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的朝堂一向肃穆庄重,千百年来都是文武百官齐聚的地方,四周回**着一股深厚的权势威严。
而就在今日清晨,朝堂内却不似往日般沉稳,反而充满了不可抑制的喧哗。
群臣间窃窃私语,个个神色紧张,似乎早已感知到风暴即将来临。
女帝云真凤以显幻出的男儿身端坐于高高的御座之上,一袭黄龙袍勾勒出他英姿飒爽的身姿,眉宇间透露着坚毅与冷然。
她的双眸扫视着堂下群臣,神情悠然却不失锐利,仿佛俯瞰众生的帝王之威无形中震慑着所有人。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但却如风雷滚过,掷地有声:
“各位爱卿!你们觉得,由海光远海爱卿来接任东厂厂主之职如何?”
话音刚落,整个朝堂瞬间鸦雀无声,宛如时间静止一般。
每个人的神情都冻结在震惊之中,仿佛未曾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堂下的百官面面相觑,个个如临大敌。
东厂,那可是皇权的私人爪牙,是无数朝臣敬畏忌惮之所,掌控着整个朝廷的暗面权力。
而海光远,这位以刚正不阿著称、视清廉如生命的人,皇帝竟然想让他接掌东厂?
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有一位年长的官员脸色苍白,张了张嘴,似想说些什么,但却因为过于震惊而一时无言。
寂静不过片刻,惊愕便迅速化为动**,群臣之中立刻爆发出一片反对之声: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海大人素来清廉刚正,若任东厂厂主,恐怕与他性情不合,不但难以服众,更恐致朝廷混乱。”
一位身着绛红官袍的老臣不顾礼节,直接出列高声谏言。
其他官员们纷纷随声附和:
“是啊,陛下!东厂之职非同小可,断不可轻易更换,更何况是由海光远大人这等刚正不阿之人来掌控。”
“东厂乃是皇室秘探,需由审时度势、运筹帷幄之人执掌,海大人过于正直,恐难胜任。”
“若海大人掌管东厂,官场恐怕再无宁日了!”
然而,女帝云真凤却并未立即回应。
她静静地倾听着朝臣们的声音,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她身形未动,气势却愈发凌厉,让人不敢直视。
百官的谏言如潮,接踵而至,话语间透着惶恐与焦虑,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天下的秩序便将因此而颠覆。
就在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御史大夫突然跪倒在地,神情激愤地说道:
“陛下,臣愧对朝廷,请求告老还乡!”
他话音刚落,其他几位年长的朝臣也纷纷跟着跪下,泪流满面地叩首请辞。
他们虽并未明言缘由,但所有人都知晓,若海光远掌控东厂,他们这些掌权多年的官员将不得安生。
云真凤见此情景,眸中流露出一丝玩味之色。她深知,东厂作为暗中监察之所,乃是朝廷重器,权力之深,远非海光远现在的官职可比。
她有意提此之事,倒并非真心愿意海光远接任,而是想看看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臣们,面对这样一种可能时,会有何等反应。
果不其然,这些一向自视甚高的重臣们,纷纷表现出惶恐不安,甚至不惜乞骸骨以自保。
她暗自思忖,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思考着接下来的布局。
东厂是她手中的利刃,她不曾真的打算让海光远接掌东厂,但此事倒也未必不是一次试探朝臣态度的机会。
这时,在众多嘈杂的声音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声音:
“大家难道就没有想想,现任东厂厂主尹大人要如何安置吗?”
“而且,我也没听说尹大人辞官了啊!”
就是这个声音,直接让一众激烈反对的大臣如梦初醒。
“对啊!现任东厂厂主尹默还在位呢,我们怎么没想到啊!”
马上想到这一点的大臣,一时间也是松了口气。
然后,就有人看向了发声的人。
这才发现,说出这话的人,赫然就是海光远本人。
这时有人向皇帝问道:
“陛下!若是要新任命东厂厂主,那不知现任厂主尹默要做何安排呢?”
“尹厂主本人,他又是何态度呢?”
皇帝叹了口气道:
“你们也知道,尹爱卿不只是大臣,还是修士呢!”
“朕昨天晚上的时候,又一次与他进行了一夜的论道。”
“闲暇喝茶的时候,偶然说到了他作这个东厂厂主的话题。”
“当时,尹爱卿直接就表示了,要不是为了帮朕还有护佑天下苍生,他是一点也不想干这个东厂厂主。”
“朕看他的意思,似有要辞官然后专心修行之意。”
“于是,当时朕就问计于他,问他要是辞官之后,这东厂厂主之位交给谁为好。”
“结果,朕也不知道当时尹爱卿是不是说笑,反正他竟然推荐了海爱卿来接替他。”
“他既然有去意了,朕自然要成全了。”
“所以今天这不是就来问问大家,看看大家对海爱卿接任的态度如何。”
群臣一听皇帝这么说,此时心情都是一样的,全都在骂MMP。
按照群臣的想法,这是尹默不想在朝庭玩的,所以打算掀桌子了,让大家都没的饭可吃。
不,比那更恶劣,他是相要大家伙的命。
而且,他还用了个计谋来装好人。
他自己不作挪个掀桌子的人,但是找了一个会掀桌子的人来接替他。
突然,更有脑子快的人明悟了。
尹默这哪里是想辞官,这分明是想更长久的把这个东厂厂主之位坐下去,但还不想有太多人骂他。
但是,此时的情势,众人都是无可奈何。于是一群人纷纷向皇帝建言,说尹默在东厂干的如何如何出色,东厂如何如何不能缺少他。
所以,尹大人一定不能走,一定还要继续把这个官做下去。
云真凤感到好笑,直接问道:
“诸位爱卿!我记得你们一向提到尹爱卿,不都是咬牙切齿的吗?”
“今日怎的都转了性了?反而维护起尹爱卿了?”
这时,就有大臣道:
“陛下明鉴!我等与尹大人的争执,只是政见不同而已。”
“这在朝堂上,也是十分常见的。”
“只不过政见归政见,但是我等对于尹大人的为人和东厂做出的成绩,还是非常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