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和樱子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她们相互监督,努力练习着呼吸和穴位记忆的功课。
玲在练习呼吸时,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想象着一片宁静的湖泊,气息如同湖面上的微风,轻柔地拂过。
樱子则在一旁默默地检查着玲的呼吸节奏,偶尔轻声提醒她。
而在另一边,本山熊二正在院子里刻苦地练习着尹默传授给他的体术。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不断地闪动,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身上那些肥膘的颤动,看起来竟然颇有几分喜感。
他深知自己大师兄的“残暴”,那是用小棍在你身上轻轻捅一下某个地方,就能让你痛苦万分的狠人。
所以,对于尹默布置的功课,他是半分也不敢怠慢。
尹默在房间里指导完四女后,又来到院子里查看本山熊二的练习情况。
他看着本山熊二那略显笨拙却又充满努力的身影,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虽然本山熊二在修炼的技巧和天赋上可能比不上一些天才,但他的努力和毅力却让尹默颇为赞赏。
尹默走到本山熊二身边,指导道:
“熊二!你的动作虽然有力,但却还不够灵活。”
“土灵根虽然主厚重,但你是火土双灵根的。”
“而火,却是主跳脱活跃的。”
“所以,你也不能忽视了灵活性的培养。”
“要即有厚重的一面,又有灵活的一面,明白吗?”
“事实上,有些战斗中,灵活的躲避和直接硬扛攻击的防御同样重要。”
“战斗的原则,一般都是能躲先躲,实在躲不过或者不能躲再扛。”
本山熊二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
“大师兄!我明白了。我会好好领悟,继续努力的。”
......
尹默带着自己一众师弟师妹们的生活,就这样在继续。
随着时间的推移,“蚀空间期”依旧在持续着。
尹默也逐渐适应了这种特殊的情况,修炼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这个过程中,尹默发现真澄对于气息的掌控逐渐有了进步。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沉稳,气息在经脉中的流转也更加顺畅。
瞳也成功地记住了大部分重要穴位的位置,她的记忆力和专注力在不断的练习中得到了提升。
玲和樱子在相互的帮助下,也取得了不错的成果,她们的呼吸和穴位记忆都有了明显的提高。
本山熊二在体术的练习上也越发熟练,他的动作不再像最初那样笨拙,而是多了几分灵动和敏捷。
同时,他身上的肥膘也减去了那么一些,不过距离修炼到更好的身体状态还差的很远。
他的身体在不断的锻炼中变得更加强壮,土灵根的功效也正在被逐渐挖掘出来。
尹默看着师弟师妹们的进步,心中十分欣慰。就这样又过了两天,“蚀空间期”正式结束了。
现在,大家又可以正常的穿着衣服出门上班工作,或者上学学习了。
当然,这对这个世界新成立的观想山庄没什么影响。
有没有蚀空间期,他们的修炼都得照常进行。
然而,这一天尹默正在继续督促着他们的修炼时,黑田真弓却过来禀报了:
“大小姐!大门道场的馆主大门真秀带着人前来拜访了。”
“他们指名要拜见南野秀一先生!是否要见他们?”
御手洗真澄闻言皱了皱眉头道:
“嗯!他们是来找场子的?”
“呃!看起来好像不是。”
“他的身边,并没有带上回那个大门十郎。反而带了两个看起来还很小的女孩子。”
“啥!?女孩子?有多大?”
“看着好像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
御手洗真澄轻先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这才道:
“算了!直接让他们进来吧!”
“我倒是要看看,这大门真秀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尹默走了过来,在她头上敲了一记道:
“真澄!人家是来见我的。”
御手洗真澄捂着被敲得有些疼的头,幽怨地看着他,把主位让了出来。
不多时,大门真秀便带着那俩小女孩进来了。
俩小女孩看着确实不大,也就是二三年级小学生的样子。
而大门真秀在见到尹默之后,则立即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末学后进大门真秀,拜见南野秀一前辈。”
跟在他身后的俩小女生,有样学样也一起向他鞠躬。
尹默微微还了一礼道:
“大门馆主客气了!按年龄算,您才是我的长辈。”
“不不不!在我们武家之中,武艺高强的达者为先。”
“所以您就是我的前辈。”
两人客套了一番之后,各自落座。
随后自然有御手洗真澄府上的下人端上了茶水。
这时,尹默才问道:
“大门馆主!不知这一次来我观想山庄造访,有何贵干啊?”
大门真和有赶忙道:
“上一次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妄自让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挑战阁下。”
“这一次来,却是专程来向前辈赔罪的。”
尹默赶忙道:
“大门馆主您说笑了。”
“我之前与大门十郎的那一场比试,是在公平公正的前提下分出的胜负。”
“我不觉得其中有任何得罪我的地方,赔罪一说更是不知从何说起了。”
“不不不!南野前辈!请您一定要接受我的赔罪。”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在言语之间拉扯了好长时间,尹默实在推脱不过,这才接受了大门真秀的赔罪。
随后,为表达诚意,大门真秀把他用来赔罪的“礼物”推到了尹默的面前:
“南野前辈!这两个孩子是我的养女八神香织、八神美纪。”“她们就是我这一次用来赔罪的礼物。请您收下她们二人,从此以后让她们服侍在您的身边,当您的侍女吧!”
尹默一口茶刚喝进去,这下一下子全喷出来了。
“我说大门馆主啊!你等等!”
“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把她们送给我,让她们当我的侍女?”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没搞错吧?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对着这俩看起来粉雕玉琢的小女生。”
“你就不怕我是什么变态,对她们做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