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大天亮,因之前已经跟秦院长告了假,等睡醒便带着曾强跟蒋飞两人去外面吃东西。
昨天着实赚了不少钱,陈石本来准备给他们分一份,却被他们毫无犹豫给拒绝了。不过,对于能够吃大户这种事情,他们也是来着不拒的。
出孤养院,过了风雨桥,再次来到瓦市。
大戏台下面,吹牛王还在那儿吹着不着调的牛皮,让食客们享受着难得的欢乐时光。
“我跟你们说啊,有一次我带我儿子去长江那边玩,玩得忘记了时间。当时,天已经快要黑了,为了赶时间,我们准备抄个近路......"吹牛王一脸神秘地跟大家分享着他的某一次大冒险。
“来,坐这里。今天我做东!想吃什么,跟我讲,不用客气。”陈石找到一张空桌子,把人都喊了过来,团团围坐着。再问清楚每个人要吃的早餐,他便去跑到小店那边去买。
等着陈石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吹牛王正好说到了故事的**部分。
“说时迟,那时快。那上古神鳄见我们没有上当,张开他那张血盆大口就往我们爷俩的那里扑了过来。不是我说,当时我都差点吓尿了。”
“还好,我经历的危险也不是一个两个了。我当时稳住心神,一个漂亮的侧身,便让那神鳄扑了个空,然后转身爬上了它的身上。”
“你们有没骑过发狂的公牛?那可不如骑那上古神鳄来得刺激,那叫一个颠簸,我的这身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
“你们说,那个时候我还能怎么办?”
“只能抱紧它的脖子,根本就不敢下来。”
“等它稍微消停了一点,我换了一只手搂住神鳄的脖子,另一只手举起沙钵大的拳头就往它的脑袋上招呼。”
“我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直到那只神鳄躺在地上没动静了,我才清醒过来。发现那小船大的上古神鳄,进气多,出气少,怕是不行了。”
“大伙都知道,我吹牛王一向行善积德,做好事都从不留名。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愿意伤害,何况这样的神物呢?所以我赶紧把神鳄推到江里面,给了他一条生路。”
“这只神鳄也是懂报恩的,为了报答我的不杀之恩,从江里给我捞了几块发光的石头。”
“大家看看,就是这几块了。一看就老值钱了,我要留着当传家宝。”
“哦豁!”旁边的人起哄道:“鳄鱼长啥样,大家都知道。要真有小船那么大,你都不够人家一口吃的。”
“鳄鱼皮那么厚实,比这桌子还要硬。你用拳头打?我天天来吃饭,也没看到你哪天手伤了啊。”老顾客们毫不犹豫的将他给卖了。
“你们懂个啥?我有祖传的金疮药,一个晚上就可以恢复如初了。大家要不要来买来试试?一次用量只要10文钱哦。”“你这个吹牛王,吹牛不打草稿,还只要一个晚上呢?鬼信你!”
“要真有这样的一头神鳄,你都已经降服了,如果让官府当做祥瑞献给当今圣上,说不定还能得到朝圣的机会,要是祖坟冒青烟,还能做个大官。”
“哼!还做大官呢?这官给我,我都还不去做呢?”食客中有人听到这话,把桌子一拍怒道。
“哎哟,你这是藐视朝廷啊!看不起谁呢?”
“我哪有藐视朝廷?不要血口喷人!”
“是谁刚才说,不愿意做天后的官来着?”
“你......无耻小人......”那被激怒的食客想到些什么,马上变得吞吞吐吐,准备离去。
“先别急着走,在下正是给天后做事的一名小小的黑衣卫,你涉嫌藐视朝廷,不敬天后。请跟我们走一趟。”那人说着从腰间怀里拿出了一枚腰牌,上面纹着一直活灵活现的蜘蛛。
那人见了这个情况,哪里还不跑路,推开众人就往外跑,那黑衣卫也是跟在后面追了过去。
众人看着这戏码,目瞪口呆,相互看了一眼,早餐都吃得没滋没味。
早上的事情,让蒋飞跟曾强的内心中有些不安。到了午时,这个事情就已经在建邺城传遍了。根据最新的消息,这黑衣卫抓了还不止几个人。
一时之间,建邺城里人心惶惶,谁都怕自己一不小心犯了忌讳,被黑衣卫给抓了去。
蒋飞跟曾强的家人很快就派人到孤养院找他们,将他们接了回去,他们也准备提前返程。
陈石他们只得跟蒋飞两人告别,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孤养院的日子再次恢复到往日的平静,黑衣卫在建邺城的活动越来越猖獗。
这天,秦院长也专程跟院里的人交代,在外面要注意,千万不要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白白丢了性命。
他跟众人交代完,便让陈石跟着他,也没说什么事情。
秦院长一边走,一边问着陈石的近况。
陈石边走边说,将自己最近的情况给秦院长说了一下。尤其着重提了一下,前段时间在江心底寻宝玉的事情。
秦院长轻轻点头,表示已经知道。
陈石想了想,还是向秦院长问道:“院长您知道这个李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么?”
秦院长沉吟了一下,说道:“李大善人家的子孙可不少。不过,你说的这个事情,我恰好知道。”
“你那天遇到的那个李公子,应该就是李三公子,叫做李逸风。此人生性风流,喜好求仙访道,常年也不着家。”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哪家的李公子呢?没想到是李大善人家。”陈石恍然大悟,“院长,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仙道么?”
“我这么大年纪也没有见过,听人说过,想来应该是有的,你到时候可以亲口去问一下李三公子。”秦院长看着陈石促狭地笑了笑。“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等你十三岁就帮你开练这事吧。”秦院长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开练],还有一个说法叫做[开脉]。”
“开脉?”陈石疑惑道,这两个难道还有什么区别么?
“[开脉]指的是开启仙脉。”秦院长神神秘秘地回答道,“别问我,我虽然也[开脉]了,但是并没有成为神仙。”
“哦!原来是这样的。”陈石想起那个听劝空间,想来跟这个应该多少有点关系,又道:“那您今天找是什么事情呢?”
“今日,我观你精满、气足、神旺,已然达到这个年龄段的最好状态。开练这个事情,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其中还有一些碍难,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
秦院长说话间,不知运转了什么功夫,原本浑浊的眼睛变得格外亮。他上下打量着陈石,布满皱纹的老脸笑得很开心。
“唔,其中有一些事情,我暂时没有办法跟你说,只有你的引路人才可以告诉你。所以你也别问我,我也不会说。”
“那......院长您给我推荐的引路人是?”陈石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是还是需要秦院长的话要进行验证。
“这个人你也认识,想必他也应该快要到了。”秦院长狡黠的笑了笑,却还是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告诉他。
“秦院长也是石虎的引路人么?”陈石想起了石虎,趁着空闲,问道。
“嗯,是的。我便是他的引路人。”秦院长谈起石虎,此刻也挺开心的,“他的资质在常人中还算不错,但是跟真正的天才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唉,我让他去边军磨砺也是存了让他见识天下英雄的心思,但是能有什么样的成就,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石虎能有您这样的长辈,其实已经是他的造化了。”陈石回道。
秦院长听到陈石的话,轻轻地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来人便到了,不过,来的不止一个,而是两个人。
看到眼前的两个人,陈石不由地一愣,这个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