昌盛的关键时刻,尹默的离开无疑会让她感到极大的不安。
更何况,她的婚事已经在朝堂之上提上了日程。
相信再过不久,等她过完了18岁的生日之后,满朝文都会催促她尽快迎娶一位皇后的。
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她是以女扮男装之身来当这大乾帝国的皇帝呢!
而她又不能以这是皇帝的家事来搪塞大臣。
毕竟,皇帝的婚姻这事,关系的可不仅仅是皇帝家的事。
它还涉及到皇权的安全传承问题,这确实是事关天下的大事。
事实上,在程序合理的情况下,皇帝娶的皇后是什么样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尽快有人给皇帝生下皇子。
帝国权力中枢的传承,是必须要得到保障的。
听到尹默要在这个时候离开,云真凤心里酸酸的,就好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女人一般。
不过她也是一个修行者,知道修行出现问题的严重情况。
于是她只好软语道:
“爱妃!朕也知道修行出现问题的严重性,可是现在朝堂已经开始商议给朕迎娶皇后的事了。”
“你要是在这个时间离开了,朕以女儿之身,可是无法让迎娶的皇后怀上孩子的。”
“到时时间一长,朕要是露馅了怎么办?”
尹默向她道:
“陛下!我已经让东厂的手下去暗中寻找搜求那种我服用以后可以让你怀孕的药了。”
“不过这个需要时间,一时半会儿还没找到呢!”
“你娶亲以后,这药如果没到,我一样是没法让你的皇后怀孕的。”
“不过你的困境我也了解,但这个事有解决的办法。”
“我觉得,你不妨在这件事上任性一把。”
云真凤问道:
“在这件事上任性?要怎么任性啊?”
“陛下!你通过这些年的执政,已经展现出大帝之姿了。”“所以有许多事,只要你坚持,朝臣们一般是会妥协的。”
“我觉得你在这件事上,可以坚持要求选出来的入后宫的不管是皇后还是贵妃,都要求是有炉鼎体质的。”
“至于理由吗!那也非常简单啊!”
“你也是个修行者,如果皇后贵妃她们都是炉鼎体质,那你贪欢一些非但不会损害身体,反而还对你的身体有益。”
云真凤听罢,目瞪口呆。
随即,就凑到了他的耳朵边上,直接咬住了他的耳垂。
“爱妃!你提出来的这个要求,其实是给你自己准备的吧?”
“这个炉鼎体质,表面上看受益的是我,实际上受益的是你吧?”
尹默被咬着耳垂,脸上却还是笑着:
“陛下!其实臣又何尝想离开你呢?”
“陛下这诱人的红唇、柔软的舌头、傲人的身材......,臣巴不得夜夜可以抱着陛下入眠。”
“只不过,臣是希望可以和陛下长相厮守的。”
“倘若臣以后因为修行上的问题走火入魔了,那陛下可能就要守活寡了。”
云真凤听他这么说,这才松开了他的耳垂。
想了想,她又道:
“你需要离开多长时间?”
“一年时间吧!”
“一年时间之后,不管臣有没有解决问题,肯定都会先回来的。”
“那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东厂的活怎么办?”
“陛下!臣的手下,纵横道道主易千流实力非凡。”
“而且他脑子也很好使,处理东厂的日常工作不成问题。”
“东厂的许多工作,我都已经把大框架、大策略制定好了。”
“他只要按照既定的那些来执行,至少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所以我决定,在离开东厂的这段时间,就由他来暂代我的东厂厂主之位。”
云真凤点了点头道:
“好吧!既然你肯选他来暂代你的职位,那肯定就有你的道理。那就他吧!”
“不过你闭关的话,打算去哪里?”
“其实朕这皇宫里,就有可以闭关的地方,你不妨......”
尹默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道:
“陛下!臣打算回观想山庄去闭关。”
“这里面不光涉及到闭关修行的事,还有一个就是臣想不通的问题,估计得去请教师门的长辈他们了。”
“他们**浸本门的修行功法日久,经验更多。这个才是臣更需要的。”
“如果只是需要一个安全的闭关之地,那我早就向陛下请求了。”
云真凤极为不爽地长长叹了口气,紧紧偎在了他的怀中。
“爱妃!咱们再来上一次吧!”
“你这一回离开,得有一年时间见不到你了。”
......
次日,皇帝在朝堂上带着非常遗憾的心情,向大臣们宣布了东厂厂主尹默因为修行方面的问题,将会暂时闭关一段时间。在他闭关的这段时间,东厂厂主暂时由东厂副厂主易千流代行其职责。
对于朝堂上的大臣们来说,这的确是件天大的好事。
自打东厂成立以来,把朝堂上的大臣们可是压制的不轻。
而当这些大臣们想反制东厂的时候,却根本无从下手。
不是没有大臣劝过皇帝直接关停东厂,但是却反而被皇帝降罪处罚。
谁让当初这些朝臣们在北狄的问题上表现太过拉胯,而东厂的活干的却是干净利落呢!
现在他们想要反对东厂,也硬气不起来。
更不要说,东厂还是一个只为皇帝服务的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