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和黄山让所有人送完信就不要回茶馆了,先找个地方休憩或者藏身,茶馆里只剩下叶凡和黄山。
叶凡带着微笑问道:“老黄,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支开所有人吗?”
“在下不知。”
“不知道就对了!你到茶馆的后院里找棵树,背靠着我这个方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转头,只要你耐得住,过会儿你就是金丹了。”
叶凡,已经决定在这里自爆一道,就是要爆出名气。
而且更重要的是,就是要用这个骗取城内那些儒家老头的信任,叶凡已经计划好了,绝对要绑上儒家这艘大船。
借儒家的浩然运势召唤过去身!
而叶凡的无为大道也有一些小问题,因为无为是万全之策,所以就会排斥其他的道法。
叶凡若是巅峰或者道法人们还维持得住平衡。
但现在这无为大道反而成了一颗定时炸弹,搞到最后弄不好,独剩无为道的话,叶凡就要直接化道了,而不是成仙。
因为无为道是几种本源大道之一,是本身大道的最终含义之一。
修炼到极致,若是没有其他道法影响,自然就与道法合二为一了。
而叶凡送出去的又是长生道,因为叶凡的寿数,受本身修为影响,其实并不长,长生道跟鸡肋差不多。
长生道是能让你活到天命只数,而哪个渡劫不是上万年的。
但叶凡不一样,他钓回筑基,天命反而是种连累。
但长生道也是本身道的最终道法之一,这也就导致了内循环的破裂更加严重。
叶凡也很无奈啊,无为道又没战斗力,空有气势的东西。
是让人失去本身连接性的大道,叶凡若是报了,短期内是没有任何回报的。
但是长期来说,基本就是慢性毒药,沾上了一点,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自己能解决。
否则就等着慢慢化道吧,自己拉上这一票人,不管有的没的,先把他们吓一波。
叶凡坐到了椅子上,而她与茶馆外头包间隔着一块薄薄的纱布。
若是用神识打探,轻易就能看到叶凡刻意变化后的长相。
这也是叶凡有意而为之,看不到才会害怕,这样更容易产生心魔!
等了没多久,茶馆里就来人了,是一个穿着儒雅的老人,他深邃的眼神藏着波澜不惊。
而他才是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儒家大学士,分子。
收到叶凡的信后,分子是带着一丝疑虑的。
邀请儒家学士,讲无为大道,自己也是儒家的人,这到底得是什么样的人才?
难不成是辩证论调?那就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人才了,辩证论调可是很难得的。
“在下五盟,儒家言堂,分子,特来此地拜访。”
看着白纱后面的人影,应该就是它了,神识探过去的一瞬间,分子有些迷茫。这才多大,看样子不超过三十岁?这确定是大学士吗?
“在下木扣,今日唐突,身体有恙,就不出来了,我们就等等人齐吧。”
既然都不出来见自己分子,此刻不是迷惑而是,气愤了,自己倒要看看这小子在搞什么幺蛾子?
分子可听说了,这小子不仅邀请了自己一人,而是满城逍遥红尘客,全都被这小子邀请了个遍。
到时候自己倒要看看这笑话该如何收场。
毕竟分子一向养尊处优了,而叶凡甚至都不出来看自己一眼,当然心里有些不平衡。
气愤的咳了咳:“那就等着你的好戏了!”
“分子先生,我真不是怠慢,而是身体有恙,一切都源于这个!”
叶凡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卷卷轴,瞬间一股如暴风般的倒运威压笼罩在了整个云栖茶馆里。
当叶凡拿出那个卷轴的一刹那,分子的手抖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分子虽然歪着头坐在那里,但神识其实一直在往叶凡方向打探。
当叶凡拿出来这东西的一刹那,分子差点神识离体晕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呀?分子恐慌的握紧了拳头。
他印象中最后一刻叶凡拿出的是一个卷轴,仅仅是闭合着没有打开,光是气息,就将自己的神识震撼炸了。
那若是打开……分子不敢想了,恭恭敬敬的收起了试探的眼神。
没过多久又来一人,此刻叶凡的卷轴,气息还是遍布在这个场馆的每一角落,只见分子的脸色涨红。
光是这股威压就够分子吃一壶了,主要还是因为叶凡秘不发丧,一直偷偷的刺激着卷轴里的道韵涌向分子。
虽然看起来是遍布整个郧西茶馆的,但外界的那些只是个幌子,又或者说只是面子工程,真正核心的道韵全都集中在分子身边。
而那人刚走进来,还笑了笑,似乎在嘲讽叶凡是个花架子,但刚走进来的时候,瞬间打了个趔趄,差点跪下。
这里的道韵浓度怎么跟外界完全不一样啊,一个下马威,那人一下子靠在墙边。
这样子也太恐怖了,那人完全不敢向叶凡的分子靠近了。
而看清形势,男人立马恭恭敬敬地看了纱布后边的叶凡,看面容还是个30多岁的年轻学士。
不禁肃然起敬,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强大的理解了吗?
他拱起手对叶凡的方向说道:“在下五盟长老林金,见过学士。”
接着幸灾乐祸的看了身边的分子一眼,他已经能猜测到这老家伙估计是倚老卖老,看到纱布后的学士年轻,对纱布后的人不敬。
叶凡开口道:“我是来自东土的学士,字号木扣先生,师承隐士南山老人。”
随便胡诌了一番,反正也没人查得到,毕竟东土可是距离此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总不可能有人特意跑过去求证一下吧。就算求证了,自己说是隐士,找不到不是很正常吗?
“见过木扣先生,那我就先落座了!”
带着幸灾乐祸和惶恐的瞟了两眼一旁面色透红的分子。
找了把椅子坐下,此刻两方势力的人都已经来到叶凡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
因为叶凡不是让这些船员同时送到的,而是分批次,儒家先送最强的,五盟先送给最弱的。
而且是如家先,五盟后,叶凡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这都是他做的一场局。
主要是为了震慑。当地的儒家学士,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儒家这帮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而同时也不得罪武盟,给足了他们面子,五盟这群人还是比较爱惜羽毛的。
只要自己给足他们面子,他们也多半不会来犯,自己当自己展示够了,叶凡有信心,这次邀请的五盟这些人都会被自己折服。