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手洗真澄见到他回来,焦急地迎上来:
“大师兄!情况如何?”
“我爸爸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尹默看着她,微微一笑道:
“真澄!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这......,我先听坏消息吧!”
“坏消息是你父亲在与我会面的时候,疾病突发,接下来不死也要变成植物人了。”
“恐怕以后就得你这个作女儿的,悉心照顾他了。”
“这......,这分明是好消息吧?”
“呵呵!好消息就是你以后恐怕要当御手洗家的家主了,想想接下来要怎么正式上位吧!”
御手洗真澄的神色有些复杂。不管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父亲。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大师兄竟然杀伐如此果断。
没有丝毫犹豫,便把自己的父亲给弄成植物人了。
“大师兄!虽然他一直对我图谋不轨,但毕竟是我父亲。我……”
尹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理解你的感受。我只是让他变成了植物人,并未取他性命,也算留有余地。”
......
御手洗财团总部,豪华而庄重的大厅之中,御手洗家族的重要成员与财团大股东们齐聚一堂。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各异的神情。
或野心勃勃,或忧心忡忡,或心怀鬼胎。
由于现任御手洗财团的总帅御手洗翔太中风并脑缺血,导致他最终变成了躺在病**的植物人。
然而御手洗财团和御手洗家族不能没有掌舵人,所以这次会议的主要任务就是选出一个合适的总帅。
会场上,御手洗家族的资历最老的一位退休干部率先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如今家主不幸成为植物人,不能视事。”
“但我御手洗家不可一日无主。”
“我们今日在此,便是要推举出一位有能之士来引领家族走向新的辉煌。”
“现在大家都在,便各自踊跃发言,发表下自己的意见吧!”
话音刚落,一位年轻的家族子弟便迫不及待地起身道:
“我认为我有足够的能力与才华担当家主之位。”
“我在商业上的敏锐洞察力以及对家族事务的深入了解,定能让家族在经济领域更上一层楼。”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家主宝座上的模样。
以助理身份坐在御手洗真澄背后的尹默,悄声向她问道:
“这位是谁?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就跳出来当炮灰了?”
“是我三舅那一支的第四个儿子御手洗拓也,还算是有点商业能力。”
“只不过欲望超过能力太多,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我们不用着急,先看戏就成。”
那位御手洗拓也的话刚落音,便有一位大股东不屑地哼了一声:“哼!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仅凭几句大话就想当家主?”
“家族如今面临诸多危机,可不是靠你那点商业才能就能解决的。”
然而,也不是没有人支持御手洗拓也。
在座一位沉稳的中年男子缓缓站起,他是御手洗家族的旁系分支中颇具威望的人物。
“我在家族中多年,历经风雨,处理过无数棘手之事。”
“我曾经与拓也少爷合作过多次,我相信他能平衡各方利益,带领家族度过难关。”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少人都微微点头,似乎对他的话颇为认可。
然而,也不是没有人支持御手洗真澄。
另一位中年人发声道:
“御手洗宗家的血脉还没有断绝呢!你们在这里争什么?”
“大小姐御手洗真澄还在呢!我推举真澄大小姐登上家主之位,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毕竟!真澄大小姐是御手洗宗家惟一的血脉,继承御手洗家族和财团是合情合理的事。”
他的话引起了一片哗然,不少年龄较大,传统观念较重的家族成员或股东纷纷摇头表示反对。
“女子当家主,这从未有过先例,这会让家族蒙羞的。”
但也有一些思想较为开明的人表示支持真澄。
一位大股东道:
“诸位!请听我一言。”
“现在的局面,恐怕不管谁上台,都会有人不服吧?”
“这种局面之下,争来争去,就算是最后争出一个结果,别派的山头恐怕也不会心服口服。”
“到时我们御手洗家形不成合力,各自为战,那还是家族吗?”
“分崩离析之危,恐怕近在眼前。”
“所以参考当前的形势,我觉得真澄大小姐恐怕是各个山头都可以接受的人吧?”
“一来大小姐体弱多病,并不会过多参与家族的日常经营事务。”
“二来大小姐是宗家直系血脉,名正言顺,有大义的名份和地位在。”
“所以,大小姐继任家主才是最合适的。”
“只不过,以大小姐的才具,可能现在并无能力掌舵家族和财团这艘大船。”
“所以,我建议在家主之下设立五大佬,辅佐家主管理家族和财团事务。”
“大家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听完了这一位的回答,尹默悄悄在御手洗真澄耳边道:
“看来,你们家还是有人才的啊!”
“呵呵!要真的全都是酒囊饭袋,早就垮蛋了。”
“你对那个人的提议有什么看法?”
御手洗真澄向尹默问道。
尹默当即笑道:
“这不是再好不过的事吗?掌控五个人,总比掌控这一屋子的人要容易多吧?”
“有我在,你尽可以高枕无忧。”
“好吧!那我就不说话,看着他们表演吧!”
御手洗真澄听了他的话,笑着回道。那位家族干部的提议,受到了绝大多数在场诸人的认可,至少也是默许。
于是,御手洗真澄继任下一任家主这件事,毫无疑义地通过了。
接下来,会议的议题变成了对于“辅政五大佬”位置的争夺,以及五大佬具体职责及权限的界定。
各方势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唇枪舌战,都想在这其中为自己或自己支持的人谋取更多利益。
而尹默与御手洗真澄,一个仿若睡着一般;另一个则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