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凤闻言,轻叹一声,眼中流露出几分失落,但也透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她抬手轻抚过尹默的脸颊,柔声道:
“爱妃!真还真是挺关心寡人的。”
尹默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与体贴。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一旁的玉榻上坐下,低声说道:
“陛下作为九五之尊,虽然贵为天下之主,但也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
“你与我二人是风雨同舟,我自是要护你周全。”
云真凤目光闪烁,轻靠在他的肩头,仿佛卸下了身为帝王的冷峻与威严,露出她作为女人最柔弱的一面。
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疲惫:
“这偌大的天下,多少人争名夺利,多少事需要我一一决断。”
“身为帝王,纵然掌控天下,却无一刻能放松自己。”
尹默知道女帝肩负的重担,也知道在这光辉的背后,她承受了太多。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
“陛下,您这一身责任虽重,但也应记得,凡人也好,帝王也罢,都是有血有肉之躯。”
“未能证道羽化之前,在天道之下你我皆是蝼蚁。”
“所以,您若不爱惜自己,如何能长久地为这天下操劳呢?”
尹默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的声音像是山间的清风,轻轻吹散了云真凤心中积郁的阴霾。
云真凤听罢,微微闭上眼睛,靠在尹默的怀里,眉宇间的疲惫渐渐显露出来。
她握紧了尹默的手,似乎想从他的温暖中汲取些许力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寡人,有时也觉得自己不过是这座皇城里的一只孤鸟。”
“哪怕翱翔九天,却也难以逃脱那无形的牢笼。”
尹默低声叹道:
“陛下!这天下虽大,但懂你的人能有几个?您所背负的责任无人能替代,但却也不能让它压垮了你。”
“您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也是我最珍视的人之一。”
云真凤微微睁开眼,凝望着眼前的尹默。
然后轻点着他的鼻尖道:
“你要是能只属于朕一个人,把那个‘之一’去掉该多好?”
尹默笑道:
“那陛下又肯为了我,放弃整个后宫吗?”
“那当然不可能了。就算是朕愿意,大臣们都不干。”
“不过,我倒是可以和你分享朕的后宫。”
“怎么样?高兴吗?”
尹默将脸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道:
“当然是不行了!上一次搞得‘换子计划’就弄得惊险异常。”
“我可不想多来几次的。”
云真凤闻言,叹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她是一点也不想去想这些烦心的事。
好在,眼下还有尹默陪着她。
自从尹默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她才意识到,原来帝王的寂寞,也可以被打破。“爱妃!你真是能让我在这皇宫中,唯一让我能卸下防御的人。”
云真凤轻轻叹道,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又带着几分自嘲。
尹默微笑着摇头:
“陛下!不管外面如何波涛汹涌,只要您愿意,臣的怀抱永远是您的避风港。”
云真凤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她伸手捧起了尹默的脸,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柔声道:“有你在身边,真好!”
尹默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几缕乱发道:
“陛下若是累了,微臣便陪您歇息片刻吧。”
“放下朝政,暂时忘却这天下的一切。”
云真凤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靠在尹默肩上,眼神逐渐柔和,仿佛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而只是一个渴望片刻安宁的女人。
这偌大的静室中,只有夜明珠的光在微微跳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外界的喧嚣与权谋都被隔绝在这片安静之中。
云真凤没有再说话,她闭上了眼睛,放松了全身,靠在尹默的怀里,悄然睡去。
片刻之后,尹默轻轻将她抱起,走到榻前,将她安置好。
他细心为她盖好锦被,动作轻柔,仿佛呵护着最珍贵的宝物。
女帝此刻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显然是陷入了久违的安睡。
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尹默心中感慨万千。
他给去真凤重新佩戴上了逆阴阳,然后就轻轻退出了静室,留下一片安宁。
走出静室后,尹默深吸一了口气。
月光洒在他身上,带来一丝清凉。
在这宁静的夜晚,宫廷的气息显得格外浓厚。
“你在想什么?”一道阴柔的声音打破了夜的静谧。
尹默回过神来,发现赫然是欧阳薇,那个一直陪伴在云真凤身边的太监。
但实际上,欧阳薇和云真凤的情况是一样的,她们身上都佩戴着逆阴阳。
只不过,欧阳薇的情况还要更复杂一点。
毕竟,她还得以女人来扮太监。
不过到现在为止,她做的很成功。
她正一脸好奇地看着尹默,似乎想要窥探他的内心。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琐事。”
尹默微微一笑,尽量掩饰自己的复杂心情。
欧阳薇却稍稍皱了皱眉,直言不讳道:
“尹厂主!陛下她现在的身体......,您明白的。”
“放心吧!欧阳公公!只是稍微抱了抱,并没有越轨的。”
“陛下现在的身体状况,我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就谢过尹厂主了!”
突然,尹默有些嘴贱的插了一句道:
“倘若我想要欧阳公公,那公公又当如何呢?”
没想到,欧阳薇闻言却笑道:
“尹厂主想要奴婢伺候,那是奴婢的福份。”
“只要陛下同意,奴婢随时可以伺候尹厂主!”尹默挥了挥手道:
“欧阳公公不要往心里去。我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想嘴贱一下。”
说罢,尹默便快速离开了皇宫。
踏着这月朗星稀的夜色,尹默走在回府邸的路上。
待到好容易回到府邸之后,刚进入府门,一具温香软玉一般的身体就扑进了他的怀中。
尹默轻轻叹息了一声,皇宫中有自己的......不止一朵花,府中也不遑多让啊!
“怎么?是觉得我人老色衰了吗?你不喜欢了?”
“那怎么可能?”
尹默在扑进自己怀中的白馨婷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向她解释道:
“你也是在东厂公干的,知道我现在要操心的事有多少。我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