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日上三竿时,白文裹挟着蚕丝的被子,半遮半盖的,睡相极为不雅,丝毫没有意识到。
赵北就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纸的缝隙打量着白文。
“这小子要是真像师兄说的那样,那该怎么办啊?”赵北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见躺在**的白文,迷糊之中说起了梦话。
“师傅,砸吧砸吧,师傅……”语句之中虽然带着含糊,但不难听出。
只见赵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欣慰还没持续多久。
“师父,我真的喜欢师姐?我不清楚啊。”一句极为清晰的疑问,从白文的口中传出。
只见站在窗边偷窥的赵北笑容戛然而止,接着就听到活动筋骨的咯噔声。
“彭!”赵北一下子踢开了门。
而在睡梦边缘的白文也在惊吓之中一下子蹦了起来,手紧紧握着床头的配剑。
“谁呀?有……哦,是师傅啊,你怎么来了?”
只见蹲在**的白文,和赵北四目相对,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师傅眼睛当中仿佛闪烁出火花。
“师父,你听我解释,昨天给几个弟子传授功法,传授到很晚,这才没起来……”
“弟子?男的女的?”
“哎……男的男的,全都是男的,师傅你有所不知,平常船客解惑,我管男弟子,师姐管女弟子。”
“难不成你还想给女弟子传课解惑到半夜?”
“当然不想!”
“你这不争气的逆徒,难不成你对待同门还有男女之别?”
只见此刻白文有些迷糊了,自己到底犯了师傅什么忌讳?
还是师傅又被那可恶的掌门师叔教训了,准备泄气到自己身上。
怎么不管自己说什么,横竖都挨骂?这让自己怎么办?
只见此刻赵北先是打量了一下白文,接着从口袋当中,掏出一卷黄符。
“师傅,宗门里暂时还不缺厕纸……”
只见赵北用力拍了一下白文的后脑勺:“厕你娘个头,是你……长生师叔给你准备的符咒。”
“师傅,长生师叔不懂事,你怎么也和他一起?”
“你不会以为,还是人人都是君子的上古时代?这天底下能取胜的就是好事。”
“可是师傅……这样取胜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你用不用取决于你,你不用也没人会来说你啊。”
“那师傅,你就不必给我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就是一堆废纸而已。”
“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反正我给你放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而此刻赵北交代完师兄说的东西,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出了宗门弟子睡觉的学舍。
而此刻,叶凡本人也没有闲着,他在策划一场大计。
叶凡化作李长生,鬼鬼祟祟地穿梭在学生宿舍旁边。
他在给每个人布阵,基本所有人都会遭受到例如水逆和被狗咬,感冒不停之类的厄运,而同时,也包括了白文。而白文解出自己身上厄运的办法,就只有一种,使用那些符咒。
这也是叶凡的一种测试,而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
就是要完成一个重大目标!去除赵雪之后,到时候自己参赛,打败所有人回收奖品,避免自己吹的谎言暴露。
毕竟自己让师弟传下去的,和真正师弟拿回来的奖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但如果现在突破这个谎言,叶凡又怕起不到激励弟子的作用。
但如果叶凡使用了那些符咒,在表演赛上击败了赵雪。
那么自己会当场出手,把他抓起来扔出宗门。
到时候借口就是他陷害同门,因为使用了符咒之后,他就是唯一一个没有厄运的。
而自己做的这些坏事迟早就会被发现,就可以推脱到已经走了的白文身上。
而如果白文输给赵雪,虽然自己这身份应该就要暴露了,但也收获了两队实力干将。
基本把两人捆绑在宗门内了,而叶凡跟系统打听过。
自己渡四九天劫,特殊体质对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不管再特殊,对叶凡来说都是有限的。
因为叶凡是半个废人,想要翻身就只能靠内部逆天的功法,但特殊体质虽然对自己没用,却可以传给别人。
如果真能把白文绑定住,等自己到处搞事,混到两个特殊体质之后就给两人,这样他们也算有点实力,能辅佐师弟了。
自己也可以腾出空来做些大事,不至于在这宗门内到处束手束脚,想这想那的。
反正横竖不管怎么样叶凡都不亏,如果白文秉性暴露了。
那么就把大任交给赵雪,如果两人秉性兼优的话,就让两人辅佐师弟。
叶凡此刻笑了笑,把最后一枚黄色符咒埋到地里。
突然!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叶凡立马跳了起来,转身后顾。
自己明明都这么隐蔽了……
结果,幸好!是二师弟。
“师兄,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干嘛呢。”
叶凡皱了皱眉:“吓我一跳!当然是在做大事,至于是什么事,你就不用多问了!”
“师兄,我已经把东西给他了,这小子气死我了!”
“怎么了?”
“这小子居然……对弟子区别对待!”
“不至于吧?我看他还挺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师兄,我要动手博得一个朗朗乾坤!”
“好了,还有两天就大比了,你记得跟你的弟子赵雪说一声,把母符给她,让她注意一点,如果白文这小子用了我绝不轻饶他。”
“我也绝不轻饶!”
叶凡皱着眉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赵北:“你今天犯什么神经了,怎么对白文的态度比我还……”
“这两天看这小子不爽……”
很快,时间飞逝,没过几天就来,到了宗门大比的日子。而当所有弟子被召集起来的时候,明显每个人状态都不是很好。
带头的白文,双腿发颤,他已经腹泻了5天了,明明这些天没吃什么东西,腿都站不直了。
而剩下的弟子,有的一天落水三次,现在还是浑身酸臭味,因为刚从沟里爬出来。
有的翘着腿,神经敏感的左右四顾,这几日他已被山上养的灵犬咬了五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