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从山门后面的草丛中站起,混战还在继续。
但似乎已经有部分人观察到了叶凡他们,他们大喊起来,声音越发欢呼雀跃:“掌门来了,掌门来为我们雪冤了!”
而此刻白文已经突破包围:“哪里有什么雪冤,我们本来就没洛下风!”
接着,就看到赵北迅速冲过去制服了白文:“你们这一天天的在搞什么?让你们好生对待未来同门就是这么对待的?”
“师傅,他……”
白文看到赵北的脸色越发不对,最后还是停下了自己的过激言论。
“师傅,我错了。”在这一刻白文终于悟了,何必再争夺对错。
师父这脸色,已经告诉了白文答案。
“师兄,怎么处理他?”赵北擒住了白文看向叶凡。
而此刻所有的同门,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那个方向。
还没几天,宗门内所有的人就被这帮外来的各种嘲讽。
有的说他们是,穷宗门里的穷傻子,大字不识半个,连田间干活的都不如。
更有人说,云雾宗已经10年没有与外界交流过了,宗门里的居民像野人一样。
他们常常披着流行纹式的锦绣缎袍,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宗门里的弟子。
而宗门里的弟子对此也有感觉,但白文却极为敏感。
因为他明白,他们的眼神不是其他的,是一种鄙夷,一种令人气愤的鄙夷。
白文就不明白了,他们自诩为什么外面来的高人,不过也就是王公贵族鹰犬罢了。
在外边低声下气了,自然要在这里把所有的言论发泄到这些他们认为的土包子身上。
可他们又好到哪里去?
白文本来的出身也相较于显赫,而且是家主直系一脉的大公子,但却也卑微。
原因是,他是家主的私生子,在同族里面也落不得个好名声。
多数人骂他野孩子,等他年纪大了点成为天才的时候,没人敢说他了,可白文能感觉到那股明显的鄙夷。
去了宗门里也一样,一开始听说他是白氏家族的人,不敢怠慢它,可听说他是白文。
就有少数人眉目中流露出不喜之色,对他避而远之了。
白文很讨厌这种鄙夷的眼神,在一个晚上他下了一个决定,逃离他们。
白文当过,大侠,当过剑客,都觉得不够过瘾。
束发之年就打过山贼,抓过大盗,在大显的王朝江湖上也落得了个好名声。
可是呢,依然流言蜚语不断,有人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善人,劫富济贫。
但更有人说,他就是个嗜杀成瘾的疯子,仅仅以此为乐趣罢了。
流言蜚语总是能击透人心,在捣毁了一处贼窝之后白文折断了自己的木剑。
不存在什么歧视,大家都有同一种追求,白文用了两年,在大显的前铺街,摆了个笔墨摊位。白文决定不和江湖人打交道了,到了弱冠之年,他喜欢和孩子打交道。
招了几个学生,以给人提词送字为生,与当地文人墨客熟络起来了,也办了个私塾。
白文从小受过的教育不差,也在文坛里混混了个不错的名声。
但白文这两年已经知道,这不是自己所追求的,因为他早就有预感,名声伴随的也是妒忌。
就连自己的学生都在入学就开始暗中讨论自己怎么怎么样。
大多都是说自己不过二十来岁,年纪尚轻,出名的文章也多半是抄袭洗稿的。
从那一刻开始,白文是真的心寒了。
他那两年只做一件事,建一艘船,建一艘大船。
终于白文关掉了自己日入斗金的店铺,送走了第2批学生。
在绝望之下,他打算去腐海上面探一探,凡界这么大,他想去看看,哪怕身体受到侵蚀。
他要去看看!有哪个地方,是大家都会同心共德的。
终于在海上不过10日,他的船就破损了,不能说是偷工减料。
是压根就没用什么好材料,造船的木工坑了他。
用的全都是拼接的木头,在海上不过两日就开始渗水。
之后就不是渗水了,是船底的大板翘起,水如泉涌。
而船的护船法阵也是粗制滥造的,用的材料也不牢靠,似乎每个人都想从他手里省下那么点钱。
在海上10日无法返航,白文崩溃了,船只即将土崩瓦解。
直到天上飞过来一个人,他到了岛上,一个胖胖的男人救了自己一命。
白文自然出于教养,是对他感恩戴德的,但胖男人却笑着摇了摇手。
“小子,你哪里人?为何飘在海上?”
白文犹豫之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可赵北却丝毫不在乎,也根本没有鄙夷。
白文认定自己到了个好地方,每日就是修炼和教书。
宗门里的弟子也在暗中讨论自己,不过却不是之前那般恶毒的言论,而是尊称一句师兄,多半是赞美之言。
不得不说,拍马屁对人心也是有疗愈的,特别是。白文确实教了他们些什么的时候,那种成就感是无从弥补的。
可是一切似乎都在那一天改变了,这群自视高高在上的人当然了解自己的身世。
白文很自私的说一句也不是为了别人,为自己也要出这一口气。
至于怎么样又或者师兄或师傅对自己如何他认了!
只见叶凡脸色阴沉,缓缓走到了白文身边,眼神中散发着锐利的气息。
叶凡咬了咬嘴唇:“这次……你的做法有问题,但是,你做的好。”
白文先是低下了头,缓缓的答了一句,突然回想了一下叶凡的话,抬起头来:“啊?”
只见叶凡看向那些郡主带来的嚣张跋扈的年轻人。
“你们知道我云雾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郡主此刻看到叶凡没有攻击罪魁祸首,反而开始针对起了自己的人,皱着眉头问道。
“叶掌门有什么看法,不妨说说看。”
叶凡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觉得他做的很对,如果是这样,我也会这么做,一个宗门最重要的当然是弟子!一切都同理,是所有弟子构成了我云雾宗,若是只有我一人两人,那能叫做一个宗门吗?”
郡主说到:“歪理!那那些上古宗门不也是只有一两个传人。”
“呵呵,不愧是生的娇贵的人,根本就没有没有明白以人为本,你不要以为我怕你们,我就敢在这里说有你这种郡主大显的衰败,不过也是时间问题!”
此刻,郡主突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