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牛同样摇头。
“既然没什么要交代的,你们俩就出去吧。”王守仁淡漠开口。
“王大人,我要见县丞大人,还请您行个方便。”余良说道。
“县丞大人日理万机,没空理睬你,况且,你已经触犯律法,谁都救不了你。”王守仁态度坚定道。
余良面露失望之色,但他并未离开。
“余贤侄,你怎么不走?莫非还有什么事要求本官?”王守仁皱眉问道。
余良拱手道:“启禀王大人,小人还有一个秘密,关系到林家的隐私,想要亲口告诉王大人。”
“哦?是什么秘密?”王守仁眼睛微眯,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小人今日路过山贼窝时,偶然间捡到一件信物,请王大人过目。”余良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石递了上去。
这枚玉石晶莹剔透,仿佛是水凝结而成,散发出淡淡的灵气波动。
王守仁眼睛瞪圆,立即伸手抢过玉石。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蕴含着灵气?”王守仁满脸震撼。
“小人无缘得到它,也无权处置,特将它呈现给大人!”余良淡淡道。
“恩!”王守仁深吸一口气,把玩片刻才收进袖袍中,严肃道:“余贤侄,谢谢你送我宝贝,本官答应帮你,希望你能记住刚才的承诺,否则本官绝不姑息。”
“多谢王大人!”余良拱手道。
“你等稍作休整,随本官去面圣!”王守仁站起身来。
王守仁带着余良走向公堂后侧。
“余贤侄,跟我来!”王守仁淡淡一笑,转身往后院走去。
余良跟在王守仁身后,心中暗暗期待,他相信凭借王守仁的智商,定能查清楚事情的始末。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公堂后方,在一座房屋前停了下来。
这里有不少士兵守卫,显然戒备森严,闲杂人等不允许踏足。
“余贤侄,本官就带你来见陛下。”王守仁推门而入。
走进房间内,余良愣了一下,他想象中的场景并不存在。
房间里空无一人。
房间里,有些陈旧,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后坐着一名中年男子,正低头写着奏折。
男子约莫五六十岁,身形消瘦,体型修长。
他就是赵府的老爷——赵元奎!
看到余良进来,赵元奎抬起头看向余良。
当赵元奎看到余良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双眸中闪烁着冰冷杀意。
赵元奎恨透了余良!
“赵大人,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呀!”余良微笑道,毫无畏惧之色。
赵元奎阴森的盯着余良,咬牙切齿道:“余良,本官没有去找你算账,你反倒跑来找我,真是活腻歪了!”
余良呵呵一笑,淡淡道:“我可没死!”
赵元奎冷冷道:“余良,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早晚会死在我手中。”“是吗?”余良嘴角泛起一抹讥讽,道:“我若是死了,赵家肯定也保不住。”
“你想干嘛?”赵元奎警惕道。
余良耸了耸肩膀,笑道:“你猜呢?”
赵元奎紧绷着脸颊,愤怒道:“余良,你别忘了,我女婿马上就会升迁为知府,你敢动我赵家,就是跟朝廷作对。”
“你觉得我会怕吗?”余良淡淡问道。
赵元奎语塞。
余良根本就不怕,甚至还巴不得让赵天霸当官。
余良淡淡笑道:“你们赵家欺压乡民,滥杀无辜,草菅人命,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揭发你们,把你们绳之于法。”
赵元奎面容狰狞起来,喝骂道:“你这狗东西胡说八道,污蔑我赵家,我今日饶不了你。”
“你确实饶不了我,那我就先弄死你!”余良眼中闪过一丝凶狠,脚掌猛地用力踩下去。
咔嚓!
赵元奎胸骨断裂,口吐鲜血,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有半点动静。
“父亲!”赵天霸惊慌失措的喊叫一声,扑到赵元奎身边。
此时,赵天霸浑身颤抖,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晕厥过去。
赵元奎可是他最敬重、仰慕的父亲,现在却突然暴毙,简直比死亡更加痛苦。
“你……你竟敢杀我爹,我不会放过你的!”赵天霸怨毒的指着余良,歇斯底里咆哮道,声音充满怨毒。
余良冷笑一声,缓步走向赵天霸。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你!”赵天霸吓坏了,惊慌失措的躲避着余良。
余良抓着赵天霸的衣领,冷冽的目光落在赵天霸脸庞上,冷酷道:“赵天霸,今天我要替村民报仇,你不配为人!”
话毕,余良抓着赵天霸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旋即狠狠甩在地上,一拳打在赵天霸脸上。
“噗!”
赵天霸喷出一口夹杂碎牙的淤血,脑袋嗡嗡作响,眼冒金星,昏迷了过去。
“你……”王守仁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余良居然这么果决,二话不说就把赵天霸废掉。
“哼!赵天霸罪该万死!”余良恶狠狠道。
王守仁连忙劝说道:“余贤侄,你太冲动了,你废掉赵天霸,赵知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如果识趣,自然最好;如果他继续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余良冷冷道,目光变得冰冷刺骨。
王守仁摇了摇头,叹气道:“余贤侄,你这次闯大祸了,你赶快离开吧,免得受牵累。”
“我已经派人通知李县丞和刘捕头,等一下,他们会护送你离开。”王守仁道。
闻言,余良轻轻颔首道:“多谢王大人美意,不过我暂时不会离开。”
王守仁愕然道:“为何?”
余良解释道:“我想留下来,等着赵家覆灭。”
听完余良的解释,王守仁哭笑不得。余良这样做,只会害了自己。
余良留下来,只是等着被抓起来,然后判刑。
“余贤侄,你太冲动了,不该趟这浑水,赵知府背靠皇族,岂是你惹得起的。”王守仁担忧道。
“我既然来了,就没准备离开。”余良笑着摇头道。
余良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也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绝不会趟这滩浑水。
不过,既然赵家要置他于死地,余良就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