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亮,陈石就爬起床来。
但是,他没有惊醒其他人。而是自己洗漱了一番之后,独自一人来到了秦院长那间独院的演武场里,开始每天的晨练。
等到太阳升起来之时,他刚好完成了晨练,额头微微出汗,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金色的光芒。
此时,宿舍的几个人终于姗姗来迟。他们打了声招呼之后,各自开始热身。
兔爷王勉热身完之后,还是在练习他的那套单刀刀法,据说是一套快刀刀法。
他所使的单刀薄而轻,运使起来,如同狂风卷落叶,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舒山擅长使的是一把后背金环大砍刀,这刀重的很,讲究势大力沉。如果能练到举重若轻的境界,那么威力会更加恐怖。
不过,舒山暂时还没这份功力,做不到这一点。
老歪很快也完成了热身,站在一旁把玩着手上的匕首。
王勉果真是个急性子,看着众人都热身完了,便急吼吼地喊着要跟陈石对练一下。
两人站定,陈石立刻左虚步向前踏出,同时左手剑指,右手持青铜剑。
王勉则前弓步搭配右脚扎桩步,准备抢先手,看来是准备来一轮速打速攻了。
果然,他往前小心地挪动着步子,率先出手,一刀往陈石的持剑手腕削去。
陈石见状,用手中青铜剑格挡。但他知道,这招只是王勉的虚招,他还会变招的。
他见陈石持剑挡住他长刀,王勉立刻变招,往上一撩,砍向他的脖子。
陈石脸色不变,向后仰身,同时后撤了半步,躲过王勉这又快又狠的刀。
看到陈石躲过这一刀,王勉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他得势不饶人,趁机往前探,使出缠头裹脑,将快刀如同狂风暴雨般向陈石的脑袋缠去。
陈石失了先手,只能步步后退,不时用他手中的短剑进行格挡。
一时之间,场中只听到兵器相碰的声响,劈里啪啦响个不停。
场外的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对视了一眼,难道之前是王勉这小子留手了?果然是阴险狡诈。
过了一阵子,两人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呀。
陈石依旧还在有一剑,没一剑的格挡,王勉的刀怎么感觉有些没力了呢?
原来,陈石见王勉的刀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干脆就息了进攻的想法,安心地将守御做好。
像王勉这般进攻,对于体力的消耗是极大的,只要稍微往后面拖一点时间,待他的体力消耗了,自然会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勉居然这么不持久。
那狂风扫落叶般的快刀使了三次之后,他就感觉到了对方气力开始衰减。
等到第五个回合的时候,他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王勉的喘气声了。
“我说,你别只顾着防御呀。”王勉看着陈石滴水不漏的防御,有些头疼。这些天跟他交手的这些人,根本扛不住他快刀两个回合的轰炸。
他的刀如同狂风一般,无孔不入,几乎没有人可以防御住他的快刀。
本来还以为终于可以找回场子了,却没有想到,连陈石的防御圈都无法突破。
“那你准备好了。”陈石轻笑了一声,将王勉的长刀再次格挡住。同时,却一脚踢向了他的下盘。
王勉无奈只能出腿抵挡,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下盘不稳,腿功也不是陈石的对手。所以他也只能小退半步,准备利用长刀的优势,在中距离继续保持优势。
但是,陈石怎么可能放任他就这么后退回去。
青铜短剑在手,惯用的招式刺、撩、点、划从手底下使了出来。
陈石的手重,剑也重,一招一式落在王勉的刀上,也给了他极大的压力。让他疲于奔命,无力招架。
他以有心算无心,又以逸待劳,在王勉换气的一个空档,手中短剑如毒蛇吐信,飞快的拍在王勉的手腕上。
王勉手腕吃痛,加上气力不济,手上的长刀直接落到了地上。
“不错!你们两个人的的表现都很不错,让我很满意。”不知何时,秦院长已经来到了演武场。
“秦院长!”陈石几个人连忙给秦院长施了一礼。
秦院长对着他们回礼之后,说道:“陈石,看来这个月你在外面没有白白浪费时间。你的剑法已经登堂入室了,假以时日,必然能更上一层楼。”
“谢谢秦院长的夸奖!”陈石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谦虚的笑容,对秦院长的赞扬表达了深深的感谢之情。
“王勉你的刀法进步很快。不过你的缺点也很明显,耐力不足,力量不够。你平时还是要加强一下这两方面的训练。”秦院长转过身对着王勉说道。
“好的,秦院长。我会更加努力的。”王勉恭敬地回答道。
“陈石,今天下午你就留在院内,不要随意离开。”秦院长交待完毕后,便转身离去。
秦院长一走,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舒山走到陈石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石头,你这次出去可真没白跑一趟。刚才看到兔爷的快刀,我可是替你捏了把汗,没想到你竟然能防守得如此严密。”
“确实,出去走走确实收获不小。俗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陈石应了一声,回想起这次远行,颇有感慨。
“兔爷真是厉害!”彭政一边搂着王勉的脖子,一边称赞道,“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真是够阴险,够狡猾。”
“兔爷的手腕怎么样?”陈石瞥见王勉的手腕有些红肿,他刚才那一剑拍下去,力道可不轻。
“没什么大碍,稍微休息一下就能恢复。”王勉活动了一下手腕,表示并无大碍。“那就好。”陈石微微颔首。
“对了,秦院长下午找你到底有什么事呢?”舒山突然想到了秦院长的叮嘱。
“你真是笨啊!”彭政跳起脚来,拍了一下舒山的脑袋道:“肯定是要帮石头开脉啦!”
“原来如此!”舒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恍然大悟道,“平时跟石头混熟了,总是忘了他今年才13岁而已。”
“你说,秦院长会选哪本功法来给石头开脉呢?”舒山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觉得应该不会比石虎的开脉功法差到哪里去吧。”彭政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们三个人都是已经开脉过的,有什么经验能不能提前给我说一说?”陈石好奇的问道。
三个人对视一眼,还是彭政开口说道:“那种感觉很难跟你讲,而且院里也以后规矩,开脉具体的事情,不能跟圈外人说。”
“好家伙!”陈石不由地翻了个白眼,弄来弄去,自己反而成了圈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