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泥和青鸟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毕竟两个人都是家破人亡,都是和徐家有仇,都是徐家的丫鬟,所以几个人就算是报团取暖了。
“诶呦!”
姜泥捂着自己的额头,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青鸟,说道。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告诉徐凤年,说你去……”
还不等姜泥说完,青鸟就直接捂住对方的嘴巴。
同时眉头微蹙,说道。
“别说。”
姜泥这时候瞪着眼睛,她看着青鸟这幅严峻的模样,也跟着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我不说。”
青鸟这时候沉吟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姜泥身边的鱼幼薇。
对方见此情形眨了眨眼睛,然后轻笑了一声,说道。
“我明白。”
看着打算离开的鱼幼薇,姜泥伸出手来拉住对方,同时直接开口说道。
“没关系你就在这里,青鸟姐姐,她是我们西楚的旧人,可以相信的。”
青鸟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才说道。
“我刚才去武当山后山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
“谁啊,能让你这么震惊?”
听到姜泥的话,青鸟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人,你们都认识。”
嗯?
听到青鸟的话,两个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两个人都认识,那是有点奇怪
要是说鱼幼薇还好,毕竟她这些年都在外面,认识的人多。
但是姜泥?
一直都在北椋王府,根本就不知道谁是谁,什么武林高手,发生什么事之类的,这些她都不知道。
青鸟知道两个人猜不到,随即说道。
“最近最有名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是让徐凤年离开北椋的原因。”
听到青鸟的话,两个人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同样张开了嘴巴。
要知道这可是萧天,一个人灭了五千大雪龙骑军的男人。
据说这个人在整个离阳江湖上,也能排得上名次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因为这件事,她们还一脸兴奋的讨论过,尤其是青鸟。
她还说过,如果死的要是陈芝豹就好了。
没想到青鸟不过是出去一趟,就碰到了萧天?
这……
鱼幼薇此时看着青鸟,忍不住说道。
“萧天是来做什么的,他是来杀徐凤年的吗?”
青鸟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
“萧天说是随便走到这里的,但是我觉得不一定。”
“或许在离阳王朝,有他自己的情报系统也不一定。”
“毕竟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们到了他也到了。”
鱼幼薇微微颔首,而姜泥也点了点头,不过她的眼睛里,却带着思忖的神色。
“所以你的想法是什么,跟萧天合作,对抗北椋吗?”
听到姜泥的话,青鸟确实是犹豫了一下,眼睛里透露着思忖的神色。毕竟萧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还不知道,未来的合作能不能成,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她们都不知道。
这时候青鸟抬起头来,她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说道。
“反正今天晚上我还要去见他一面,到时候我会仔细的询问,咱们再说。”
“好不好?”
姜泥点了点头,不过她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等晚上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青鸟虽然有些犹豫,但是看到姜泥的表情,最后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就这样说好了,便继续整理院子里的瓜果蔬菜。
“总觉得种地确实挺有意思的啊,只可惜啊。”
“可惜整个离阳,都没有我们的一块土,一块地。”
听到青鸟的话,姜泥洒水的手停顿了一下,而鱼幼薇继续说道。
“我们原来都有的,我们有国,有家,有土,有地,还有家人。”
“你们是不知道,我之前见过离阳的富家子女,现在都穿西楚当年流行的衣服,说是更美更漂亮。”
“在看到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就想着跳上去撕了她们。”
“只可惜我跳晚了,跟我一起在青楼的一个西楚的姐姐,她先冲了上去。”
“然后被那些人的侍卫直接乱刀砍死,在砍死之前还扒掉了她的衣服,将她引以为傲的脸划坏。”
“……”
沉默,
一股莫名悲伤的气氛,在三个人的身边蔓延。
这时候青鸟突然抬起头来,然后她拍了拍一旁的两个人。
“他们回来了,注意自己得表情。”
两个人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然后各自向着一旁离开,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时候徐凤年没有注意三个人的表情,只是看着一旁的魏叔阳,说道。
“魏叔,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魏叔阳沉吟了一下,说道。
“你就按照你父亲说的做就好,别的不需要做。”
“虽然隋珠公主来了,但一般的事情北椋王肯定都算到了,无伤大雅。”
徐凤年看着魏叔阳,猜测对方肯定是知道什么,但是并不打算告诉他。
徐凤年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最后他摇了摇头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些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但他并不想在徐骁的操纵下,走完这条路。
因为在徐凤年看起来,那是徐骁的路,不是自己的路。
想到这里的时候,徐凤年攥紧了拳头,下意识看向了一旁。
他来到了姜泥的身边,笑着说道。
“姜泥,你怎么还在这里种上地了,该不会是想要在这里常住吧?”
姜泥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没有说话。
但是徐凤年像是没看出来她眼睛里的愤怒,继续说道。
“你就算是种了,要不了多久我们离开,这些东西也都完了。”“与其让它们白白死掉,倒不如当初就什么都不做呢。”
听到徐凤年的话,姜泥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然后瞪着眼睛看向徐凤年。
“徐凤年!你的意思是,当初我们西楚注定要被北椋灭,那就不要呗?”
“就等着死好了,反正注定被灭,是不是啊?”
徐凤年听到这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徐凤年完全就不明白,怎么就扯到另一件事上了?
这两件事,是在一块的吗?
我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